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119节
观音奴披着外衣追了出来。
“殿下…”她眼圈红红的,显然哭过。
朱栐转身,看着她说道:“你回去睡,天还早。”
观音奴摇头,走到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说道:“这是妾绣的,里面放了平安符,王爷带着。”
朱栐接过香囊,上面绣着一对鸳鸯,针脚细密。
“俺带着。”他认真道。
观音奴又拿出一个包袱:“这里面是妾做的肉干,路上饿了吃。”
“好。”朱栐接过。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给的都给了。
两人对视着,一时无言。
最后还是朱栐开口道:“俺走了,你在家好好的,等俺回来。”
“嗯!王爷保重。”观音奴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朱栐伸手,笨拙地擦掉她的眼泪,然后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观音奴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她站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一定要怀上啊…”她低声祈祷。
……
城外,龙骧军大营。
一万将士已经列队完毕,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
朱栐骑马入营,来到阵前。
常茂,王贵等将领迎上来。
“将军,全军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常茂道。
朱栐点头,看向这一万将士。
这些人,他练了半年,从一群新兵,练成了令行禁止的精锐。
现在,要上真正的战场了。
“弟兄们...高丽和女真犯我边疆,杀我将士,围我城池,咱们龙骧军,是京营精锐,是大明的刀锋。
这一去,要让那些蛮夷知道,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朱栐开口,声音不大,但传得很远。
“虽远必诛!虽远必诛!”万人齐吼,声震四野。
朱栐高举右手叫道:“出发!”
军令一下,大军开拔。
一万龙骧军,五千骑兵在前,五千步兵在后,辎重车马居中,浩浩荡荡向北而去。
朱栐骑马走在最前,身后是龙骧军的旗帜。
晨光中,那面旗帜猎猎作响。
应天城墙上,朱元璋和朱标并肩站着,看着大军远去。
“爹,二弟这一去,得多久?”朱标问。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高丽山多城坚,女真擅山林战,不好打。”朱元璋道。
“有二弟在,应该没问题。”朱标道。
朱元璋点头:“咱也这么想,栐儿是福将,总能打胜仗。”
父子俩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大军消失在视线尽头,才转身下城。
城外官道上,朱栐回头看了一眼应天城。
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
但他不担心。
家里有爹娘,有大哥,有妻子。
他只要打好仗,早点回来就行。
“驾!”他催动战马,加快速度。
身后,一万龙骧军紧紧跟随。
尘土飞扬,旌旗招展。
第100章 到达开原
洪武四年八月,辽东边境。
秋风已带寒意,草木开始泛黄。
一支万人的骑兵队伍正沿着官道向北疾驰,马蹄踏起漫天尘土。
朱栐骑在战马上,身上穿着黑铁甲,双锤挂在马鞍两侧。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抬头望望天色。
从应天出发已经差不多有二十天,每天行军近百里,人困马乏。
但开原被围的消息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背上,让他们不敢稍停。
“将军,前面就是辽河,过了河再走一百二十里就是开原。”王贵策马靠近,指着前方说道。
朱栐点点头,对身边的传令兵道:“传令下去,全军在辽河边休整一个时辰,饮马喂料,检查兵器。”
“是!”
命令传下去,行军速度渐渐放缓。
到了辽河边,已是申时。
河水滔滔,对岸的山林在暮色中显得阴沉。
士兵们纷纷下马,有的去河边打水,有的拿出干粮啃食,有的检查马匹蹄铁。
朱栐坐在一块大石上,接过张武递来的水囊喝了几口。
“将军,探马回报,开原城已经被围了八天,高丽军三万人,女真军两万,加起来五万人,守将是辽东都指挥使叶旺,手下只有八千守军,情况危急。”
陈亨走过来禀报道。
“五万...咱们这一万人,得想法子。”朱栐下意识的挠了挠头。
常茂在一旁道:“将军,咱们是骑兵,擅长野战,不如直接冲击围城敌军,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朱栐摇头道:“五万人不是小数,硬冲吃亏,得先探清楚敌军布置。”
一万个弟兄,死伤一个他都很痛心。
他站起身,走到河边,望着对岸。
前世记忆里,他对明初辽东战事了解不多,只知道高丽和女真时常犯边。
但具体怎么打,还得靠这一世的经验。
“王贵,你带一百轻骑,趁夜过河,摸清敌军营寨位置,粮草存放处,主将大帐在哪。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朱栐转身道。
李文忠表哥不愧是
“遵命!”王贵领命而去。
“陈亨,你带人去附近山林,看看有没有本地猎户,问问这一带的地形。”
“是!”
两人分头行动。
朱栐又对常茂道:“让弟兄们吃饱喝足,好好休息,今晚半夜渡河,明天拂晓前必须赶到开原城外。”
常茂犹豫道:“将军,咱们急行军二十多天,人困马乏,是不是休整一天再战?”
朱栐摇头道:“开原等不了,叶旺撑了八天,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咱们早到一天,城里就少死些人。”
常茂不再多说,下去传令。
士兵们听到明天就要打仗,都默默检查起兵器来。
长矛的矛尖要磨利,弓弦要调紧,箭矢要数清。
没人说话,只有磨刀石擦过铁器的声音,沙沙作响。
……
同一时间,应天府,吴王府。
观音奴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个未做完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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