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143节
这四个字,比战场上催命的炮弹呼啸声还要让他心悸。
缓缓转过身,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窗。
属于南京城的喧嚣与热浪,混杂着汽车的鸣笛与小贩的叫卖声,扑面而来。
可这些都无法冲散他心头的烦乱。
这哪里是什么好意提点,这分明就是一道军令,一道来自更高层,不容置疑的军令。
俞济时一个师长,就算再怎么看重自己这个同乡后辈,也断然不敢擅自把自己的亲侄女,一个深得夫人喜爱的“干女儿”,推到自己身边。
背后没有校长或者夫人的授意,打死陈默都不信。
什么知书达理,什么做事稳妥,什么帮忙处理抚恤金……全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真正的目的,就是俞济时最后说的那句“自己人”。
用婚姻的纽带,将他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彻彻底底地绑在黄埔系,绑在奉化同乡会这条大船上。
陈默的脑海里浮现出宋美龄那张雍容华贵的脸。
这件事,恐怕夫人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
孔二小姐和俞家小姐二选一?
这哪里是选择题,这分明是送分题。
一个飞扬跋扈,声名狼藉。
一个温婉贤淑,名门闺秀。
只要脑子没被驴踢过,都知道该怎么选。
可问题是,陈默压根就不想选!
他前世活了三十多年,连姑娘的手都没正经牵过,每天都是996的生活,两点一线,枯燥得长毛。
这一世,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即将到来的地狱模式里活下去,怎么带着手底下那帮弟兄建功立业将鬼子赶出去。
保命,变强,然后发财!
这才是他的人生信条。
现在倒好,仗打完了,活下来了,居然还要被逼着去相亲?
这比让他一个人去单挑鬼子一个大队还离谱!
陈默抬手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罢了,罢了。
形势比人强。
拒绝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俞济时这根橄榄枝,又或者说是宋美龄这根橄榄枝,他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更何况,这根橄榄枝上还挂着五万块银元,以及一个能确保这笔钱和后续资金安全的“保险箱”。
为了弟兄们的抚恤金,为了部队的扩充和强化,别说只是见个面,就是让他现在去学唱戏讨那位俞小姐欢心,他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不就是相亲吗?
当成一场特殊的军事任务来执行好了。
任务名称:秋月。
任务目标:获取目标人物“俞秋月”的初步认可,确保抚恤金发放渠道的稳定。
任务难度:未知。
失败惩罚:得罪顶头上司,资金链断裂,被穿小鞋,前途未卜。
陈默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番战前动员,那股子烦躁总算被压下去了一些。
重新整理了一下军装,迈步走出了休息室。
他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必须立刻给杭州的部队打电话,让陆明把那些“要紧的东西”送过来。
俞济时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他要是再磨蹭,那就是真的不识好歹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陈默很快就在一楼的勤务处找到了电话。
“给我接杭州,第八十八师野战补充第一团团部,加急!”
他对负责接线的通讯兵命令道,声音沉稳有力。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陆明略带惊喜的嗓音。
“团座?是你吗团座?你在南京怎么样了?”
“是我。”
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不想让周围的人听到太多。
“老陆,你听着,现在立刻去办一件事,要快。”
“是!您说!”
电话那头的陆明立刻严肃起来。
“把我们团从成立到现在,所有阵亡、伤残弟兄的名册,抚恤金的发放记录,还有他们家人的详细地址,以及我们团部的所有账目,全部整理好,打包。”
陆明在那头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团座,这么急着要这些东西干什么?是不是南京那边要查账?”
“不该问的别问。”
陈默的声线冷了下来。
“你亲自去办,找一个最机灵、嘴巴最牢靠的弟兄。让他带着所有东西,今晚就坐火车来南京。记住,是今晚!”
“今晚?!”
陆明惊呼出声,“团座,这……这也太赶了,现在都下午了,去车站买票都来不及了啊!”
“票的事情你不用管。”
陈幕打断了他的话。
“我这边会安排好,让他直接去车站找宪兵,会有人接应他上军用专列。你只要确保,人和东西,明天早上必须到南京。”
这番不容置疑的命令,让陆明彻底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不再多问,斩钉截铁地回答。
“是!我马上去办!保证完成任务!”
“好。”
陈默挂断了电话,整个人也松弛了些许。
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第130章 维也纳咖啡馆,让陈默眼前一亮的女生!
只要账册和名录到了,明天晚上俞秋月就算想核对一些账目,他也有东西可以拿得出手。
至于怎么“好好表现”……
陈默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他准备离开勤务处时,一个穿着中尉军服的年轻军官快步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陈团长!俞师长让我在这里等您。”
陈默认得他,是俞济时的副官。
“有事?”
“师座已经吩咐下去了,杭州车站那边会安排妥当。”
副官恭敬地回答,随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质地精良的西式信封,双手递了过来。
“另外,师长让职下将这个交给您。”
陈默的视线落在那纯白色的信封上,心脏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他伸手接过,信封很轻,但拿在手里却感觉沉甸甸的。
“这是?”
副官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凑近了些,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师长说,这是俞小姐的一些喜好和习惯,还有她明天晚上会在哪里等您。让您……提前做做准备。”
说完,副官便后退一步,再次敬礼,然后转身快步离去,留下陈默一个人,捏着那个烫手的信封,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
准备?
堂堂国军上校,长城抗战的功臣,竟然要为了一个女人的喜好,去做战前准备?
陈默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只觉得这玩意儿比鬼子的炸药包还要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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