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 第72节
苏言先是抱拳感谢陈霸天等人,然后转头看向另一边的薛舜德和文远,“所以薛大人和文大人到底是尸位素餐,还是与贼人沆瀣一气!”
薛舜德脸色一变,连忙喝道:“苏言,你休得血口喷人!”
“这些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文远指着苏言涨红了脸。
“一面之词?”苏言冷笑,他从旁边箱子里拿出一堆信件,“陛下,这些全都是万年县令与士绅勾结来往的信件!”
听到苏言这句话,文远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没想到苏言竟然还能拿到那些人的书信。
“呈上来!”李玄沉声道。
高士林快步来到苏言跟前将信件取下,然后拿到上方交给李玄。
李玄接过书信,将其一一展开阅读。
随着他一封封书信看下去,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好好好,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敢这般目无王法!”李玄铁青着脸看向薛舜德和文远二人。
察觉到李玄的目光。
薛舜德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来:“陛……陛下,臣掌管户部,琐事众多,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能管得过来啊!”
文远吓破了胆:“陛下,臣一时疏忽……”
“一时疏忽?”李玄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你知道这一时疏忽,害了多少百姓,让多少百姓在背地里骂朕是个昏君吗!”
“此……此事是臣的失职。”文远匍匐在地,浑身止不住颤抖着。
他知道,现在不是辩解的时候。
只有主动领一个失职之罪,虽然乌纱帽没了,但脑袋还能保住。
“失职?”苏言却没打算放过他,从箱子里拿出几封书信,“我早就说过,既然点你的名,就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他将书信举过头顶,对李玄道,“陛下,这些是万年县令与户部侍郎文远的书信往来,其中明确记载了两人勾结事宜!”
苏言这句话说完。
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哄闹。
如果说刚才那些事情,还只是当地官员的问题,那么苏言现在说的这件事,已经涉及到朝堂的权力核心了。
户部侍郎勾结县令,这个罪可是要掉脑袋的。
李玄接过高士林递上去的书信,粗略翻看了几份。
“狗官,你这个狗官!!”
嘭!
他气得抓起桌上的砚台,朝文远砸去。
砚台精准砸中文远脑袋,一股股鲜血流出,文远脸色煞白口中喊着:“陛下饶命!”
从苏言拿出他与万年县令勾结的书信,他就知道今日自己要完蛋了。
而那些文官见李玄震怒,一个个都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与文远拉开距离,生怕惹祸上身。
而薛舜德额头冒出冷汗,匍匐着不敢说话。
文远是他的下属,这件事如果定性,他这个户部尚书脱不了干系。
“来人,革去户部侍郎文远的官职,拖下去凌迟处死!”李玄沉喝一声,又补充道,“其父母兄弟统统贬为庶民,世世代代永世不得为官!”
李玄继位之后,重修律法,虽有株连的处罚条令,但相比起前朝动不动就诛九族,夷三族,大乾的律法已经宽仁不少,就算是最严重的谋反,也只是本人斩首,父亲及十六岁以上的儿子绞死,其他人流放三千里。
所以,凌迟文远,其家人贬为庶民并未流放,可以看出李玄虽然气急,但其依旧保持着头脑清醒。
“是!”陈处冲条件反射说道,说完又发现自己现在没当值,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外面几个禁军冲了进来,就要将文远给带走。
“陛下,且慢!”苏言连忙说道。
李玄皱眉看向他。
苏言笑着拱手:“那万年县令在被臣拆穿买卖人口时,表现得有恃无恐,臣猜测他背后之人应该不止文远,甚至已经形成了一套非常完善的产业链,只不过臣在他府中只搜到与文远的书信,这文远背后之人只有他才知道,臣请陛下彻查此事!”
苏言这句话说完,朝堂众臣脸色都变了。
倒不是因为心虚,而是谁都知道这其中牵扯有多深,大部分官员都是士族之人,那些士族暗地里把控着商贾,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他们自然希望只是死一个文远就结案,这样大家又能相安无事。
“陛下,臣觉得当务之急是赈灾要紧,其他的事情等日后再查!”上官无极抱拳道。
“上官大人这么着急阻止,不会那背后之人就是你吧?”苏言却笑吟吟地看着他。
“本官以民生为重,苏大人何必诬陷?”上官无极怡然不惧。
苏言道:“上官大人难道不知,这些蛀虫不除,以后只要有灾情,又会陷入赈灾难的境地?”
上官无极还想说什么,却被李玄给打断:“好了,此事等房相回来之后再进行廷议,先把这个狗官关进大理寺严加看守!”
他也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查肯定是要查的,不然就会像苏言所说那样,朝廷根本无法赈灾。
只不过要谁去查,怎么查,还需要商议一下。
如今他身旁最信任的智囊房玄明去外面巡查民情,还未回来,他也只能把这件事先放一放。
第82章 臣有一言!
禁军将文远给拖了出去。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李玄扫了眼众人,这才将目光看向跪伏在地的薛舜德,对众人问道:“诸公觉得,薛尚书此次应该判个什么罪?”
众人顿时沉默。
上官无极没办法,知道这些人是在等个出头鸟,他只能硬着头皮道:“薛大人身为户部尚书,虽然每日管理的事情驳杂,有些疏忽在所难免,但是此事事关重大,他御下不严,应该定个失职之罪。”
“上官大人认为只是个失职?”李玄问道。
“从目前得知的信息来看,此事薛大人并不知情,一切都是那文远欺上瞒下。”上官无极拱手。
“陛下,臣觉得上官大人说得没错,薛大人平日里官声极好,这次只是太信任部下,有所失职。”礼部的一个官员站了出来。
“臣附议!”
“臣附议!”
一群文臣接连附议。
“行吧,既然诸公都以为薛尚书是失职,那就罚薛大人一年俸禄,并且在一个月内查出赈灾银两去向,还有此事牵扯的人,全都抓捕归案!”李玄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
“臣遵旨!”薛舜德终于松了口气,对李玄叩首,“多谢陛下开恩!”
不过他脸上依旧带着愁容。
其实罚俸禄倒是没什么,朝廷官员的俸禄本就不多,最让他犯愁的是,陛下让他去查赈灾银两的去向。
谁都知道这是得罪人的活。
不查没办法交代,查了又会牵扯到其他士族的利益。
“至于苏言。”李玄又看向苏言,“短短几天时间,就破获如此大的案子,当真让朕刮目相看,诸公觉得该怎么赏赐?”
一旁的上官无极却是皱了皱眉,他看向薛舜德,薛舜德苦笑回应。
现在他都一摊子烂事,哪还敢在这时候去给苏言施压。
“废物!”上官无极脸上含笑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对薛舜德破口大骂。
他与几个文臣互相使了个眼色,这才站出来道:“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那万年县令虽然罪大恶极,但他是朝廷命官,律法有令,朝廷官员应该由刑部审查,陛下定罪之后,再按照判决处置,苏言无诏杀官已是僭越!”
“上官大人说得没错,功是功,过是过。”有个文臣拱手道,“此事万万不可开先例,朝堂之上难免会有口舌之争,若谁怀恨在心先斩后奏,那朝堂诸公的安全如何保证?”
“臣附议!”
“臣附议!”
众文臣再次集体附议。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而且事关所有朝臣。
毕竟就算是死罪只要运作得当也有希望活下来,大家都不希望在没定罪时,就被人给宰了。
“你们非要咬着他一个错误不放?”李玄怒喝一声!
众文臣虽然面露惶恐,依旧坚持着。
李玄没有说话,而是用一种极剧压迫感的眼神扫视着众人。
“咱们打仗都有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的说法,事急从权,苏言斩县令虽然违背律法,但那个县令的确该死,他并没有杀错人。”武将这边,李威率先站了出来。
他知道,这时候该他们这些武将发声了。
“我说上官无极,苏言好歹也是驸马,而且还要叫你一声舅舅,你就这么当舅舅的?”秦毅忍不住了,开口替苏言说话。
李昭宁是上官皇后的女儿,上官无极又是上官皇后的兄长,苏言这个驸马自然要跟着李昭宁叫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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