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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233节

  作为一名统帅,你很难去讨厌一支战功赫赫、每战必当死命的主力。

  若无这两万雄威军在御辽堡攻防战中屡次关键出击,战局胜负犹未可知。

  但朝中暗流涌动,章惇私下信函亦多有提及,这支“私兵”的存在,已影响朝局。

  整编削弱,似是势在必行。

  宗泽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直视章楶:“章帅是欲将定丰堡这支另立门户,还是想动宣化府那边范帅麾下的人马?”

  章楶迎着他的目光,更进一步试探道:“如今西夏将平,环庆路不再是边塞前沿,此路建制恐有调整。”

  “怀德军日后怕也需移驻丰州一带。”

  “我在想,不如将定丰堡这支雄威军,正式并入怀德军序列,扩编为怀德军第三厢。”

  “如此,名正言顺,也便于统一管辖调度。”

  宗泽听罢,并无太多意外之色。

  早在接手这两万雄威军时,许景衡便一再提醒他其中关窍。

  于公,他明白这样一支带有徐行个人色彩的强大武力,朝廷绝难长久容忍。

  可于私,徐行于他有知遇之恩,托付之心,更是生死与共。

  他宗泽绝不可能帮着朝廷,行那鸟尽弓藏之事。

  他宗泽,做不得,也不想做。

  “章帅……”宗泽缓缓低下头,拎起铁壶,将温好的酒缓缓注入两只粗陶碗中,热气蒸腾,“或可……一试。”他顿了顿,将其中一碗推至章楶面前,“不过,此事牵涉过深,宗某……便不插手了。”

  章楶闻言,眉头深深蹙起:“汝霖是觉得……此事难办?”

  “哈哈,”宗泽轻笑一声,端起酒碗,并不正面回答,“难办与否,章帅亲自着手办一办,不就知道了吗?”宗泽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要做,你自己去做。

  我不阻拦,但也绝不相助。

  后果如何,与我无关。

  章楶听懂了这弦外之音,沉默良久,望着碗中晃动的酒液,终是缓缓摇了摇头:“此事……牵涉甚广,还是交由朝廷与徐帅自行沟通定夺吧。”

  “老夫……且先顾好眼前。”

  宗泽不再接话,只举碗示意,然后将微烫的酒液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带来一线炽热,却化不开胸中那团复杂的郁结。

  窗外,北风卷着雪花,呼啸而过,仿佛无数金戈铁马,在记忆中奔腾回响。

  放下酒碗,他心中暗道:“该将这些弟兄交给许景衡了,你们去闹吧。”

第227章 :雪

  十一月初一,汴京城迎来了今冬第一场像样的大雪。

  素栖小院的庭院里,师师正仰着小脸,伸出冻得微红的手,试图接住漫天飞舞的雪花。

  鹅毛般的雪片悠悠飘落,沾在她的发梢和伸开的手掌上,瞬间化开一点沁凉,引得她咯咯直笑,在逐渐积白的地上转着圈。

  “记得小时候,村里的狗儿见了初雪,也是这样撒欢。”徐行捧着热烘烘的汤婆子站在廊下,看着院中雀跃的小小身影,嘴角不由带了笑意。

  魏轻烟拿着一件厚实的羊绒背子从屋里出来,为他披上,系好系带,闻言瞥了一眼院中:“她这年纪,正是人嫌狗憎的时候,闹腾起来,怕比小狗还厉害几分。”

  徐行笑了笑,接过魏轻烟递来的油纸伞,步入庭院。

  雪落在伞面上,发出沙沙轻响。

  路过师师身边时,他停下脚步,逗趣道:“小丫头,这般喜欢雪?那就堆个像样的雪人给我瞧瞧。”

  师师立刻停下动作,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主君,这是给师师派的差事么?”

  “嗯,算是。”徐行脚步未停,声音带着笑意飘回来,“堆好了,晚上我来看。”

  “娘子!你听见了,主君让师师堆雪人的!”师师欢喜地转向廊下的魏轻烟,像是得了莫大的恩许。

  “堆吧,”魏轻烟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今年你不再需要担心温饱,可以好好玩一场雪了。”

  看着师师欢天喜地开始拢雪,魏轻烟心中不由感慨。

  这世道,多少贫家女儿被送入高门为婢,与其说是父母狠心,不如说是绝望中的一丝指望。

  在富人家挨骂受累,总好过在家中忍冻挨饿。

  若能得主人稍许垂怜,指缝里漏出一点,或许就能救一家人渡过一道难关。

  大宋虽富,繁华似锦,但那锦绣之下,挣扎在生死线上的寻常百姓,从来不在少数。

  师师是幸运的,被带回了徐府,否则以去岁光景,这个寒冬她未必熬得过去。

  这也是徐行近段时间一直在外奔波的原因。

  魏轻烟从未见徐行对一件事如此执着,近乎较真。

  以往,无论是漕运变革还是所谓变法,他往往提了想法便撒手,任凭朝廷商议执行,像个旁观者。

  可这次不同。

  当他听说苏轼在市易务推行开仓济民之策时,竟被底下官员阳奉阴违、推诿架空,便直接带人闯了进去。

  他也根本不去细究那个主管“结保赊请法”的勾当公事官,口中“依法行事”、“程序所限”是真是假。

  反正,值此天寒地冻、流民朝不保夕的危急关头,这些胥吏还在玩弄权术,阻挠上官调用库中那些丝绸瓷器,去与商人换取救命粮!

  在徐行眼里,单凭这一点,便是死罪。

  有时候,即便你占着规矩道理,但若逆了民生的大势,那便是错。

  他为苏轼立了威,也给那些胥吏划下了底线。

  徐行撑着伞,踏着渐积的薄雪往前院去用早饭。

  刚穿过一道月洞门,便见于邵一动不动地站在偏厅外的廊檐下。

  “专程等我?”徐行脚步未停,问道。

  “嗯。”于邵简短应了一声,跟上他的步伐,低声禀报,“蔡府那边,今日有管事去了西市街的牙行,要赁一处新宅院。”

  徐行略感意外:“住得好好的,为何突然要搬家?手头紧了?还是想换更阔气的地段?”

  “都不是。”于邵摇头,“属下等那管事走后,特意去牙行探问过。”

  “蔡府要租的,仍是三进宅院,与现居规制相仿。”

  “对地段、新旧并无特别要求,唯一强调的,是需能尽快入住。”

  “这就怪了……”徐行沉吟,“既不求大,也不求近,只求快……莫非那蔡府老宅……闹鬼不成?”

  于邵闻言失笑:“头儿说笑了,这世上哪来那些东西。”

  他们这些刀头舔血的人,最不信这些。

  若真有鬼,他们这些人怕是夜夜不得安眠。

  “心里有鬼,也是一样。”徐行瞥他一眼,“继续盯着,狐狸藏得再深,尾巴总有露出来的时候。”

  “明白。”于邵点头。

  “汲县那边可有消息。”

  “尚未有确切消息传回,这雪要是不停,黄河冰封怕是早晚的事。”

  徐行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无尽雪花飘落,轻叹一声:“这雪,怕是一时半刻停不了。”

  “该来的,终究会来。”

  汲县位于开封以北,其与黎阳之间的百里黄河河面,是防务重中之重。

  他早已派人前去时刻探查。

  两人刚走到偏厅门口,忽听影壁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

  “头儿!头儿!不好了!出事了!”

  只见赵德气喘吁吁地冲进前院,一边跑一边嚷。

  声音如此之大,连正在偏厅内用膳的盛明兰都惊动了。

  她在小桃的搀扶下快步走出,这几日孕肚越发明显,宽松的衣裙已遮掩不住。

  她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赵德,何事惊慌?”

  “出……出大事了!”赵德冲到阶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盛……盛家二郎,在城北丁字巷的流民安置所……被人给打了!”

  “二哥被打?”盛明兰脸色一变,急步上前,“被何人打了?伤势如何?”

  她深知二哥盛长柏的性子,温和守礼,绝非惹是生非之人,即便受人欺辱,也多半选择息事宁人。

  “慢点,别急。”徐行伸手扶住妻子,看向赵德,“缓口气,把事情说清楚。”

  赵德喘匀了气,快速道:“是这么回事……二郎今日去巡查城北几处安置流民的粥棚,发现丁字巷那处的粥,清汤寡水,根本达不到朝廷‘插筷不倒,巾裹不漏’的赈济标准。

  二郎便上前与掌管粥棚的司农寺庾司差役理论。

  起初只是口角,后来不知怎的,推搡起来,那几个差役竟动了手!

  粥桶都打翻了,二郎……被三四个差役围着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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