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200节
他望着院子里追逐的父女俩,轻声道:“你看栐儿,刚认回来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现在女儿都三岁了。你也是,都当爹了。”
朱标顺着父亲的目光看去,朱栐正把欢欢举过头顶,小丫头咯咯直笑。
“爹,您不老。”朱标道。
“怎么不老?头发都白了一半了,不过看着你们兄弟和睦,看着雄英,欢欢这些孩子长大,爹心里踏实。”
朱元璋笑了。
他顿了顿,又道:“标儿,爹这些年打打杀杀,打下了这片江山,将来交到你手里,你可得守好了。”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朱标郑重道。
朱元璋点点头,没再说话。
夕阳西下,坤宁宫的院子里洒满金光。
朱栐抱着玩累了的欢欢走过来,小丫头已经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爹,大哥,俺先带欢欢回去了。”朱栐小声道。
“去吧!”朱元璋摆手。
看着朱栐远去的背影,朱元璋忽然道:“标儿,你说那蒸汽机…真能造出来吗?”
“能...二弟献上的东西,虽然一开始难,但最后都能成,燧发枪成了,炼了新钢,这蒸汽机…假以时日,一定能成。”朱标很肯定。
朱元璋眼中闪着光说道:“等造出来了,咱大明…又会是什么样子?”
朱标望向天边,那里,最后一抹晚霞正渐渐消失。
“儿臣也不知道,但儿臣相信,一定会比现在更好。”
夜幕降临,应天府万家灯火。
吴王府里,观音奴正在灯下绣花,见朱栐抱着欢欢回来,迎上去接过女儿。
“睡了?”
“嗯,玩累了。”朱栐憨笑。
观音奴把欢欢安顿好,回到房里,见朱栐坐在桌前,正看着窗外发呆。
“王爷在想什么?”
“想蒸汽机,那东西要是真造出来了,以后种地是不是就不用牛了?”朱栐道。
观音奴笑了:“王爷怎么总想着种地?”
“俺是农民出身嘛!不过要是真能代替牛马,老百姓就轻松多了。”朱栐笑道。
观音奴坐在他身边,轻声道:“王爷心系百姓,是百姓的福气。”
朱栐摇摇头:“俺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能让老百姓过得好点,是好事。”
窗外,不知谁家放了烟花,在夜空中绽开,绚烂夺目。
洪武八年的正月初一,就这样过去了。
乾清宫的密室里,朱元璋又摊开了那幅世界地图。
他的手指从应天府的位置,慢慢移到海外那些标注着“未知”的大陆。
“蒸汽机…不靠风帆的船…”
他喃喃自语。
烛火摇曳,在地图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远处,更鼓声起,已是子时。
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168章 韩国公
洪武八年,二月初三。
应天府这几日倒春寒,夜里下了场小雨,清晨起来,街巷湿漉漉的,屋檐还往下滴水。
吴王府后院,朱栐穿着一身单衣在练锤。
两个擂鼓瓮金锤在他手里舞得呼呼生风,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锤风带得簌簌直落。
观音奴抱着欢欢站在廊下看,小丫头看得眼睛发亮,拍手叫好着:“爹爹厉害!”
朱栐收了锤,抹了把额头的汗,憨笑道:“欢欢也想学?”
“想!”欢欢用力点头。
观音奴嗔道:“她才三岁,学什么锤子。”
“三岁可以扎马步了,俺当年也是三岁开始练的。”朱栐走过来,从观音奴怀里接过女儿,举过头顶转了一圈。
欢欢咯咯直笑。
正玩闹着,胡伯从外面进来,躬身道:“王爷,太子殿下来了,在书房等您。”
朱栐一愣,这么早...
他把欢欢交给观音奴,换了身衣裳往书房去。
书房里,朱标坐在桌边,手里端着茶杯,却没有喝,眉头微蹙,似在想着什么。
“大哥,这么早有事?”朱栐推门进来。
朱标回过神,勉强笑了笑道:“二弟,陪大哥喝两杯?”
朱栐看看窗外,这才辰时。
但他没多问,只道:“好。”
胡伯很快送来了酒菜,几碟小菜,一壶温好的黄酒。
兄弟俩相对而坐。
朱标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又倒第二杯。
朱栐按住他的手说道:“大哥,出啥事了?”
朱标放下酒杯,长叹一声道:“二弟,李善长回京了。”
李善长...
朱栐想起来了,这位韩国公,开国第一文臣,洪武四年因病辞官,回老家定远养老去了。
“他回来就回来呗!”朱栐道。
朱标摇头,苦笑着道:“若只是回来看看,倒也罢了,可他这一个月,频繁出入各官员府邸,尤其是跟胡惟庸走得很近。”
胡惟庸,现任中书省左丞相,现在可谓是权倾朝野,志得意满。
朱栐虽然憨,但不傻,他隐约明白大哥在担心什么。
“爹知道吗?”他问。
“知道,父皇很生气,说李善长这是不知进退。已经辞官养老的人,还想回来掌权,这是逼皇家难做。”
朱标又喝了口酒道。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道:“而且胡惟庸这些年权势越来越大,门下聚集了一大批官员,隐隐有结党之势。
父皇…已经有了废除丞相之位的想法。”
朱栐点点头。
这事他前世隐约记得,洪武十三年,胡惟庸案发,牵连数万人,丞相制度从此废除。
“那爹想怎么做?”朱栐问。
朱标摇头道:“难办,李善长毕竟是亲家,大妹嫁给了他儿子李祺,又是帮父皇打天下的老人,杀不得。
可不杀,他这般上蹿下跳,又让父皇难堪。”
他看向朱栐,眼中带着疲惫道:“二弟,大哥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该怎么处置这事。既要敲打胡惟庸一党,又要保全李善长性命,还要顾及大妹的感受…难。”
朱栐沉默片刻,忽然道:“大哥,要不让俺去。”
“你去?”朱标一愣。
“嘿嘿,俺去见见李善长,俺有办法让他老实。”朱栐嘿嘿笑道。
朱标看着弟弟,忽然笑了:“二弟,你有什么办法?”
“俺自然有办法,大哥放心,俺不会乱来。”朱栐回道。
……
翌日,巳时。
韩国公府门前,一辆马车停下。
朱栐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他那对擂鼓瓮金锤。
门房见是吴王,慌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李善长亲自迎了出来。
上一篇: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