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57节
“退!快退!”
副将用蒙语高喊。
蒙古骑兵调转马头,往山谷深处撤退。
朱栐却没追。
他记着徐达的嘱咐,打疼就行。
但也不能让他们走得这么轻松。
“弓弩手!”朱栐回头喊道。
阵后,五百弓弩手上前。
“放箭!”
箭雨腾空,追着蒙古骑兵的背影射去。
惨叫声从雾中传来,又有数十骑落马。
残余的蒙古骑兵仓皇逃窜,消失在晨雾中。
战场安静下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百余具蒙古骑兵的尸体,还有几十匹受伤的战马在哀鸣。
明军士兵开始打扫战场。
朱栐下马,走到一具尸体旁。
这是个蒙古将领,看甲胄样式,至少是个千户。
陈亨上前翻查,从尸体怀里摸出个铜牌,递给朱栐:“殿下,是扩廓的亲卫。”
朱栐接过铜牌看了看,上面刻着蒙文。
他看不懂,随手揣进怀里。
“清点伤亡。”他吩咐道。
张武很快回来禀报:“殿下,咱们死了二十三人,伤五十七人,斩敌一百四十六骑,缴获战马八十九匹,弓箭刀甲若干。”
朱栐点点头。
初战小胜,但扩廓的先锋就如此精锐,主力恐怕更难对付。
正想着,常遇春带着亲兵骑马过来。
“殿下,打得好!那群鞑子,见到你的锤子就跑,跟兔子似的!”常遇春大笑道。
他翻身下马,看了看战场,啧啧道:“一锤一个,干净利落,不过…徐将军说了,这只是试探,扩廓这小子,肯定憋着坏呢。”
朱栐点头说道:“俺晓得。”
常遇春拍拍他肩膀:“走,回营,徐将军要议下一步。”
中军帐里,沙盘已经摆开。
徐达指着沈儿峪地形说道:“扩廓把战场选在这里,是有算计的,你们看,这山谷两边是山,中间窄,两头宽。
他若把主力藏在山谷深处,诱咱们进去,然后两头一堵,就是瓮中捉鳖。”
李文忠皱眉道:“那咱们不进去?”
“不进去,怎么打,难道跟他在这儿耗着。”常遇春瞪眼,“
徐达摆手:“别急。扩廓想诱咱们,咱们就将计就计。”
他看向朱栐:“殿下,你那五千人,明日一早,大张旗鼓进山谷,但记住,进去三里就停,掘壕固守,做出要扎营的架势。”
又看向沐英:“沐英,你带一万人,悄悄绕到山谷北侧山脊,多带弓弩火铳,等殿下那边打起来,你就从山上往下打,专射他们的后背。”
最后看向常遇春和李文忠:“你们各领两万人,埋伏在山谷入口两侧。一旦扩廓主力出现,就封住谷口,咱们来个反包围。”
众将抱拳:“遵命!”
徐达看向朱栐,神色严肃:“殿下,你这五千人,要做饵,扩廓若来攻,必是雷霆之势,你要顶住至少一个时辰,等沐英从山上杀下来。”
朱栐重重点头道:“俺顶得住。”
当夜,军营忙碌。
士兵们检查兵器,打磨刀剑,给战马喂足草料。
朱栐在自己的帐篷里,看着沙盘上的地形。
张武端来晚饭,一大碗羊肉汤,三个馍。
“殿下,趁热吃。”
朱栐接过,边吃边问:“咱们那五千人,士气咋样?”
“高着呢!今天殿下那一锤一个,弟兄们看了都服气,都说跟着殿下打仗,痛快!”张武笑道。
陈亨也点头道:“就是,以前跟常将军冲阵,虽然也勇,但没殿下这么…这么干脆。”
朱栐憨憨一笑,继续喝汤。
吃过饭,他让张武陈亨去休息,自己坐在油灯前。
帐外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远处有马嘶。
他想起白天战场上那些蒙古骑兵。
那些人的眼神,凶悍,但不怕死。
扩廓能纵横漠北这么多年,手下确实不一般。
这一仗,不会轻松。
但朱栐不怕。
他握了握拳,闭上眼睛。
第45章 观音奴
四月初九,卯时。
晨雾比昨日更浓。
朱栐率五千将士,大张旗鼓进入沈儿峪山谷。
战鼓擂响,旌旗招展。
五千人排成长队,缓缓推进。
进谷三里,朱栐下令停止前进。
“挖壕沟,立营寨!”
士兵们立刻动手,铲土掘壕,打下木桩,拉起栅栏。
两个时辰后,一个简易营寨初具规模。
朱栐登上营中望楼,看向山谷深处。
雾还未散,看不清远处情况。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雾里盯着他们。
午时,雾渐渐散去。
山谷深处,隐隐传来马蹄声。
声音由远及近,如闷雷滚动。
“敌袭...”
瞭望兵高声预警。
朱栐跳下望楼,翻身上马。
营寨外,蒙古骑兵如潮水般涌来。
这次不是两千先锋,而是整整一万铁骑。
马踏大地,尘土飞扬。
当先一杆大纛,上绣金狼。
旗下,一员大将,四十来岁年纪,面如古铜,眼神锐利如鹰。
正是扩廓帖木儿。
他勒马立在山坡上,俯瞰明军营寨。
身旁副将道:“王爷,那就是朱栐,朱元璋的二儿子,封了吴王。”
扩廓眯起眼睛,看着营寨前那员金甲将领。
“听说他三锤破开平,一锤轰和林,阵前斩了也速?”
“是,探马亲眼所见,此人勇力非人,锤下从无活口。”
扩廓冷笑道:“勇力再强,也不过一人,传令,全军冲锋,踏平这座营寨,我要用朱栐的人头,祭我北元战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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