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 第424节
这些事情他们怎么知道?
而且,他们教授的是治国之道,这些事情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不知道?”苏言嗤笑一声。
“这些事情,与我等何干?”张懿哼道,“读书人若是去细分五谷,那不是大材小用?”
“好一个大材小用。”苏言拍了拍手,突然正色质问道,“尔等口口声声说读书人应帮陛下治理国家,却连这最基本的粮食产量都不知晓,又如何能够治理好这大乾江山?”
“你!”张懿被苏言的反驳,弄得脸色铁青。
原本能言善辩的他,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现在他才反应过来,苏言这看似毫无关系的问题,却是给他们挖了个坑。
而他旁边的几个大儒,脸色皆是难看至极:“苏言,你这是混淆视听,现在咱们谈论的教书育人之道,这天下学堂,哪个会教这些知识?”
“我万年学堂会教!”苏言朗声说道。
“所以老夫说你这万年学堂乃离经叛道!”张懿也算是豁出去了。
这家伙让他下不来台,他也不用给面子。
“呵呵,离经叛道?”苏言嗤笑道,“若读书人只知皓首穷经,空谈仁义道德,自诩清贵,却不知民生疾苦,不解世间百工,那这些书读来又有何用?”
他掷地有声。
目光直视那张懿。
张懿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脑袋昏沉沉的,被苏言这番质问,他早就已经乱了。
原本想好的反驳,却在苏言这句不知民生疾苦之下,显得苍白无力。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家伙看似不起眼的几个问题,却让他彻底站在了百姓那一边,而他们没答出来的那一刻,这场辩论就已经输了。
“谬论!全是谬论!!”张懿说不过,直接开始了读书人最擅长的方式。
“这家伙,嘴上从没输过……”李玄身旁,房齐贤轻笑道。
要知道,这些大儒嘴上功夫可是非常了得。
李玄都被他们怼得哑口无言,还拿他们没办法。
可苏言三两句就能让张懿这个国子监祭酒破防。
而且话语中有理有据,让对方无法反驳。
不得不说,单从这方面,张懿完全就不是苏言的对手。
“即便是这样,又能如何?”李玄叹了口气。
张懿所言,是千百年来根深蒂固的。
就算苏言说的有理。
也无法改变这些读书人根深蒂固的思想。
说不过,他们就会集体给你扣个谬论的帽子。
这就是文教千百年来深入人心的根。
并不是苏言三两句能够撼动的。
除非这小子能够弄出堪比圣人的至理名言。
“苏言,正所谓在其位谋其事,你所问的问题,只需要问户部吏员即可,张大人乃国子监祭酒,而我们谈论乃学堂教书育人的根本,你扯这些是否有些不合理?”这时,一个大儒反应过来,直接说道。
“读圣贤书,习圣贤道,教化万民,就是我辈教书育人的根本,你可能反驳?”张懿也也恢复了一些理智。
苏言见这些大儒开始避重就轻,也没心情和他们争论。
在众人目光下。
他快步朝那操场尽头走去。
之前大家都没注意到,这操场尽头竟然立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碑。
碑由红色绸布盖着。
而苏言来到碑前,伸手抓住红布,一把将布给扯了下来。
那石碑上篆刻的字迹,顿时映入眼帘。
“真正的读书人,其责任岂止于空谈论国,众学子替本校长告诉他们,我万年学堂学子的责任是什么!”
苏言伸手指着石碑上的字,对那些万年县学子朗声道。
这些学子在入学之前,就已经记下了石碑上的内容。
众人齐齐朗声开口。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众人齐声朗诵,每一句都掷地有声,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学堂!
等众人念完。
国子监的大儒们脸上的倨傲,愤怒和不屑突然凝固。
所有人都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就连在场的文臣和皇帝李玄,全都宛若遭受雷击一般,僵直在原地,呆滞地看着那石碑和石碑前的苏言。
所有人脑海中,这四句话久久回荡,经久不息!
第459章 张祭酒晕厥了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李玄口中喃喃,眼中精芒爆闪,“此乃帝王宏愿,亦是天下读书人真正的脊梁!”
说到最后时,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声音都在颤抖。
若天下读书人,都以此为根本。
那大乾何愁不兴盛,天下何愁不太平?
“振聋发聩,气吞山河!”旁边,房齐贤也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小的万年学堂,竟然心怀如此巨大的宏愿。
这四句话,不仅展现了万年学堂的教义,还完美地反驳了刚才张懿等人的质疑。
境界之高远,格局之宏大,责任之沉重,目标之宏伟,完全不是刚才魏隐他们口中的“清贵”,“修身”,“空谈仁政”能比拟的。
甚至,之前读书人一生所学所教,根本无法触及这四句话的皮毛。
他们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圣人学说,经义典籍,在这四句宣言面前,显得无比苍白与狭隘。
对于大乾读书人来说,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至理名言,这是至理名言!”
“我辈读书人当如是!”
“若真能做到这一点,此生无憾!”
哪怕这些文臣们恨透了苏言,可是在听到那些万年学堂的学子们喊出这四句话,也有不少人都露出神往之色。
不得不承认, 苏言这四句话对于他们的杀伤力,实在过于巨大了。
“不知张祭酒觉得,我万年学堂的这四句宗旨如何?”
苏言看向张懿,轻笑着问道。
张懿张了张嘴,满是皱褶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想要反驳,可是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哪怕平日里任何事情,他都能找到反驳的点,可是在面对这四句话时,他却哑口无言了。
“张祭酒!”
“张祭酒!!”
“快!快找大夫!”
突然,张懿觉得一阵眩晕,踉跄两步直直地倒了下去,还好旁边的大儒及时扶住。
张懿昏死之前,嘴角露出一抹惨笑,原本他这次来,是为了以国子监祭酒的身份,来看万年学堂的笑话,顺便嘲讽一下这万年学堂。
可是那石碑上的四句话,直接把读书人的身份,给拉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思想给拉高到他们从未想过的维度,可是他们刚才却还在抨击提出这四句话的人,对比之下他就像个跳梁小丑。
众国子监大儒们见张懿昏死,顿时手忙脚乱地上前,现场突然陷入一片混乱。
谁也没想到,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国子监祭酒,竟然被苏言这四句话,给弄得当场昏厥!
“这……”苏言也傻眼了,他没想到张懿这么受不了刺激,竟然直接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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