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 第99节
一个为国尽忠的老将军,直接对着帝王跪拜。
这画面连苏言都被感动了。
他默不作声地来到苏卫国身旁,对李玄跪下。
李玄看着这对父子,又听着苏卫国这番话,虽然知道是故意借势压人,但他心里依旧有些不是滋味。
苏卫国说得没错,今日若苏言无法证实自身,苏家真会被那些读书人给传得臭名昭著。
甚至还会被这些读书人写成文章流传,让苏家背负千古骂名。
“这就是诸公愿意看到的吗?”李玄铁青着脸,握紧双拳对张懿等人沉声道。
张懿连忙拜倒:“陛下,臣等并无此意啊!”
其他几个大儒也拜倒在地。
“并无此意?”李玄冷笑,“尔等一个个借苍生之势,让朕来裁断,如今事情水落石出,朕都还没找你们算账,如今连补偿都不愿意给?”
张懿等人吓得抖如筛糠。
若是占据大义,他们自然不会有任何惧怕。
但如今苏言证明了自己,他们属于没理的那一方,大义被苏言给抢了过去。
“臣等莽撞误会了安平县男,自然愿意补偿,可……可这十万两银子实在太多了。”张懿咬着牙道。
“没错,能不能少一些?”
“十万两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其他大儒也纷纷附和。
“你们当甘露殿是菜市场吗,讨价还价!”李玄一拍桌子,“今日若不能让苏言满意,就算你们是国子监大儒,朕也要治你们诬陷忠良之罪!”
众人闻言,皆是脸色大变。
这个罪名可不是他们这些自称清流能够承受的。
“臣……臣愿意!”张懿铁青着脸,率先开口。
其他几个大儒也都咬牙道:“臣愿意!”
若是占理,他们定然宁死不屈,可现在就算他们知道苏言狮子大开口,咬碎的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哈哈,既然大家愿意赔偿,那这件事就此打住,我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误会解开就行了嘛。”
苏言朗笑一声,“这样吧,赔偿交到陛下那里即可,千秋节不是要举办了吗,上官皇后贤明淑德,当为天下女子的楷模,我苏言敬佩不已,再加上苏家承蒙圣恩,这些银子就赠与皇后娘娘的生辰贺礼,诸位大儒,三日时间应该能够凑齐吧?”
李玄闻言一愣,旋即心里狂喜。
他没想到苏言会这么大方。
而且还顺便夸奖了一下上官皇后,并且把皇家给抬得如此之高,这般冠冕堂皇的理由,直接避免了别人说闲话的可能。
“朕替皇后谢过安平县男和苏家的心意!”李玄哈哈一笑。
每个人十万两。
简直是血赚啊!
不愧是苏言,不愧是我李玄认定的驸马!
而张懿等人,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这下他们连反悔都没办法,只能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三日足够了。”
谁都没想到就一个小小的质疑,会损失如此之大。
十万两,对于他们来说已经算是伤筋动骨了!
第111章 最锋利的刀
赔偿谈妥。
苏言和一众武将趾高气昂地离开。
李玄也心满意足地离开甘露殿,前往立政殿,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上官皇后,让上官皇后也高兴高兴。
国子监的几个大儒,皆是低着头颅,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安平县男……”这时,魏峥从远处走了过来,他脸色十分凝重,欲言又止。
“魏公有事?”苏言停下脚步,笑吟吟地看向魏峥。
“赔偿之事,能否宽限老夫一些时日……”魏峥苦笑。
他和国子监的那几个大儒不同,那些大儒有世家背景,十万两虽然很多,但三日时间还是能够筹出来的。
魏峥本就为官清廉,虽是国公,可平日里没有其他收入,十万两对他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魏公今日的所作所为,与他们不一样,你这才叫合理质疑,所以不必赔偿。”苏言却笑着道。
魏峥虽然和国子监的几个大儒一同来找李玄,但他所作所为当得上公正二字,特别是刚才在甘露殿时,他一直都在旁观,也没有像那些大儒那般咄咄逼人,无理取闹。
苏言对他并没有什么反感。
“当……当真?”魏峥愣了愣。
在他看来,今日他算是站在苏言对立面,对方借势针对他,他也认了。
可苏言现在竟然说他不用赔偿这十万两。
像上一次苏言赞同他的弹劾一般,让他再次感到意外。
“放心吧,我苏言是个讲道理的人,而且分得清谁是真正忠心之人。”苏言拍了拍他肩膀。
魏峥有些哽咽,对苏言抱歉道:“以前是老夫误解了安平县男,老夫在此给你道歉!”
他并不是因为苏言不让他赔偿而道歉。
而是被苏言几次的行为所打动。
他作为谏臣,几乎把朝堂的人得罪个遍,别看那些文臣对他恭恭敬敬叫着“魏公”,可他知道如果他犯错的话,那些文臣绝对会第一个站出来把他给踩死。
可是面前这个少年,这个被别人称之为纨绔的少年,却比那些饱读诗书的读书人,有更加豁达的心胸。
“魏公言重了,你是为国尽忠之人,我苏言向来敬重的就是你这种人,没必要道歉。”苏言笑着摆了摆手。
魏峥却坚持给苏言鞠躬赔礼。
做完这些,他心满意足地才离开。
等魏峥走后。
苏卫国来到苏言身旁,对苏言夸赞道:“言儿,干得不错,竟然能让魏峥这个老匹夫主动认错。”
“魏公是个讲道理的人。”苏言笑道。
“苏言做得没错,魏峥虽然有时候很迂腐,但他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忠臣。”秦毅道。
旁边的陈霸天撇了撇嘴,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在文臣里面,的确只有魏峥还算入得了眼。
……
立政殿。
李玄满面红光,走路都带着风。
“陛下……”见李玄进来,上官皇后连忙起身行礼。
“婉儿,你知道今日苏言那小子,有多厉害吗?”李玄在甘露殿憋得太难受,一来到皇后这里,就彻底卸下伪装。
“今日不是国子监大儒弹劾苏言吗?”上官皇后愣了。
她刚才还在担心这件事。
国子监那些大儒可是出了名的难缠,黑的都能被他们说成白的。
在她看来,苏言这个年轻人在面对他们时,很可能会掉入他们设定的陷阱中。
“那些大儒,被苏言给骂得哑口无言。”李玄哈哈一笑。
上官皇后顿时露出愕然之色:“国子监大儒说不过苏言?”
“今日朕算是见到了那小子的厉害,不仅舌战群儒,还用一首诗把吴修言那老匹夫给气得吐血……”
李玄眉飞色舞地讲解着苏言今日在朝堂所作所为。
从最开始的耍混想要动手,让那些文人不敢言论过激,然后又用打赌的方式,写出一首骂吴修言的诗句,最后再以此震慑国子监的几个大儒,让他们不敢再找茬。
这一步步环环相扣,看似随性而为,但李玄坚信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苏言提前预想好的。
“他这么厉害?”上官皇后越听越心惊不已。
她怎么也想不到,苏言竟然能够舌战群儒,不仅不落下风,甚至还稳稳压制。
“这还不算什么,那小子用苏家的军功来威胁国子监的几个老家伙,让他们每人赔十万两银子,当真解气!”
李玄说到激动处,哈哈大笑起来。
那些国子监大儒们,满口仁义道德,他每次想要花国库钱做些事情的时候,这些人都会跳出来,口中说着天下苍生,却整日想着给他们身后的士族捞好处。
可就是这群人,今日却被苏言用他们惯用的办法,站在道德之上狠狠剥削了一番。
在李玄看来,简直大快人心。
“每人十万两,他们会同意吗?”上官皇后错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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