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 第442节
“大壮回来了?”徐大壮妻子听到声响,连忙从屋内出来,穿过院子跑去开门。
当她打开门后,果然是徐大壮。
“没吃饭吧?”徐大壮妻子笑着说道,“我去给你热饭。”
今日一大早,徐大壮就托人回来说过,镇上的钱员外出了大价钱,让他去家里做工。
晚上吃饭的时候,家里特意给他留了饭菜。
“不用了……”徐大壮却铁青着脸色,摆了摆手。
“怎么了?”徐大壮妻子突然看到他脸上有着红肿,身上衣衫也有些凌乱,不禁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呵呵,磨磨蹭蹭干嘛,搞快点!”
就在这时,徐大壮身后,传来一声催促。
徐大壮妻子这才发现,徐大壮身后竟然还跟着几个人。
那几人家仆装扮,手里拿着棍棒,脸上挂着冷笑,推着徐大壮就进了徐家大门。
“爹!”徐文清见有人推搡自己父亲,放下手中的笔就想要冲过去。
“在这儿待着别动!”徐泰连忙按住他。
徐文清少年心性,看到自己父亲这样,怎么可能忍得住:“他们欺负俺爹!”
“稍安勿躁。”李元淡淡开口,语气却带着毋庸置疑。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李元的话,徐文清从心底里产生了一种顺从,没有继续起身。
见徐文清安静下来,徐泰感激地看了眼李元,这才快步来到门口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钱员外好心好意请他去做工,他却好,将员外最喜爱的花瓶给打碎了!”徐大壮身后那家仆扛着棍子,对徐泰冷笑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徐泰脸色一变。
那钱员外可是万年县有名的士绅,能在万年县当士绅,背后都有帝都的大人物撑腰。
徐家只不过是普通百姓,若是惹到了钱员外就完蛋了。
所以,徐泰连忙对那几个家仆堆笑,恭敬道:“俺家大壮干活毛手毛脚,那碎的花瓶诸位开个数,我们马上赔,还请诸位恕罪!”
“赔?”那领头的家仆却嘲笑一声,“钱员外那花瓶可是帝都的大官送的,这是钱能买得到的?”
徐泰心里一紧。
对方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肯定无法善了。
他苦笑着问道:“那……那诸位爷准备如何是好?”
“爹,那花瓶不是俺打碎的,俺都没碰花瓶自己就掉了,他们就说是俺打碎的,想让俺儿子去他家当仆人还债!”徐大壮彻底憋不住了,哀嚎道。
“哼,那么多人看到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那家仆却冷笑一声,“赶紧的,把你家娃交出来,并且签订卖身契,我们也好回去交差。”
“什么?”听到徐大壮的话,徐泰差点两眼一黑晕厥过去。
还好徐大壮妻子眼疾手快,连忙将其扶住。
徐泰噗通一声,对着那几个家仆跪了下来,口中哀求连连:“诸位爷,能不能通融一下,你开个价把,俺就算砸锅卖铁也赔!”
如果只是赔偿,倒还没什么。
徐家虽然不算什么大富大贵,可家里也有些存银。
可现在明显不是赔钱就能解决的。
徐泰活了这么多年,听到徐大壮说花瓶不是他打碎的,就已经猜到这些人在打什么主意。
他们目标根本就不是要赔偿,而是想要徐文清。
这徐文清可是徐泰的命根子,他怎么可能交出去。
“爷爷!”徐文清见自己爷爷对着那几个家仆下跪,顿时就坐不住了。
他本就少年心性,看到自己父亲和爷爷这般受辱,根本不可能坐视不管。
这时,那一直坐着的李元,眼神中闪过一抹冷色,他深吸口气,最终叹了一声,按住想要冲上去的徐文清,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你坐在这里李爷爷帮你们解决。”
徐文清再次感受到那莫名的压力,鬼使神差地重新坐下,然后点了点头。
李元安抚好徐文清,看了眼角落的赵晖。
赵晖顿时会意,快步上前,陪着李元朝门口那群人走去。
第481章 杀!
李元来到徐泰身旁。
努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怒意,用还算平和的声音,对那家仆说道:“这位小哥,有话好说,不就是一个花瓶的事情吗,烦请小哥回去问问钱员外,花瓶价值几何,我们定然照价赔偿。”
他好不容易过了几天清净日子,白天有徐泰陪他听故事,喝喝茶,聊聊天。
晚上教导徐文清读书,听徐大壮讲述店里的趣事。
这种日子让他过得非常舒坦。
李元知道,这些都是抛开太上皇身份,才能够获得的。
所以他现在还不想暴露身份。
还想多过几天这样舒坦的日子。
可那家仆却只是打量了一下李元,眼神中满是轻蔑和不耐烦:“老东西,你算哪根葱,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
说着,他就伸手想要推搡李元。
可李元身为马上皇帝,哪怕现在年岁已高,也不是一个家仆能比得了的,他一个侧身就躲过了那家仆的推搡,家仆因为惯性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李元。
“任何东西都有个价码,没必要闹成这样。”李元淡淡开口。
那家仆因为差点摔倒,丢了面子,脸上冷笑更甚,他指了指天上沉声道:“那花瓶可是御赐的宝贝,是帝都的高官赠与我家老爷,乃无价之宝,你们这些穷酸的贱民拿什么赔?”
说完,家仆似乎不愿意和李元继续废话,推了徐泰一下,徐泰可没李元的身手,被他这么一推,直接摔倒在地。
家仆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随意地丢到徐泰身上,将手中的木棍轻轻在手心拍打,不耐烦地说道:“搞快点,把卖身契签了,我们家员外瞧上你家小子,是你们徐家攀上高枝儿的福气,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徐泰躺在地上,看着胸口的那张纸,顿时心如刀绞。
徐文清可是徐家唯一的血脉。
若是签下这张卖身契,钱员外再递交到官府,徐文清就入奴籍,那徐家就彻底完了。
他颤巍巍地爬了起来,磕头如捣蒜:“诸位爷,行行好吧,俺家就文清一个独苗,请诸位爷高抬贵手,若实在要人,就让俺去钱府做牛做马吧!”
他深知钱员外家大势大,根本惹不起。
现在只求他们能够网开一面。
“爹!”徐大壮见自己年迈的父亲这般哀求,连忙上前将其扶住,他涨红着脸瞪着那家仆,眼神中凶光毕露,喉咙中喘着野兽般的粗气,“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那领头的家仆似乎被徐大壮的目光给吓到,不自觉地后退两步。
不过,片刻后他又重新挺直腰板:“欺人太甚?我耐心有限,别给脸不要脸!”
“你们不怕闹到县令那里去?”李元双拳握紧。
内心的愤怒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原本想要赔些钱将事情平息,等他待够了再和这个什么钱员外秋后算账。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嚣张至此。
哪怕他们想要破财免灾,也不给机会。
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自始至终的目标都是徐文清。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对方目的这么明确,这背后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徐大壮打碎我们家老爷花瓶,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实,就算闹到县太爷那里,也是一样的结果!”那家仆冷笑连连,有恃无恐。
李元还想再说什么。
不过那家仆明显没了耐心。
“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们动粗了!”
说完,他扬起手中的木棒,指向那屋内的徐文清,“把那小子抓回去!”
众人闻言,顿时朝徐文清冲了过去。
徐文清本就是个文弱书生,怎么可能是这些家仆的对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几个家仆给架了起来。
“不!放开我儿子!”徐大壮妻子见自己儿子被抓,顿时目眦欲裂,跑过去抱住一个恶仆的腿,不让他们将徐文清给带走。
“放开俺儿子!”徐大壮彻底忍不住了,他宛若一头愤怒的公牛撞向那几个恶仆。
不过,对方人多势众。
哪怕徐大壮身形壮硕,也不可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几脚就将徐大壮给踹倒在地。
“爹!”徐文清奋力挣扎着,却根本挣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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