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140节
朱标拍拍她的手说道:“都过去了。”
他看向朱栐说道:“二弟,我叫你来,主要是想跟你商量迁都的事。”
“迁都?”朱栐一愣。
“对,父皇前几日又提起了,说凤阳的宫城已经可以开工了,虽然慢,但先建着,我想着,等北边彻底平定,迁都的事就该提上日程了。
大哥我也劝过,不过,因为二弟你从北元带回来的金银,还有盐糖的收益,让父皇打定了主意要开始修建凤阳的皇宫。”
朱栐挠了挠头,他也是不知道怎么做了,最后只能问道:“那得多久?”
“快则三五年,慢则七八年,北元虽然灭了,但蒙古各部还未完全臣服,辽东的女真,还有高丽,都还要处理手尾呢!”朱标叹气道。
“爹打仗那么久,应该是想要享受享受吧!”朱栐憨笑道。
“还享受享受呢!最近爹倒是享受了,天天抢着抱雄英,逗弄雄英,那些奏折都送到 大哥这里来了。”
朱标开始跟自己这个最亲的弟弟吐槽起了朱元璋。
“大哥,你跟俺说也没用啊!俺也不能帮你处理奏折。”朱栐挠了挠头的道。
“大哥也只是跟你诉诉苦而已,可没有让你们处理奏折的意思,对了,等会在东宫用饭,你嫂子已经去让人准备饭菜了。”朱标不由笑着说道。
“哦哦!有什么肉...”
朱栐闻言,顿时变眼睛一亮的道。
第118章 攀龙附凤
正说着,外面太监来报:“太子殿下,宋国公冯胜求见。”
朱标和朱栐对视一眼。
“请他进来。”朱标道。
片刻后,冯胜进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臣参见太子殿下,吴王殿下。”冯胜行礼。
“宋国公不必多礼,坐。”朱标抬手。
冯胜坐下,看了眼朱栐和观音奴,欲言又止。
“宋国公有事但说无妨,都是自家人。”朱标道。
冯胜这才道:“殿下,臣那个不争气的侄儿…今日成亲,娶的是吕家女儿。”
“这件事情孤知道。”朱标点头。
“臣…臣管教无方,让那孽障丢了冯家的脸,那吕氏嫁过来,恐怕…”冯胜叹气道。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冯安不是良配,吕氏嫁过来,日子不会好过。
朱标淡淡道:“宋国公,婚事是父皇定的,吕家也愿意,咱们不便多说,至于冯安,你既知他不成器,就该严加管教。
你是开国功臣,莫要让一个侄儿坏了冯家名声。”
冯胜忙道:“殿下教训的是,臣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嗯,还有别的事吗?”朱标问。
冯胜犹豫了一下,道:“臣听说…吕氏出嫁前,曾闹过绝食,说宁死不嫁,吕本把她关在房里,硬逼着上了花轿。”
朱标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既生在吕家,就该认命。”
“是…是…”冯胜额头冒汗。
他听出来了,太子对吕家,一点同情都没有。
“宋国公若没别的事,就退下吧,本宫还要与吴王商议军务。”朱标道。
“臣告退。”冯胜躬身退出。
等他走了,朱标对朱栐道:“看到没,冯胜这是来探口风的,想看看咱们对吕婵的态度。”
“他怕大哥怪罪?”朱栐问。
“嗯,冯安不成器,吕氏嫁过去若过得不好,他怕咱们觉得冯家怠慢了,其实他多虑了,吕氏过得如何,与我何干。”
朱标冷笑道。
常婉轻声道:“标哥,吕氏虽然可恨,但毕竟是个女子,嫁给冯安那种人,确实可怜。”
“婉妹,你心善,但有些人不能同情,吕氏若进了东宫,第一个要害的就是你和雄英。
她现在这样,是咎由自取。”朱标握住她的手说道。
常婉点点头,不再说话。
观音奴在一旁听着,心中暗叹。
这就是皇家,看似温情,实则步步惊心。
吕氏想攀龙附凤,最终落得这般下场,也算是报应。
又在东宫坐了会儿,朱栐和观音奴告辞回家。
马车里,观音奴靠在朱栐肩上,轻声道:“殿下,妾身今日才真正明白,皇家…真不容易。”
“嗯,所以俺得保护你们,有俺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和欢欢。”朱栐搂住她说道。
观音奴心中温暖,抬头看他:“殿下,若是…若是以后有人要把女儿送进吴王府,殿下会纳妾吗?”
朱栐一愣,随即憨笑道:“不会,有你和欢欢就够了,俺不贪心。”
“可是皇家子弟,三妻四妾是常事…”观音奴低声道。
“常事归常事,俺不想要,俺就喜欢你和欢欢,多了麻烦。”朱栐认真道。
观音奴笑了,眼中含泪的道:“殿下待妾身真好。”
“你是我媳妇,不对你好对谁好。”朱栐理所当然道。
马车回到吴王府,天色已近黄昏。
刚进门,胡伯就迎上来:“王爷,常将军和蓝将军来了,在花厅等着。”
朱栐和观音奴对视一眼。
“你去陪欢欢,俺去见常叔和蓝叔。”朱栐道。
“嗯,殿下少喝点酒。”观音奴叮嘱。
“知道。”
朱栐来到花厅,常遇春和蓝玉果然在,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
“常叔,蓝叔,啥时候来的?”朱栐笑道。
“刚到,听说你去东宫了,就等着,来,坐,陪叔喝两杯。”常遇春招手道。
朱栐坐下,蓝玉给他倒酒。
三人先干了一杯,常遇春才道:“栐儿,听说今日吕氏出嫁,你碰上了?”
“嗯,路上看到了。”朱栐点头。
“活该!那吕本不是好东西,他女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嫁给冯安,正好,一对混账。”蓝玉啐道。
常遇春却是在旁边狠狠道:“若不是陛下下旨,咱绝对饶不了吕本那个老家伙。”
常遇春又道:“栐儿,你如今是吴王,位高权重,以后少不了有人想往你府里塞人。你可要警醒,别像吕家那样,拿儿女当筹码。”
“常叔放心,俺不会。”朱栐认真道。
“我知道你不会,你是个重情义的,来,喝酒。”常遇春拍拍他肩膀。
三人又喝了几杯,聊起军中的事。
三人喝到月上中天才散。
送走常遇春和蓝玉,朱栐回到后院。
观音奴还没睡,在灯下做针线。
“咋还不睡?”朱栐问。
“等殿下,常将军和蓝将军走了?”观音奴放下针线,起身帮他更衣道。
“嗯,喝了不少。”
朱栐憨笑解释道:“常叔说,让俺别学吕家,拿儿女当筹码。”
观音奴手一顿,轻声道:“常将军是真心疼殿下。”
“嗯,常叔对俺好,像亲爹一样。”朱栐道。
更完衣,两人躺下。
观音奴靠在朱栐怀里,忽然道:“殿下,若是…若是以后妾身只生女儿,没有儿子,殿下会纳妾吗?”
朱栐一愣,随即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傻媳妇,生儿生女都一样,欢欢是俺的宝贝,再来个女儿,也是宝贝,没有儿子咋了,俺又不靠儿子传宗接代。”
他搂紧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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