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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216节

  书房内灯火通明,四女皆在。

  盛明兰已褪去沉重的诰命服饰,换上一袭月白色的家常长袍。

  魏轻烟、孙清歌、张好好也早已换下白日那身象征性的喜服,穿着舒适的衣裙。

  “来,瞧瞧咱们官家,送了份怎样的厚礼。”徐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他确实好奇,赵煦会让刘瑗带来什么。

  盛明兰从案头捧过那个锦盒,入手颇沉。

  她轻轻打开锦袱,揭开盒盖。

  一方天青釉冰裂纹笔洗,静静躺在深色绒布上。

  釉色温润如玉,开片自然如蛛网,本是上佳的雅器。

  然而,仔细看去,那纵横交错的开片缝隙中,竟隐隐浸染着未能洗净的墨痕,像是经年使用的印记,又像是一种刻意的提醒。

  灯光下,那些“裂纹”因墨色浸润而显得格外清晰刺目。

  徐行眼神骤然一眯。

  “陛下……这是何意?”盛明兰秀眉微蹙,也看出了不妥。

  御赐之物,岂会以带有污迹的旧物充数?

  这绝非疏忽。

  徐行伸手将笔洗取出,在掌心掂了掂,冰凉沁骨。

  他凝视着那些渗入“裂纹”的墨色,嘴角慢慢勾起一抹了然。

  “陛下是在以物喻人呢。”他声音平淡,却透着洞悉之意,“你看这笔洗,开片纵横,看似裂痕遍布,触目惊心。”

  “但实际上,这裂纹是烧制时便已注定,乃其天然纹理,并非真碎了。”

  “只要小心使用,不去故意磕碰,它依旧是一件完整的好器皿,甚至因这开片,别具韵味。”

  他将笔洗放回盒中,目光幽深:“陛下是在告诉我,如今我与他之间,就好比这开片笔洗。”

  “看着间隙丛生,似有裂痕,但那并非真正的决裂,只是君臣之间难免磕碰的纹理而已。”

  “只要我肯低头,回到正确的位置,小心维持,彼此依旧可以平安无事,甚至像这汝瓷上的开片一般,成为一段佳话。”

  盛明兰看着丈夫,心中的担忧再也抑制不住:“怀松,你与陛下……到底怎么了?”

  她素来聪慧,徐行不说,她便不问,但近日种种风波,加上今日这充满隐喻的御赐之物,让她深感不安。

  君臣失和,对于臣子而言,尤其是手握重兵的臣子,往往是灾祸的前兆。

  “没什么,”徐行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未完全依照他的心意落子罢了。”

  他顿了顿,缓缓道:“他需要一把听话的刀,指哪砍哪,砍完还能乖乖收回鞘里。”

  “可我……突然不想只做一把刀了。”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

  他将那象征君臣关系的笔洗随意抛回桌上,不再多看一眼,仿佛那并非御赐珍玩,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

  如今他手中的筹码已然不同,无需再仅凭“天子近臣”的虚幻恩宠立足。

  能保徐家周全的,已不是赵煦那变幻莫测的情分,而是西北那数万可为他效死的悍卒。

  未来会是即将重启的丝绸之路背后巨大的利益网络,是今夜这些与他利益深度绑定的勋贵集团。

  赵煦的多番试探、算计、朝堂上的打压,还有这充满训诫意味的“礼物”,让他感到厌恶。

  那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儒家枷锁,或许能束缚住盛紘那样的文官,却再也束缚不了他徐行。

  你要你的儒家思想,君臣相得;我便养我的五代遗风,强藩自固。

  未来两百年,儒家最多只能背着你赵家幼帝跳崖投海,成就一番佳话,只有五代之武风才能在大变局之中乘风破浪,赢得一线生机。

  “唉——!”盛明兰叹了口气,“那我多跑跑皇后娘娘宫殿吧。”

  徐行与赵煦之间总要一个缓冲,盛明兰打算拉上皇后孟氏,来做君臣之间的缓冲带。

  他摇了摇头,笑了笑,“不必委屈自己,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这便是拥兵自重给的底气,只要你有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心理准备,便不会患得患失,也无所谓这所谓的君臣缓冲。

  如今他深刻明白,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宽仁之君。

  宽仁只是因为你对他没有威胁而已,赵煦的位置历史任何帝王来坐,他或许都是如今下场。

  不过,只要北方的辽国铁骑一日还在威胁边境,只要恢复燕云还是这个朝堂难以回避的国事,他手中的力量,就一日不可或缺。

  所以,这烽火,不能熄。

  于国,需要一个强大的外敌来淬炼军队;于己,这份迫在眉睫的危机感,正是他最大的护身符。

第211章 :勋贵上供巨资

  “官人!这……这些是……”张好好的惊呼打破了书房的沉寂。

  她手中捧着英国公张岩送的那个狭长锦盒,里面并非预想的珠宝古玩,而是厚厚一叠银票。

  魏轻烟接过,快速翻看清点,饶是她心思缜密,也不由吸了一口凉气,抬眼看向徐行:“每张面额万贯……共计,十万贯。”

  十万贯!

  英国公府的手笔,不可谓不大。

  徐行只淡淡瞥了一眼,“这是买命钱。”

  他语气平静,“明兰,你将今夜各家私下送的这些锦盒都打开,清点记录,看看总共是多少。”

  十万贯确实超出他预计,看来这些累世勋贵,家底远比想象中丰厚。

  难怪赵煦会对他们手中财富念念不忘。

  四女闻言,开始小心翼翼地拆解其余锦盒。

  张好好每打开一个,便忍不住低呼一声,随即递给魏轻烟清点,自己则好奇地端详锦盒本身。

  “这个盒子里面有字!”张好好指着宁远侯府锦盒的内壁,凑近灯光细看,轻声念道:“宁远。”盒内,同样是厚厚的银票。

  “宁远侯府,八万贯。”魏轻烟迅速报出数字。

  盛明兰已铺开纸笔,闻言提笔蘸墨,在素笺上工整记下:“宁远侯府——八万贯。”

  随着一只只锦盒被打开,书房内只剩下银票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报出的数字声。

  徐行看着案几上越堆越高的票据,最初的些许兴趣已然淡去。

  “明兰,”待所有锦盒清点完毕,徐行开口道,“这笔钱,留出十万贯存入府库,以备家用及日后各项开支。其余的钱……”他看向魏轻烟,“全部拨给轻烟,用于行影司在大宋境内的发展。”

  盛明兰抬头望了丈夫一眼,点了点头。

  行影司的存在与作用,她是知晓的。

  先前因魏轻烟行事酷烈,徐行一度收回了她的权柄,如今再度放权,足见此事紧急。

  她并未吃味,反而觉得魏轻烟心狠手辣、心思机敏,确比自己更适合执掌这些暗处的力量。

  “另外,”徐行沉吟片刻,对盛明兰道,“明日你回一趟盛府。岳父大人被革职在家,心中必是郁结。你去宽慰一番,告诉他,王明德之事牵连不到盛家根本,我心中有数,让他宽心在家休养,不必忧虑。”

  盛明兰这才知晓父亲被革职,愕然道:“父亲被革职了?为何?”

  “今日朝上,蔡卞、来之邵等人弹劾我,言辞激烈。岳父一时激愤,出言为我辩护,反被蔡卞借其妻弟王明德旧案攀扯,受了牵连。”徐行简单解释,语气平静,“不过,此事或许还未完。”

  “让岳父暂且忍耐,正好看看,这潭水下面,还有没有别的鱼被惊动。”

  蔡卞、来之邵等人终于按捺不住,跳到了明处。

  但徐行并不急于立刻反击。

  有时候,需要耐心,需要让对手觉得有机可乘,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拢共一百一十二万贯。”

  盛明兰搁下毛笔,深吸了一口气,颤声说道。

  张好好与魏轻烟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只有孙清歌眼中依旧淡然,显然对于这些钱她没什么概念。

  “那便给轻烟一百万贯,凑个整数,便于支用。”徐行一锤定音,安排了这笔巨款的去向。

  他对这个数字倒是并未起太多波澜,与贺兰山深处那些来自西夏王室与豪族的惊人财富相比,眼前这些,还差得远。

  只是那些金银珠宝、古董玉器,需借丝绸之路的由头运回中原,慢慢洗白变现。

  魏轻烟从盛明兰手中接过那厚厚一沓银票时,素来沉静的面容上,竟也罕见地浮起一层激动的潮红。

  “今日便到此吧。”徐行见该清点的已清点,该安排的已安排,至于那些登记在礼簿上的寻常贺礼,无非是些锦缎、瓷器、古玩、字画,此刻便显得无足轻重了。

  即便是黄庭坚亲笔所书的贺贴,在当下,也没什么实际价值。

  众人熄灭多余灯烛,结伴走出书房,沿着抄手游廊向后院行去。

  盛明兰在自己所居小院门前停下脚步,转身对徐行温婉一笑:“官人今日也乏了,早些歇息。”说罢,便带着小桃进了院子。

  徐行与魏轻烟、孙清歌、张好好三人沿着青石小路向前。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今夜,似乎有些特殊。

  三人在魏轻烟所居的“素栖小院”门前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魏轻烟似是因为骤然接手百万巨资,心绪仍未完全平复,又或许想起了别的事,她抬眼看向徐行,眼波流转间轻声道:“官人今日劳累,不如……去清歌妹妹那里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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