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261节
“根据师座的部署,会议内容如下:第一,选派将领,率领新兵及部分骨干,立刻渡江,在江北的滁州建立新的防线和后方基地。”
“第二,重新部署城内防务,为后续行动争取时间。”
“这两件事,关乎我玄武师的生死存亡,也关乎南京最后的希望。”
话音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主位上那个身影——陈默。
陈默缓缓起身,指挥部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情况,参谋长已经说明。现在,我下达命令。”
“哗啦!”
一声整齐的立正声,军官们的身躯挺得如同标枪。
“命令!”陈默的声音平静而冷冽,却带着威严。
“副师长陆明,你即刻率领第118旅所属503团,渡江前往增援江浦王哲所部。我给你的任务,和王哲一样,把日军的国崎支队,死死地钉在江北,让他们无法继续北上,威胁全军的生命线!”
“是!”
陆明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他刚从淳化血战中撤回,身上还带着硝烟味,眼中却没有丝毫疲惫,只有燃烧的战意。
“命令!”陈默的目光转向张世希。
“参谋长张世希,你率领新兵总队,合计两万九千人左右,即刻渡江,目标滁州!在那里建立后方基地,收拢溃兵,整训新兵!”
“是!”
张世希重重点头,他知道这个任务的重量。
“命令!从第121旅抽调第510团,补充进第118旅。第118旅,继续防守挹江门一线的阵地。”
“第119旅、第120旅、第121旅剩余部队,由我统一指挥,继续防守挹江门以及草场门一线,给我顶住即将到来的进攻!”
“是!”几名旅长齐声应道。
“命令!师部直属炮兵团、工兵营、辎重营,做好随时渡江准备,优先城内没有撤离完的百姓撤离通道……”
“报……报告!”
就在陈默即将下达第五道命令时,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
参谋主任方毅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电报,脸色异常难看。
“什么事?”陈默眉头微皱,沉声问道。
方毅一个激灵,立刻立正,但声音却控制不住地有些颤抖:“师座……南京卫戍司令长官部,唐长官……急电!”
“念!”
听到陈默的回复后,他深吸一口气,将电文内容大声念了出来:
“南京卫戍司令部长官令:着挹江门方向所防守的第59师以及第36师所部,即刻开始收缴各自手中以及江面上的船只,除去少量用于通信联络以外,其余的全部收缴统一进行管理。”
“江边所广泛分布的渔船以及一切民船,要么服从命令收缴统一管理,如违抗命令拒不执行,则原地予以销毁,炸沉,全军必须有破釜沉舟之决心,以示党国的栽培。”
“为示与南京城共存亡之决心,杜绝贪生怕死之徒动摇军心。自命令抵达之时起,未经南京卫戍司令部的许可,任何部队,以及城内的人员不得渡江,违者,以军法从事!”
“民国二十六年十二月九日,南京卫戍司令部总司令唐忽悠!”
军法从事这四个字,如同重锤,砸在指挥部每个人的心头。
“狗日的!”119旅旅长张大山第一个没忍住,粗野地骂了出来,“他唐忽悠想死,别拉着我们兄弟们一起陪葬!这是要干什么?把我们几十万弟兄和剩下的几万百姓,全他娘的锁死在城里,等着让鬼子来屠宰吗?”
“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我们在这里流血牺牲,拼死给弟兄们和老百姓争取一条活路,他倒好,在后面直接给我们釜底抽薪!”
“这是什么狗屁的决心,这简直是绝路!”
指挥部内,一片哗然。
所有军官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混杂着荒谬、愤怒与绝望的表情。
收缴所有船只?
严禁北逃?
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要把所有人的后路都给断了!
要把剩下的军民,连同他们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全都活活困死在这座孤城里,给唐长官他那句“与南京共存亡”的口号做陪葬品吗?!
‘唐忽悠……你他娘的是真疯了!’
无数军官心中同时爆出粗口,但他们眼睛同时也盯着陈默,等待着他的决断。
这个命令,与陈默刚刚下达的所有部署,背道而驰!
陈默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静静地听完,没有愤怒,没有驳斥,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他就那样平静地看着方毅,仿佛听到的不是一道足以致命的军令,而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战报。
两秒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指挥部为之一震。
“我的命令,都听清楚了吗?”
众将官一愣,随即猛然反应过来。
陆明第一个挺起胸膛,吼声如雷:“清楚!职下保证完成任务!”
“清楚!”
“职下保证完成任务!”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响彻指挥部。
陈默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方毅身上。
“电文我收到了。”
他转过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径直走向角落里的那部手摇电话机。
第261章 电话再次响起,唐生智亲自下场博弈!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拿起听筒,动作沉稳地摇动了手柄。
“给我接卫戍司令长官部,唐长官公馆。”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警卫官僚气十足的声音:“这里是卫戍司令部,哪位?”
陈默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玄武师,陈默。”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语气瞬间客气了不少:“是陈师长,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指示谈不上。”陈默淡淡道,“我收到唐长官的命令,要求我部收缴江上所有船只,断绝渡江通道,对吗?”
“是的陈师长,这是唐长官为了坚定守城决心下达的死命令。”对面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调。
“很好。”陈默道,“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也请你转告唐长官。”
他稍稍停顿,整个指挥部的军官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一,我玄武师,不会收缴任何一艘船。不仅不收,我还会派兵保护,确保城内剩下的百姓安全撤离,都能安全过江。”
“第二,我师部分主力将分批渡江,在江北建立防线,为国存续抗战火种。”
电话那头彻底陷入了死寂,数秒之后,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陈师长!你这是要抗命吗?唐长官有令,违者军法从事!”
“军法?”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终于抬高了一点声调,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屑一顾的意味。
“哼!”
“如果唐长官需要我执行命令的话,我的建议是让他亲自和我通电话,而不是现在你一个参谋人员在这里和我说话。”
电话被陈默“啪”的一声挂断。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指挥部里回荡,也像一把小锤,敲在每个军官的心脏上。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军官们,此刻全都安静了下来,全看着陈默。
‘这就……挂了?’
‘说什么,那到底是卫戍司令部,名义上南京城内的部队都得听他的!’
‘师座这是……要跟唐长官彻底撕破脸了?’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强烈的震撼。
如果说之前下达渡江命令是未雨绸缪,那刚才这通电话,就是公然掀桌子!
陈默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他放下听筒,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我的命令,继续执行。”
他的声音不大,瞬间将所有人的心神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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