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42节

  徐行看得好笑,“翠微,咱们家人少,不必如此拘礼。“说着将魏轻烟唤到身旁坐下。

  他素来念旧,魏轻烟是最早跟着他的人,又为这个家忙前忙后,他自然不会任由旁人轻慢她。

  “翠微明白了。“见徐行如此回护魏轻烟,她不再多言,只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用过早膳,徐行如常去了书房。

  昨日那些“新党“官员送来的贺礼,他需一一回信致谢。

  魏轻烟在一旁研墨伺候,徐行却看出她有些心不在焉。

  “轻烟,如今诸事已定,你身边没个使唤的人也不方便。择个日子去牙行看看,挑两个合心意的吧。“

  “奴也是这么想的,前些时日忙乱,不便添人。待会儿我便请周师傅陪着去牙行瞧瞧。“

  徐行点了点头,提笔蘸墨,开始书写:“子厚先生惠鉴……“

  既然木已成舟,新党老臣的算计已然得逞,他也不会怨天尤人。

  倒不如顺势而为,将利益最大化。

  无论如何,眼下他们至少有着共同的对手。

  他在信中极尽溢美之词,表达对拗相公的敬仰,又将朝中近况细细道来,宽慰对方不必心急,声称自己已在陛下面前多次美言。

  他深知章惇日后必将拜相,此时不妨先卖个人情,也好在将来多一份倚仗。

  至于那个注定要干尽脏活累活的相位,他压根不稀罕——还是先留给新党老臣们来做这个坏人吧。

  随后他又给其他送礼的官员——回信,大意相仿:诸位稍安勿躁,我正在设法促成诸位回京,且静候佳音。

  十一封信,措辞各有不同,既要恰到好处地吹捧他们在熙宁年间的功绩,又要不着痕迹地许下承诺,着实费了他不少心思。

  徐行搁笔伸了个懒腰,与魏轻烟说笑几句,正要温存片刻,却听她轻声开口:“官人,如今姐姐既已过门,府中的账目也该交接了。“

  “也好,择日不如撞日,想来明兰也该起身了。“徐行顺势应下。

  他走出书房,正遇见小桃,便吩咐她去将府中众人都唤到正堂。

  不多时,周侗、林冲并盛家陪嫁来的女使们都到齐了。

  徐行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盛明兰身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他从怀中取出一串黄铜钥匙,连同几本厚厚的账册,轻轻放在主位的案几上。

  “自今日起,“徐行的声音清晰平稳,在静谧的堂内回响,“家中一应庶务,内外开支,仆役管束,皆由大娘子明兰执掌。“

  他转向盛明兰,语气温和而坚定:“娘子,这个家,就托付与你了。“

  这番安排徐行早已思虑周全。

  一则魏轻烟主动提及交接,二来这本就是正室应有的权责。

  他深知家和万事兴的重要性,私宠是私宠,但家中规矩却不能乱。

  盛明兰心头微震。

  她虽知执掌中馈是正室本分,却未料到徐行会如此郑重其事地将权柄交出。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先向徐行盈盈一礼:“妾身必当尽心竭力,不负官人所托。“随即转向众人,目光清亮,语气温和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诸位都是府中老人,往后还需各位鼎力相助,共同维系家宅安宁。“

  周侗率先抱拳:“但凭大娘子吩咐。“林冲与众人也纷纷躬身应诺。

  魏轻烟站在稍远的位置,垂首敛目,姿态恭顺。

  “轻烟为这个家付出良多,酒坊事务更是劳心劳力。“徐行看向明兰,语气诚恳,“我意,往后酒坊所得利润,划出一成归轻烟私有,算是她打理酒坊的酬劳,也全了她一份体己。娘子以为如何?“

  盛明兰心知魏轻烟确实为徐家出力的,此举既能安抚她,又能激励她继续用心经营,于家业有利,便点头应允:“官人思虑周全,妾身没有异议。“

  酒坊而这份产业是徐府如今主要收入来源,魏轻烟又自始至终参与其中,给一成利润倒也合理。

  其余九成都入府库,受她支配,若是再驳了徐行建议,倒显得她不近人情了。

  最重要的是,她看得出魏轻烟是个有真本事的,并非说林小娘那般只会窝里斗的蠢人。

  魏轻烟闻言,更是动容,连声道谢。

  这一成利润看似不多,但以“海棠醒“如今的红火势头,已是一笔可观的财富,更是她在徐家地位的实质性保障。

  自此,盛明兰正式成为了徐宅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晨曦透过窗棂,在她端庄的侧颜上投下淡淡的光晕,似是在诉说着她的新生。

第47章 :回门(求月票,推荐票,收藏)

  新婚燕尔,时光飞逝,转眼已是三朝回门之日。

  徐行备下厚礼,亲自陪着盛明兰返回盛府。

  盛家上下自是热情相迎,老太太拉着明兰的手细细端详,见她眉宇间舒展从容,与徐行相处时眼神交汇间自有默契,心下大慰——这段姻缘虽起于权宜,如今看来却是天作之合。

  席间,如兰与墨兰也前来相见。

  徐行只与她们简单寒暄,倒是墨兰频频示好,言语间尽是亲近之意。

  徐行何等通透,自然明白这位四姑娘的心思——她向来心高气傲,如今见徐行得势,便想借这层姻亲关系攀附。

  盛明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如今她已无须隐忍,反倒帮着如兰出言挤兑了几句。

  徐行对这般闺阁琐事毫无兴致,便向盛长柏递了个眼色。

  盛长柏会意,以探讨朝政为由将他请到自己的小院。

  “让怀松见笑了。“二人落座品茶,盛长柏略带歉意。

  “明兰曾与我提及幼时旧事,姐妹间的事,让她们自行处置便是。“徐行轻啜一口清茶,不以为意。

  他丝毫不担心明兰会吃亏——以盛墨兰那点心机,明兰便是让她半个脑子也游刃有余。

  “岳父大人这几日可还顺遂?“徐行转开话题。

  盛长柏如今尚在蛰伏,赵煦对他也没什么安排,倒是清闲,盛紘这权知开封府尹倒是忙的脚后根都快甩到腚了。

  “每日都要忙到酉时之后才回府。父亲初掌开封府,尚在熟悉政务,加之近日皇城司押送了不少人犯到府衙......“盛长柏解释道。

  皇城司虽有权缉捕,却无审判之权,所有案件终须移交有司裁决。

  以盛紘如今的立场,雷敬自然首选将人犯送往开封府。

  “忙碌些也好......“徐行若有所思,“范相公回京了?“

  “昨日已上朝议事。“盛长柏点头。

  “好戏就要开场了,岳父大人怕是要更忙了。“徐行意味深长地道。

  范纯仁本是副相,原是高滔滔用来平衡三党矛盾的缓冲人物,后遭三党攻讦,只得称病辞官,前往洛阳休养。

  如今被召回朝,可见赵煦已开始布局。

  不过与高滔滔不同,赵煦要的可不是一个和事佬,赵煦是希望用这个旧党中的温和派来混淆视听,其真正的目的是为后续召回新党做准备。

  “对了,听父亲说,那李文渊昨日被皇城司押送开封府,罪名是内外勾结、传递禁中消息。“

  “哦?“徐行挑眉,没想到雷敬动作如此之快,“证据可确凿?“

  “李文渊已画押认罪,铁证如山。“盛长柏轻叹,神色复杂。

  他自然看出这是徐行为明兰出的气,只是这般手段,与他所学圣人之道相去甚远,令他不由得对多年苦读的经义产生了些许迷茫。

  徐行看出他的纠结,却不点破。

  那些圣贤书不过是进身之阶罢了,用以修身尚可,若真要奉为处世圭臬,未免太过天真。

  想到昨夜仍见明兰背上那道青紫的杖痕,他觉得这般处置李文渊还太轻了。

  “哦,对了,今日下朝后,监察御史杨畏主动与我搭话,言辞颇为热络。“

  “杨畏?杨三变?“徐行失笑,险些忘了这号人物。

  一提三姓家奴,后世之人第一想到的便是吕布,却不知吕布与这位杨畏相比简直可以自称一句纯臣。

  这个杨畏年轻时是王安石的门生,元祐时又转投司马光门下,砸缸公去世之后又做了刘挚的小弟。

  但是吕大防得势之后,又转头跑去帮吕大防弹劾刘挚。

  最后他感觉傍上吕大防大腿还不够,看到高滔滔器重苏辙,便又帮苏辙弹刻了苏颂。

  现在看到赵煦厌恶元佑党人,又立马想与他们切割,转投赵煦。

  “鱼儿上钩了。“徐行并不在意此人品性,只关心他能否为己所用。

  似杨畏这般人物,用起来顺手,日后处置也不必有什么负担。

  监察御史,这是一个极具弹性的关键职位。

  官阶不高,但权责很重,负责纠察百官、风闻奏事,是御史台冲锋陷阵的干将。

  “那我该主动示好?“盛长柏试探着问。

  “一个杨畏还不够。可以接触,但不必过于热络,如今是他有求于我们。“徐行沉吟片刻,“杨畏是第一个,绝不会是最后一个,且再等等。“

  要上他的船,总要递个投名状才行。

  如今他尚在婚假,不必上朝,此事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二人又闲谈片刻,直到小桃前来传话,徐行方才起身告辞。

首节 上一节 42/31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