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263节
“唐长官,你若有异议,可以立刻致电武汉最高统帅部,向校长请示,看他是否会收回给我的权力。”
“在此之前……”
陈默顿了顿,用一种宣告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下关码头,我说了算!”
陈默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然而,陈默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他平静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提醒,再度响起。
“唐长官,您似乎还忘了一件事。”
“我除了是玄武师师长,同时,还是‘南京战时军民疏散委员会’的总指挥。这个任命,同样是校长亲自下达的。”
“我的职责,不仅是保卫南京,还要尽最大可能,保全城内军民的生命。现在,我认为组织撤离,就是履行我的职责。”
“轰!”
如果说“临机专断之权”是尚方宝剑,那这“总指挥”的身份,就是一道无可辩驳的圣旨!
军事上,陈默有权。
民政上,陈默同样有权!
唐忽悠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引以为傲的“卫戍司令长官”的权威,在陈默面前,被一层层剥得干干净净!
“你……你……”
他你了半天,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有力的反驳。
电话这头,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决定,给这位唐长官最后一击。
“唐长官,我个人建议您,不要再纠结于船的问题。毕竟,您若有异议,大可以向武汉致电,向校长汇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也更清晰,仿佛是贴在唐忽悠耳边的魔鬼低语。
“就是不知道,校长是会听您的,还是会听我这个……干女婿的。”
“干、女、婿”三个字,陈默咬得极重。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唐忽悠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刹那间,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完了。
彻底完了。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威严,在这三个字面前,都化为了齑粉。
军权、政务、私人关系……他输得一败涂地!
陈默,根本就不是他能掰手腕的存在!
“哦,对了。”陈默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通话,“不打扰唐长官休息了。再见。”
“啪!”
电话,再次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嘟……嘟……嘟……”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唐忽悠握着话筒的手剧烈地颤抖着,青筋一根根暴起。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被褥。
“啊啊啊!!”
压抑到极致的咆哮,终于从他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猛地将电话砸向墙壁,电话机瞬间四分五裂。
卧房里的参谋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这位通电全国,要与南京共存亡的司令长官,在这一刻,所有的体面与尊严,被一个师长,用两通电话,撕得粉碎。
……
唐忽悠的闹剧,终究是失败了。
他对松井石根的最后通牒置之不理,并于当日下达了“卫参作字第36号”命令,要求各部以“破釜舟沉”之精神,与阵地共存亡。
这份命令,对于已经洞悉其内心的陈默来说,不过是一张废纸。
但对于南京城防线上,那些依旧怀着满腔热血的将士们而言,却是一道催命符。
第263章 煤炭港的船,到底是谁的?
十二月九日,下午。
光华门。
日军第九师团的炮火,如同狂风暴雨,将城门外的工兵学校阵地犁了一遍又一遍。
驻守此地的第八十七师第二六零旅,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被成片成片地掀飞。
“轰!”
下午三时,工兵学校主阵地失守。
日军的九五式轻型坦克发出狰狞的咆哮,引导着步兵,如潮水般涌向光华门城墙。
“给老子顶住!!”
第八十七师副师长陈颐鼎,亲自带着预备队冲了上去。
卫戍司令部急调的宪兵教导二团也赶来增援。
“杀!!”
通济门方向,第二五九旅的敢死队,从城墙上用绳索垂下,如神兵天降,直插日军侧翼。
双方的士兵,在狭窄的阵地上,瞬间绞杀在一起。
刺刀入肉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濒死的惨嚎,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没有战术,没有计谋。
有的,只是最原始的血勇和最决绝的搏杀!
战斗持续了数个小时,阵地前的泥土,被鲜血浸泡成了暗红的泥浆。
黄昏时分,冲到城门下的日军终于被硬生生打了回去,工兵学校的阵地被夺回。
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一小股日军,已经趁乱钻进了光华门的城门洞里,如同一根毒刺,扎进了南京的血肉。
同一天,日军国崎支队,攻陷当涂。
南京,西去的陆路,也被彻底斩断。
十二月十日,下午二时。
最后的劝降时间已过,日军的总攻,正式开始。
炮声、爆炸声、喊杀声,在南京城的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整座古都,都在剧烈地颤抖。
下午四时,雨花台。
这里是南京南面的制高点,也是中华门最后的屏障。
日军第十军的两个师团主力,在数十辆坦克和上百门重炮的掩护下,对驻守此地的第八十八师阵地,发起了毁灭性的进攻。
天空,被日军的航空兵遮蔽。
大地,被他们的炮火反复耕耘。
第一线阵地,在开战不到一个小时内,就被彻底摧毁。
钢筋混凝土构建的工事,在重磅航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师座!右翼顶不住了!”
“机枪阵地全被端了!!”
“小鬼子的坦克上来了!!”
第八十八师的残部,退守第二线阵地,依托着被炸成废墟的工事,继续死战。
他们用集束手榴弹去炸坦克,用血肉之躯去堵机枪眼。
每一个士兵倒下,都会有另一个人默默地补上他的位置,直到再也无人可补。
这是一场毫无希望的战斗。
这是一场注定要被碾碎的抵抗。
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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