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22节
他何尝不知这是魏轻烟的试探?可这妻妾之事他是得利者,自不会去乱了这些规矩。
虽对魏轻烟有些不公,可这世道何曾公平过?往后在其他地方多补偿她便是,断不能纵容她逾越本分。
门外,林冲早已备好马车等候。
“顾二有事,不是还有你和石头吗?为何非要我去?“马车驶动,徐行问出心中疑惑。
“今日顾二爷原本约了江南商贾商议酒水南运之事,可家中突然来人把他叫走了,临走时特意吩咐,请官人前去主持。“林冲一边驾车一边解释。
“家事要紧。“
徐行不再多问。酒坊是他与顾廷烨共同的产业,一方有急,另一方出面主持也是应当。
江南富庶之地,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在汴京打响名号后,开拓次级市场本是既定计划——既能快速占领市场,又能赚取更多利润。
蒸馏工艺并不复杂,时日一长,难保不会有人效仿。
既然技术难以形成壁垒,快速占领市场就成了关键。
“听说了吗?宁远侯府出大事了!“
“怎么没听说?整条街都传遍了!侯爷被那个不孝子气得吐了血!“
“这算什么?我嫂子的表弟的邻居的儿子在侯府当差,说是顾二郎的外室闹到余府,余家人上门讨说法了!“
“顾二郎还没成亲,就有外室了?“
“你才知道?昨日就闹得满城风雨了!那外室还带着两个孩子……“
徐行推开车窗,望向胭脂铺前那几个嚼舌根的婆子,眉头渐渐锁紧。
朱曼娘这个蠢妇,果然开始作妖了?
“林冲,改道去侯府。“徐行不假思索地下令。
“可是官人……那些江南商贾马上就要到了。“
“让他们等着!愿意等就等,不愿意就请便,些许生意而已。“徐行语气斩钉截铁,让林冲颇感意外——他还是头一次见徐行这般强势。
按徐行一贯的处事原则,他从不会插手别人的私事。
朱曼娘再怎么闹,也与他无关。
但他还没冷血到对好友的父亲见死不救的地步。
在他印象里,顾老侯爷不该这般早逝。这位老人并非恶人,而是被时代造就的传统父亲——不善于表达,却绝非不负责任。
“怎么停下了?“感觉到马车停滞,徐行推开车门向前望去。
“前面是侯府的车队,好像刚从积英巷出来。“林冲回道。
徐行也看见了,恰在此时,一位身着紫衣的贵妇人神情惶急地下了马车。
他望向右侧,只见不少马车被堵在这个路口,难以通行。
“那位可是顾家大娘子?“徐行示意林冲看向那贵妇。
“不清楚。我虽在汴京长大,但住在外城,没见过侯府的女眷。“
片刻后,那贵妇人又钻回马车。
前方道路似乎已经疏通,车队开始缓缓移动。
徐行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中忽然萌生一个大胆的念头。
第25章 :闯侯府,一夫当关
日头西斜,将汴京街巷染成一片暖金。
徐行透过车窗,死死盯住前方那辆华贵马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林冲,提速,给我撞上去。”
徐行心知老侯爵之死与眼前这女人脱不了干系。
联想到她刚从积英巷出来,他心中已有了推测——这是去参加盛家宴会去了。
但他不确定这点变数够不够救回老侯爷,毕竟侯爵府里还有个“愚蠢”的哥哥。
“什么?”林冲猛地勒紧缰绳,难以置信地扭头,“眼下侯府出了这般变故,我……我去撞侯爵娘子的车驾?”他眼中满是挣扎,握着缰绳的手微微发抖。
“来不及解释了,你靠边去。”徐行爬上车辕抢过缰绳与马鞭,扬手对着马匹就是全力鞭挞。
空气中骤然炸开数声皮鞭的脆响,紧接着是马儿凄厉悲愤的嘶鸣!
剧痛与狂怒如野火般烧尽了它最后的驯顺,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蛮力,冲向了前方那辆装饰华贵的马车车厢。
“轰嚓——!”
一声巨响,木料碎裂的声音刺耳得令人牙酸。
车厢壁板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霎时间分崩离析,雕刻精美的窗棂化作漫天飞溅的木屑。
车厢内部的结构裸露出来,丝绸衬里被断裂的木茬无情撕扯开。
拉车的辕马受此巨惊,也跟着惶然惊嘶,整个车队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林冲惊慌爬起,瞧见眼前惨状,连忙在人群中寻找徐行的身影。
要不是徐行在相撞之时将他踢下马车,怕是凶多吉少。
“带我去侯爵府。”
徐行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衣襟上沾着些许木屑,眼神却异常清明。
“那侯爵夫人怎么办?”林冲指着车厢内倒着的紫色身影,声音有些发颤。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去顾二家里。”徐行拽着林冲的衣袖,无视周围围观者的指点,催促林冲带路。
两辆马车间距不过十数步,动力蓄能不够,应该撞不死人。
要是撞死了……
那算他倒霉。
现在想来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但当时情急之下,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这算不算是后世记忆带来的后遗症?
两人迅速钻入人群,林冲带着徐行穿行在街巷之间,半刻钟后,侯爵府赫然在望。
只见顾廷烨正焦急地与门前小厮争辩,额角青筋暴起。
周围聚集了不少指指点点的路人。
“果然,家里不止一个坏人。”徐行低声嘀咕,随即转身吩咐林冲,“你去盯住那两个郎中,千万不能让他们离开。”
他心知老侯爷被不孝子气吐血是事实,但直接气死应该不至于。
得不到及时治疗,才是致死的真正原因。
林冲此刻也明白过来,侯府正在发生不得了的大事。
他不再迟疑,快步走到两个郎中身边,一手一个抓住他们的衣袖:“冒犯了,还请两位稍待片刻。”
两个郎中对视一眼,原本正要离开的脚步顿住,只得无奈拱手:“壮士莫要动粗,小老儿等着便是。”
却说徐行见顾廷烨还在那里苦苦哀求,不由得怒其不争——你父亲都快死了,还跟你那大哥讲什么道理!
“滚开!”
徐行一脚踹开拦路的小厮,那青衣奴才踉跄着撞在朱漆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反手拧住另一个扑来的壮仆胳膊,膝窝猛击对方后腰,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错位声。
这段时间练习周侗传授的“四方拳”颇有进益,再加上天生神力,竟让他生出“天下英雄不过尔尔”的错觉。
顾廷烨见徐行冲上来就动手,刚要阻拦,却听徐行吼道:“我一个外人知道你父亲危在旦夕尚且敢动手,你在这墨迹什么!”
这一声呵斥如惊雷贯耳,顾廷烨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转为狠戾。
“反了天了!恶奴竟敢欺主!”顾廷烨喉间爆出低吼,眼角瞥见廊下三五个持棍家丁蜂拥而来。
他索性扯下腰间蹀躞带,银扣在暮色中划出寒光,绞住最先劈来的木棍。
发力一拽一送,那家丁便惨叫着跌倒在地。
混乱中他突然蹲身扫腿,又放倒数人。
他正要上前助徐行脱困,却听徐行声音传来:“林冲,为顾二开路,让他带着郎中进府!”
林冲闻言,强拉着郎中来到顾廷烨身旁:“顾二爷,老侯爷身体要紧,林冲为你开路!”话毕,他夺过一旁小厮手中木棍,如猛虎下山般向侯府大门冲去。
“顾廷烨,你气晕父亲还不算,还带着这些浑人冲撞侯府,你就是这样当顾家儿子的?”侯府门口的嫡长子顾廷煜指着林冲,厉声呵斥亲弟。
“我懒得与你多说!”顾廷烨一脚踹倒前来阻拦的管事,拉着惊恐的郎中就往府内冲,“我带郎中为父看病,你却阻我,我现在到是想不通你安的什么心?”
徐行独斗十数人,边挡边退,背上挨了不少棍棒。
他不想下死手,只能收了力道周旋。
饶是如此,断骨哀嚎者也不在少数。
退至侯府大门,他从地上捡了根棍子,毫无章法地挥舞,总算吓退了小厮,双方暂时对峙起来。
徐行长吁一口气,心道:“这招式到了用时方恨少。”方才那四方拳翻来覆去就那几招,还挨了不少暗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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