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26节
石牛摇头:“一锤才砸三四个,还没过瘾呢。”
众人:“…”
队伍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几天,又遇到几股零散元军,多的数百,少的几十。
石牛每次都是第一个冲上去,双锤横扫,往往几个呼吸间战斗就结束了。
先锋队的士兵们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最后甚至开始打赌起来:“你们猜,这次先锋官几锤能解决?”
“我猜五锤。”
“三锤!赌一顿酒!”
石牛听见了,回头憨憨问道:“你们在赌啥?”
众人赶紧闭嘴。
王贵笑道:“他们在赌你多厉害。”
石牛想了想道:“那…俺要不要慢点打,让你们多赌一会儿?”
众人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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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府,皇宫。
朱元璋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刚从北边送来的战报。
这已经是第三封了,第一封是开平大捷,第二封是追击元帝,阵斩也速,这第三封,是攻克和林。
马皇后坐在一旁,手里做着针线,眼睛却不时瞟向朱元璋手里的战报。
朱标站在御案前,正在禀报江南税赋的事。
他说话条理清晰,语气温和,但每一条建议都直指要害。
“…苏州府去年隐田三万亩,儿臣已令巡按御史彻查,涉事官员七人,证据确凿。”
朱标顿了顿道:“按《大明律》,当斩。”
朱元璋抬眼道:“斩?”
“是。”
朱标垂首说道:“但儿臣以为,七人之中,有三人是受上官胁迫,罪不至死,可罢官流放,家产充公,余下四人,主谋者斩,从犯充军。”
朱元璋盯着儿子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的道:“标儿,你这手分而治之,玩得越来越熟了。”
朱标神色不变的道:“儿臣只是依律行事。”
“依律...依律,这七人都该斩,你这一分,倒让江南那些文官觉得,太子仁慈。””朱元璋把战报放下道。
“儿臣不敢,只是觉得…杀人太多,恐失人心。”朱标轻声道。
朱元璋大笑道:“好!这话说得好!那你就按你说的办,不过,那三个流放的,流放之地…选琼州吧!听说那儿湿热,瘴气重,能不能活下来,看他们造化。”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躬身道:“儿臣遵旨。”
马皇后这时放下针线,轻声问道:“重八,北边的战报…怎么说?”
朱元璋把战报递给她道:“常遇春又立大功了,和林城拿下了,斩首八千,俘虏一万二。”
他顿了顿说道:“战报里,那个石牛…又出了大风头。”
马皇后接过战报,然后迅速看完,目光停留在那些描述上:
“石牛单骑冲阵,一锤砸碎和林城门…”
“阵前连斩百人,所向披靡…”
“年十四,神力无双…”
朱元璋看她神色,叹了口气道:“妹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天下十四岁的孩子多了,总不能见一个就觉得是咱儿子。”
“可他左眉…战报上说,他左眉有道疤。”马皇后声音发颤的道。
朱元璋沉默。
朱标走过来,接过战报看了看,温声道:“母后,北疆战事已了,常将军不日将回师开平。
儿臣以为,可召常将军回京述职,届时…让那石牛一同前来,是或不是,一见便知。”
马皇后抬头,眼中含泪:“标儿…”
“母后放心,若他真是二弟…儿臣一定好好待他。”朱标轻声道。
朱元璋看着这对母子,最终点头道:“好,就按标儿说的办,等常遇春回开平,就传旨召他回京,带上那个石牛。”
第20章 卸甲风
草原上的行军还在继续。
又走了五日,距离开平城只剩三百里。
这天晌午,大军在一片水草丰美处扎营休整。
石牛正在河边洗马,王贵匆匆跑来说道:“憨子!常将军找你!”
石牛把马拴好,跟着王贵往中军帐走。
路上,王贵低声说:“我听说,朝廷可能要召常将军回京述职,你是先锋官,说不定也要一起去。”
“回京?”
石牛不太明白。
“应天府!皇城!你要是去了,说不定能见到陛下!到时候封赏下来,你就真是侯爷了!”
王贵激动道。
石牛对侯爷没概念,但听说能去皇城,有点好奇道:“皇城…大不大?”
“大!比和林城大十倍!宫里房子多得数不清,御膳房的饭…听说一顿能做几百道菜,陛下用的筷子都是纯金的呢!”王贵比划着说道。
石牛眼睛亮了:“那…管饱不?”
王贵:“…”
两人走到中军帐外,听见里面传来常遇春的大笑声。
掀帘进去,常遇春正和蓝玉等几个将领喝酒。
见石牛进来,常遇春招手道:“石牛,来,陪本将喝一碗!”
石牛走过去,接过碗,一口干了。
酒很烈,辣得他直皱眉头。
常遇春大笑道:“好!爽快!”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说道:“坐。”
石牛坐下。
常遇春看着他,眼里满是欣赏:“石牛啊,这次北伐,你立了首功,本将已经写了请功奏折,等回了开平,就派人送回应天,陛下看了,必定重赏。”
石牛挠头说道:“将军,俺不要赏,管饱就行。”
众将哄堂大笑。
蓝玉笑骂道:“你这憨子,就知道吃!放心,陛下赏你的,够你吃一辈子!”
常遇春也笑,笑完正色道:“不过有句话,本将得提醒你,应天府不比军中,规矩多,人心复杂。
你去了,少说话,多听多看,有人问你话,你就说俺不知道,有人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本将。”
石牛点头道:“嗯,俺听将军的。”
又喝了几碗酒,常遇春脸色泛红,站起来活动筋骨说道:“坐久了,浑身不舒服,石牛,陪本将出去溜溜马!”
两人走出营帐,亲兵牵来马匹。
常遇春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冲了出去。
石牛赶紧上马跟上。
两骑一前一后,在草原上奔驰。
秋风扑面,草香扑鼻。
常遇春骑得很快,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憋闷都发泄出来。
他本是冲锋陷阵的猛将,这次北伐却多半坐镇中军,早就手痒了。
跑出十里,常遇春勒住马,看着远方天地相接处,忽然道:“石牛,你知道本将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石牛摇头。
“咱想看到大明的旗,插遍这草原的每一个角落元人欺压汉人百年,这笔账,得算清楚,可惜…这次让元帝跑了。”
常遇春声音低沉的道。
石牛不懂这些,但他听出常遇春语气里的遗憾,憨憨说道:“将军,下次俺去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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