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298节
最高统帅部所在地。
会议室外,气氛有些凝重。
侍从室官员来回穿梭,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叠厚厚的计划书。
他们步履匆匆,脸上的神情都非常的统一。
会议室内,校长端坐主位,面色沉静。
他身旁,侍从室主任钱大钧正吩咐侍从将一份份打印好的作战计划,分发到每一位与会人员手中。
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即,钱大钧开始主持会议。
“校长,诸位,今天召开此次会议的目的很简单,”钱大钧的声音不大,“就是讨论诸位眼前的这份作战计划。”
他抬手示意,目光扫过全场。
将领们纷纷拿起手中的文件,低头阅览。
文件标题赫然写着:
《关于江浦地区诱敌深入,围歼日军第18师团之作战计划》
会议室陷入沉寂当中,只有纸页翻动的轻微声响。
半晌过后,这份计划书带来的震撼,终于被打破。
“荒唐!”
一声低吼声,在会议室里响起。
众人不用看,就知道又是徐永昌这个“搅屎棍”。
他猛地站起。
将手中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纸张散落,哗啦作响。
“简直是痴人说梦!疯子!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南京城马上就要丢了!他一个师长,不想着怎么带着最后的精锐杀出重围,保存火种,竟然妄想调动安徽境内的所有部队围歼日军一个精锐的甲种师团?!”
徐永昌越说越激动,手指指着散落在桌上的计划书,仿佛那是一堆废纸,而非倾注了陈默全部心血的战略部署。
“这是赌博!这是拿我们最后的本钱,拿我党国精锐部队最后的元气去豪赌!”
他环视四周,目光从一张张沉默的面孔上掠过。
“第18师团,号称‘丛林猛虎’,是日军最精锐的部队之一!我们呢?我们刚从淞沪和南京前线撤下来的部队,疲惫不堪,伤亡惨重!”
“川军、桂军远道而来,水土不服,如何协同作战?”
徐永昌的质问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敲击着人心。
他指出了计划中最核心的风险,也是最让在场大部分将领感到不安的地方。
“一旦计划失败,不仅南京最后的两个师要全军覆没,我们好不容易集结起来的这些增援部队,也要被再次拖进泥潭,万劫不复!”
“南京事情有了一次就够了,难道委座和诸位还想要第二次这样的结果吗?”
他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我建议,立刻给陈默、宋希濂发电!命令他们,立即从浦口方向撤退!”
这番话,瞬间引起了在场大部分将领的共鸣。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溃败,士气低落,保存实力、避免更大损失的想法,这样的想法已经根植在他们的内心深处。
“徐部长所言极是,不能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一名高级将领附和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另一人也跟着开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疲惫。
“这个陈默,太年轻,太冒进了!打赢了一两场仗,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有人忍不住低声抱怨,将陈默的胆大妄为归咎于年轻气盛。
会议室内的风向,瞬间一边倒。
陈默那个刚刚还让一些人眼前一亮的计划,此刻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校长身上,等待着他的最终决断。
可他们似乎忘了,站在陈默这边的盟友可是不少。
这不,徐永昌刚坐下没多久。
一道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在会议室中紧接着响起。
“各位,我们还要跑到什么时候?我们还要撤到哪里去?”
第301章 校长的大手笔:川军桂军,皆由陈默调度!
白崇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他没有徐永昌那样激烈的肢体动作,也没有其他将领的低声抱怨,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开始叙述自己的见解。
“东三省丢了,北平丢了,上海丢了,南京丢了,山西也丢了大半,我们还要退到哪里去?难道不怕国人在背后戳我们的脊梁骨吗?”
白崇禧的话,说的很难听,但却是实打实存在的。
它没有直接反驳徐永昌的论点,却直接刺向了所有人心底最深处的痛楚——那无休止的撤退,那节节败退的耻辱。
“你们有谁能够保证日本人接下来不会继续向安徽境内以及武汉方向发起进攻?”
“与其被人追着屁股打,死在逃跑的路上,不如主动求一个生机!”
他走到挂在墙上的军事地图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指挥棒。
他没有像陈默那样在地图上画圈,而是用指挥棒点在了江浦的位置,随后又迅速移动到滁州、全椒,最后指向了乌江和长江之间的狭长地带。
“陈默的计划,看似疯狂,但各位仔细看,”白崇禧的声音陡然拔高,俨然对这份计划充满了信心,“陈默他抓住了日军最致命的弱点——骄兵必败!第18师团渡过长江以后可以说是孤军深入,补给线被拉长,陷入我军三面包围之势。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赌博,这是在绝境之中,创造胜机!”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将陈默的计划从“赌博”的泥潭中拉出,升华到了“绝境求生”的战略高度。
会议室内的气氛,随着白崇禧的发言,开始悄然逆转。
那些原本附和徐永昌的将领们,此刻也陷入了沉思。
校长的目光,从白崇禧身上,移到了他手中的作战计划上。
他没有说话,但眼底深处,却是对陈默的无条件相信。
从他开始接触陈默到真正认识他,这小子带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且这些惊喜完全就是意料之外的。
而且,对于现在不论是国家层面,还是他个人层面,都需要一次胜利。
哪怕是一场小的胜利也是可以的。
所以,一场大胜,他真的太需要了。
眼前的辩论还在继续。
“诸位!”白崇禧的目光扫过全场,“我们从上海败退到南京,我们败了太久,也憋屈了太久了!整个国家,整个军队,都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提振士气了!”
而徐永昌见状也做了最后的努力,他转向校长,语气恳切:“校长!万万不可啊!此战若败,国本动摇,我们接下来一段时间将再无力组织有效抵抗了!”
校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没有看地图,也没有看其他人,只是死死地盯着徐永昌。
“从上海,打到南京,我们一直在退!一直在败!”
“党国的脸,军队的脸,我这个做校长的脸,都快被丢光了!”
他猛地站起身!
“现在!我的学生,在枪林弹雨的最前线,在所有人都认为必死无疑的绝境里,发电报告诉我们——他还能打!他还能赢!”
“你们当中有多少人的部队都是靠他才从南京渡过长江来到江北的,可现在……”
“你们这群高级将领,却在这里,众口一词地告诉我,要逃?!”
“啪——!”
校长一把抓起桌上那份电报,重重地拍在红木会议桌上!
所有将领,包括徐永昌,全都在这一瞬间骇然地站起来并挺直了身体,如同一群被训话的小学生,再无人敢发一言。
“就按谦光的计划打!”
“传我的命令!”
“给谦光回电!部队,我给他调!补给,我给他送!川军、桂军、中央军,所有能动的部队,全部交给他统一指挥!”
“告诉他,放开手脚去打!”
“出了事,我,一个人担着!”
“任何人有问题,让他打电话或者发电报来找我对峙。”
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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