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8节
从帅帐出来,石牛还有点懵。
他当小旗了...
管十个人。
可他自己还是个新兵啊!
回到帐篷,王贵已经知道了,笑嘻嘻地凑过来说道:“石牛小旗,以后多多关照啊!”
其他亲兵也起哄道:“石牛小旗,石牛小旗!”
石牛只能憨憨的挠了挠头。
王贵拍拍他肩膀说道:“行了,不闹了,石牛,将军让你当小旗,是看重你,你放心,规矩我教你,你只管带着弟兄们训练就行。”
石牛点头道:“嗯,麻烦王哥了。”
夜里,又轮到他们值哨。
这次石牛是领头的,带着王贵和另一个亲兵。
哨位换了地方,在军营东边。
这里靠近粮草堆放处,更紧要。
月光很好,能看清很远。
石牛站在哨位上,握着长矛,看着远处的黑暗。
王贵在旁边小声说道:“石牛,白天的事…你别太往心里去,打仗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石牛没说话。
他看着手里的长矛,矛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远处传来狼嚎声,悠长,凄厉。
夜风吹过,带来荒野的气息。
石牛抽了抽鼻子,忽然皱眉。
“王哥,又有味儿。”
王贵立刻警惕的道:“啥味儿?在哪儿?”
石牛指向东南方向说道:“那边,草丛里,跟昨晚的味儿一样。”
王贵眯眼看了一会儿,啥也没看见。
但他相信石牛的鼻子说道:“我去叫人?”
“等等,俺先去看看,万一不是呢!”
“小心点。”
石牛拎起锤子,又钻进黑暗里。
这次他更小心了。
昨晚那三个斥候是意外撞上的,今晚要是真有敌人,肯定更谨慎。
他弓着腰,在草丛里移动。
鼻子一直抽动着,追踪那股味道。
越来越近。
草丛里,果然趴着两个人。
他们比昨晚的更隐蔽,几乎和草融为一体。
要不是那股味道,石牛根本发现不了。
石牛悄悄绕到他们侧面。
那两人正在小声说话,说的什么,石牛根本就听不懂。
但看他们的动作,是在观察军营的粮草堆。
石牛握紧锤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
“你们,又是来干啥的?”
那两人猛地回头,看见石牛,脸色顿时就变了。
但他们没像昨晚那三个那样直接动手,而是同时后撤,想跑。
石牛一步跨过去,双锤一横,挡住去路。
“别跑,跟俺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分头逃窜。
石牛愣了一下,追左边那个,几步追上,一锤砸在腿弯。
那人扑倒在地。
石牛回头,右边那个已经跑出十几丈了。
他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掂了掂,用力扔出去。
石头划过一道弧线,正中那人后脑。
“咚!”
那人晃了晃,倒下了。
石牛走过去检查了一下,人还活着,只是晕了。
他把两人捆好,一手拖一个,往回走。
王贵在哨位上看见他又拖着两个人回来,苦笑道:“石牛,你这是…把斥候当野兔抓呢?”
石牛把俘虏扔在地上说道:“这两个比昨晚的聪明,想跑。”
王贵检查了一下,从他们身上搜出地图和炭笔,地图上标明了粮草堆的位置。
“妈的,真是来探粮草的,石牛,你立大功了!”王贵骂了一句道
这次常遇春亲自审的俘虏。
审完,他脸色凝重。
“北元知道我们要北上,派斥候来摸咱们的底传令全军,加强戒备,明日提前拔营,全速北上!”
常遇春对李诚说道。
“是!”
常遇春又看向石牛,眼神复杂的道:“石牛,你这两晚抓了五个斥候,救了全军,这功…我记下了。”
石牛挠头道:“将军,俺就是值哨…”
“值哨是你的本分,但能抓到斥候,是你的本事,去吧!好好休息,明天要赶路了。”常遇春拍拍他肩膀说道。
回到帐篷,石牛便直接睡了过去。
第7章 蓝玉
号角声是在第五天黎明响起的。
石牛正在啃第三个馒头,伙房老张现在每天给他准备八人份的早饭,用老张的话说:“少了不够,多了浪费,八份刚刚好七分饱。”
听见号角声,他三口两口把馒头塞进嘴里,抓起靠在铺位旁的双锤就往外跑。
操场上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常遇春站在点将台上,一身明光铠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将士们!北元伪帝逃至开平,据城死守,陛下有令,破开平,擒伪帝,彻底扫清北患!”常遇春的声音响彻校场。
“吼...”
数千将士齐声应和,声浪震天。
石牛跟着吼,虽然他不太明白北患具体是啥,但常将军说要打,那就打。
大军开拔是在辰时。
石牛作为常遇春的亲兵,骑马跟在主帅身后。
这是他第一次骑马行军,马是常遇春特意给他挑的西域高头大马,通体乌黑,只有四蹄雪白,取名踏雪。
踏雪驮着石牛和他那对加起来一千多斤的锤子,居然跑得稳稳当当。
王贵在旁边啧啧称奇的道:“石牛,你这马…真能扛。”
石牛憨憨笑,摸了摸踏雪的鬃毛。
估计过一会就要完蛋了。
踏雪打了个响鼻,像是在回应。
大军出了徐州城,往北走。
头三天走的都是官道,路平,行军快。
石牛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跟着王贵学骑马,他以前没骑过,但上手很快,三天下来已经能控着马小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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