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 第94节
“瞧你都瘦了,为父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菜,还有三勒浆。”薛舜德把菜肴和酒放在牢门前。
薛游伟这才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
翌日。
苏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在小蝶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又吃完府内厨子做的油条豆浆,这才美滋滋地在后院晒着太阳。
美妆店的开业还在筹备中,过两天就可以开业。
和李昭宁合作,最好的就是这一点。
有现成的店铺和人手,开业这些事情他都不用管,只需要把控商行的大节奏即可。
而且这个小财迷,对于钱的事情非常执着,不仅忙着店铺开业,还亲自去盘算商行的账目。
“怎么有种商业女王养成的感觉?”想到这里,苏言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穿着OL装,腿上被黑丝覆盖的昭昭。
不过李昭宁喜欢去管这些,苏言也乐得清闲。
其实那丫头脑子并不笨,之前亏损只是因为没有经验,对于商业一窍不通。
苏言有自信,经过自己的调教,她绝对能够在商业上独当一面。
就在这时。
外面却传来一阵哄闹。
紧接着,高士林快步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道:“哎哟,我说安平县男,你真是让老奴好找!”
“高公公,怎么想着来找我了?”苏言从躺椅上起身,连忙迎了上去。
“小祖宗,这次你可摊上事儿了。”高士林连忙说道。
“什么事?”苏言愣了愣。
“快跟老奴走。”高士林抓住他的手,就把他往外面拉,“国子监众大儒找到陛下,想让陛下彻查你的那首《春江花月夜》,陛下召你入宫呢!”
“真闹到陛下那里了?”
苏言顿时就傻眼了。
他原本以为,这些人生气就生气,嚷嚷着找李玄只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没想到他们真去找了。
“陛下也是没办法,昨日他们就来了,今日刚散朝又在甘露殿等着,不仅是国子监众人,苏国公他们也在。”
高士林拉着苏言到了马车上,又小声叮嘱道,“待会儿在甘露殿可别像上次朝堂上那般冲动,国子监的几个大儒口才比文臣还要好!”
朝堂上文臣虽然厉害,但国子监那些大儒,是专业玩嘴皮子的,比文臣还要厉害不少。
其实,这些话不是他一个宦官能说的。
但苏言之前给了他银票,他也承苏言的情,就多嘴说了一句。
“多谢高公公提醒。”苏言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很自然地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塞入高士林手中,“有劳公公传话了。”
“哎哟,你这是折煞老奴了!”高士林看着手中五百两银票,连忙说道,“传话是老奴的职责所在,这钱老奴拿着烫手啊!”
第106章 你要弹劾他们什么?
“高公公是不是看不起我?”苏言板着脸。
“哪能呢,只是无功不受禄!”高士林慌忙摆手,“到时候陛下知道,老奴怕是要背一个收受贿赂之罪。”
“什么话?”苏言撇了撇嘴,“做完事之后给钱才叫贿赂,给钱不做事叫孝敬,我与高公公一见如故,早已是忘年之交,其他的没有,就只能孝敬一些银钱,高公公若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高士林被苏言这通理论说得一愣一愣的。
顿了顿,他还是将银票收好:“那就多谢安平县男了。”
“叫封号多见外,既然是忘年交,你叫我一声小言,我叫你老高如何?”苏言一把揽住他肩膀。
“啊?”高士林愣了愣,“这……这不太好吧?”
虽然他是内务府总管,掌管宫内的太监,与李玄非常亲近。
庙堂诸公见他都客客气气的。
但他知道,那些人也只是表面装装样子,背地里还是把他当成个阉人看待。
可是经过和苏言两次接触,他却感觉到这少年对待他时的那种真诚。
给银票是想收买人心,但这种坦率的收买方式,他升不起丝毫不适感,再加上那真诚的表现,让高士林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混浊的双眼有些微微泛红,点头道:“好,以后你就称我为老高!”
这次他自称的“我”,并没有称“老奴”。
很明显,他从内心接纳了苏言。
“哈哈,这才对嘛,有时间我让人送张淘宝商行的会员卡给你。”苏言朗笑一声。
……
两人有说有笑,一路坐着马车进入皇宫。
原本高士林挺担忧的,不过看到苏言毫不在意,和他有说有笑,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没啥可担心的了。
这少年身上,有着常人不具备的自信与冷静,言谈举止也远超同龄人。
刚才一路上两人聊天,这少年一直掌控着聊天节奏,才一会儿时间就把两人关系给拉近。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任何反感的感觉。
哪怕他这种经常与各个大臣打交道之人,都不得不赞叹苏言的为人处事能力。。
从马车下来,两人来到甘露殿门口。
高士林先进去通报。
然后小跑出来。
对苏言道:“进去吧,记住一定不要意气用事。”
“放心吧老高!”苏言拍了拍他肩膀,就准备进去。
高士林想了想,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他凑到苏言耳旁小声道:“不管怎么样,你要记住,陛下是站你这一边的。”
这些话,以前他不可能和别人说。
毕竟这对于他的身份来说,已经接触到禁忌的边缘。
不过,他还是冒着风险,告诉了苏言。
“站我这边?”苏言诧异抬眉。
在他看来,自己都逼着皇帝老儿退婚了,对方心里肯定有些怨气,不过听高士林这么说,他倒是觉得有些诧异。
这皇帝老儿竟然还站他这边?
那挺够意思的。
他对高士林点了点头,抬腿踏入甘露殿。
这座甘露殿是李玄平日里处理政务的地方,一些小的廷议也在此地举行。
殿内。
李玄坐在软榻上,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木质桌案,桌案上雕刻着象征皇家的金色龙纹。
国子监大儒在左边躬身站着,苏卫国和陈霸天几个武将,则是在右侧站着。
见苏言进来。
一个个全都看向他。
苏言对众人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快步上前对李玄行礼:“臣参见陛下!”
“免礼。”李玄目光平淡地对苏言摆了摆手,然后问道,“你可知今日召你来此,所为何事?”
“听说是国子监的众大儒故意找臣的茬。”苏言拱手道。
李玄闻言愣了愣。
高士林也愣了一下。
心里暗道一句,小祖宗,你是把老高刚才说的话当耳旁风了啊,让你不要意气用事,你一上来就嘲讽这些大儒?
“苏言,你什么意思!”张懿脸色铁青。
“太猖狂了,此子缺乏家教,毫无教养!”吴修言指着苏言大骂道。
“你他娘的骂谁没教养?”苏言顿时就火了,撸起袖子就朝吴修言那边冲过去。
吴修言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这小子一言不合就动手。
不过,之前薛舜德在朝堂上,被苏言掌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如今看到这无法无天的小子冲着他来,他立刻吓得连连后退,口中惊呼:“陛下!”
“快拦住他!”李玄沉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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