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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69节

  “孙儿谨记祖母教诲。”盛长柏虽不甚明了祖母更深层的忧虑,但仍恭敬应承。

  “若你父亲回府,让他也来我这儿一趟。”老太太最后吩咐道。

  她虽未亲历熙宁变法与元祐年间的党争清算,但听过的朝堂倾轧、宦海沉浮之事却不少。

  今日还是位高权重的宰相,明日便可能病死于贬谪途中。

  先帝那般仁德之君在位时尚且如此,如今这位年少登基、手段果决狠辣的官家,只怕更甚。

  她最担心的,便是盛紘得意忘形,仗着是徐行岳父的身份不知收敛,或是被人利用,最终惹下祸端。

  “六妹妹!是不是六妹妹回来了!”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急促的呼唤声。

  盛明兰闻声,立刻收敛了脸上残余的忧色,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笑意。

  她刚站起身,便见五姐盛如兰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如兰见到厅内众人,连忙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却不停地朝着明兰眨动着,似是想传递某些信号。

  盛长柏见她们姐妹如此情状,心知她们有私房话要说,便顺势起身告退。

  老太太也摆了摆手,略显疲惫地道:“老了,精神不济了。你们姐妹自去房中叙话吧,不必在此陪着我这老婆子了。”

  盛明兰刚被如兰拉回闺房,如兰便迫不及待地关上门,压低声音道:“好妹妹,你今日若不来,明日我也定要去寻你说道说道!”

  “五姐姐这般急切,莫非又是在四姐姐那里受了什么委屈,要妹妹我去帮你找回场子?”明兰笑着打趣。

  “那倒不是!”如兰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得意,“自打那日她们母女被父亲狠狠训斥过后,如今墨兰见着我,都是绕着道走,夹紧尾巴做人了。”

  “那姐姐寻我,所为何事?”明兰疑惑。

  “呃……这个……”被明兰一问,方才还伶牙俐齿的如兰顿时语塞,站在原地,手指不自在地绞着衣带,脸颊也微微泛红。

  “姐姐若不说,妹妹我可真要走了。”明兰作势欲走,“新宅那边还有一大堆事务等着我回去打理呢。”

  她脚步还未迈出,如兰便一把将她拉住,力道之大,险些让明兰踉跄了一下。

  “别走……我说,我说便是了!”如兰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想请妹夫……帮文炎敬谋一份好些的前程。”

  见明兰眉头微蹙,她急忙补充道,“文炎敬他和妹夫一样,都是正经科举出身,如今也是个选人!只是……只是母亲嫌他门第太低,不肯应允我们的婚事。我实在是没法子了,才来求妹妹你。”

  她偷觑着明兰的脸色,见其并无松动,底气越发不足,声音也越来越小:“如今外头都在传,说徐行深得官家信重,攀上了他,便等于攀上了官家。我想着……这对妹夫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一句话的事……妹妹,你会帮我的,对吧?”

  盛明兰心中暗叹,这个五姐姐,还是这般天真烂漫,不通世事。

  她并未立刻答应,也未直接拒绝,只是不动声色地问道:“五姐姐不如先同我仔细说说,这位文炎敬,究竟是何许人也?”

  她心中实则已打定主意,不轻易应承此事。

  并非她不念姐妹情分,实在是这文炎敬与盛家尚无半点瓜葛,自己一个刚过门的新妇,如何能向丈夫开这个口?

  再者,若自己事事为娘家开口,徐行又会如何看待她这个妻子?

  盛如兰却浑然不觉妹妹心中的千回百转,只当她是想了解情况,便红着脸,将自己如何与文炎敬相识,如何互生情愫,又如何被母亲察觉后严厉阻止的经过,一一道来。

  说到动情处,眼眶已是微微发红。

  “说到底,母亲就是瞧不上他家世贫寒。可他是有真才实学的!若是能有个一官半职,或是像二哥哥那般在要紧衙门里当差,母亲必定就不会再反对了。”如兰语气中带着委屈和期盼。

  盛明兰心中无奈,却又不好直接点破这其中的关节与利害,只得暂且采用缓兵之计:“罢了,我回去后,会在怀松面前提一句。不过此事成与不成,我可不敢向你作任何保证。”

  “嘿嘿,只要你肯开口,妹夫那般疼你,定然会帮忙的。”

  如兰立刻破涕为笑,雀跃着跑到床边,从枕匣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献宝似的捧到明兰面前,“来,快看看,这些都是我平日里最心爱的首饰,你随便挑一件,就当是姐姐先谢谢你了。”

  盛明兰看着她那副故作老成、却又掩不住天真烂漫的模样,心中顿觉好笑,又是几分怜惜。

  她随意玩笑推拒了几句,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第77章 :军营选兵

  “五姐姐的性子,执拗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如今是非那文炎敬不嫁了。”

  晚膳后,徐行正在书房撰写奏疏,向赵煦讨要随行选人,盛明兰轻步走了进来,在一旁似是自言自语地念叨起来。

  “可那文家出生贫寒,文炎敬的母亲又是乡下妇人,大字不识几个,难免粗俗不知礼。”

  “就算五姐姐真如愿嫁过去了,往后的日子怕也难熬。”

  “婆媳之间磕磕绊绊,怕是少不了,最后被那胡搅蛮缠的婆母一通搅和,吃亏受委屈的,终究还是她自己。”

  她语气幽幽,说她是想帮那文炎敬也不像,言语间都是可怜那盛如兰的,倒让徐行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她意欲何为。

  徐行只当她是在闲话家常,便自顾自地继续书写。

  直到盛明兰说到“倒是头一回见五姐姐连与四姐姐争强好胜的心思都淡了,一心只扑在这事上,也是稀奇”时。

  徐行终于忍不住搁下了笔。

  “娘子,你有话不妨直说,”他揉了揉额角,苦笑道,“为夫这脑子,快被你绕糊涂了。”

  盛明兰见他一脸困惑,终于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徐行身后,轻柔地为他捏着肩膀,软语道:“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来给你赔个不是,又怕你还在生气不搭理我。

  “怀松,我错了,午间我不该任性,给你脸色看。”

  “得~”徐行苦笑一声,“你这家常一唠就是两刻钟,说得我脑袋嗡嗡作响。”

  “嗡嗡作响才好呢!”盛明兰嗔怪道,“我算是瞧明白了,你越是能干,官家便越是可着劲儿地用你。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做个碌碌无为的闲散官儿呢!”

  徐行知她心中所虑,转过身将她拉到身旁坐下,温声道:“我知你担心什么,无非是怕我去了西北,万一有个闪失……”

  “呸呸呸!”不等他说完,盛明兰急忙伸手掩住他的唇,色厉内荏地斥道,“快跟着我呸三声,不吉利的话不许说!”

  待徐行依言“呸”过,她才松开手,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试探:“我徐家人丁单薄,这开枝散叶的大事还没个着落,你就要去那刀剑无眼的前线,我心中不快、担忧,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应当。”徐行点头。

  “既然应当,那我去向陛下请求随行照料,是不是也应当?”她趁势追问。

  “不应当。”徐行斩钉截铁。

  “你……”盛明兰气结。

  “明兰,你听我说,”徐行握住她的手,神色认真起来,“此次去西北,并非只因边患,更紧要的是,陛下担心我如今风头太盛,与那些即将回朝的熙宁旧臣起来冲突。”

  “你想想,我入仕才半月,便已身着绯袍。章惇、吕惠卿他们为官数十载,历经沉浮,心中会作何想?”

  “陛下能为了收回权柄清理旧党,难道还能为了保我徐行,再将熙宁旧臣也清理一遍吗?”

  “派我去西北监军,既是差事,也是让我暂避锋芒。”

  “接下来的朝堂,腥风血雨只会更甚,我实在不愿,也无谓耗在其中。”

  说到最后,他轻叹一声:“君心如此,我能如何?”

  盛明兰听罢这番剖析,再联想到祖母叮嘱二哥盛长柏的话语,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如此说来……陛下这也是在变相护着你?”

  “护佑谈不上,”徐行微微摇头,“陛下是想成全这段君臣情谊,不愿我沾染太多党争污名,最终沦为众矢之的。”

  “……”

  盛明兰沉默下来,书房内一时寂静。

  过了半晌,她才再次开口,只是这次不再是那西北之事,而是闺房之事。

  她声音轻柔道:“那你快些忙完,也好早些去轻烟妹妹房中歇息。”

  随即,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俯身,在徐行耳边低语:“明日之后,我的月事……也该走了。”

  徐行先是一愣,随即了然,点头应下。

  这子嗣之事,看来是绕不过去了。

  盛明兰出了书房,又特意去魏轻烟处说了会儿话,这才转回自己房中。

  徐行则继续提笔书写奏疏。

  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他在列举的宗泽、许景衡、陈彦恭、孙昭远几人名字之后,又添上了“文炎敬”三字。

  又过两日,到了与顾廷烨相约前往禁军营地挑选随行人手之日。

  天刚蒙蒙亮,徐行便在前院练开了。

  起初是独自演练周侗所授的步槊之法,待樊瑞到来,两人便开始了每日的对练。

  上次河神庙的生死搏杀,让他深知自身实战经验的匮乏,故而这几日练习得格外勤勉。

  昨日周侗来禀报新居防卫布置,硬是被他拉着切磋了一个时辰,直至这位老师傅体力不支连连告饶才方休。

  “呼——”

  “主君,歇了吧,再练下去,小人待会儿怕是没力气驾车了。”

  不过半个时辰,樊瑞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地讨饶。

  与周侗对练,徐行虽经验不足可凭借天生神力周旋,两人斗个旗鼓相当。

  樊瑞武艺虽精,却难抵他越发纯熟的槊法与蛮横的力道,即便徐行刻意收敛,他也支撑得颇为艰难。

  周侗曾点评,徐行这身神力配合步槊,不擅江湖小巧缠斗,反倒更适合沙场冲锋陷阵。

  无心插柳,当初只为强身健体,如今却似乎为西北之行平添了几分底气。

  午时三刻,顾廷烨如约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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