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305节
紧接着,是几个少壮派参谋的嘴角也同样泄露出来,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砰!”
朝香宫鸠彦王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猩红的酒液晃荡出来,宛如鲜血。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但怒火并非针对陈默,而是直指那个“办事不利”的海军将领。
“八嘎!近藤这个废物!”
他怒声斥骂,声音在空旷的指挥部里回荡:“海军的马鹿!被一群陆地上的老鼠打掉了八艘炮艇,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胡言乱语,编造故事来为自己的无能开脱!”
“这家伙,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劣质清酒吗?”
“打输了就说敌人有阴谋,帝国海军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身边的参谋长立刻躬身附和,仿佛早已洞悉了亲王殿下的心思:“殿下所言极是!支那军主力已被我大日本帝国的精锐彻底击溃,南京守军更是尸横遍野,哪里还有能力布下什么‘惊天陷阱’?这一定是近藤为了推卸责任的危言耸听!”
朝香宫鸠彦王踱步到地图前,用手中的指挥棒,轻蔑地、笃定地,点了点江浦的位置。
“一个战败的指挥官,带着几千残兵,还想反过来围歼我精锐的第18师团?”
“就算这个陈默之前打出了怎样耀眼的战绩,可终究是靠人数的优势以及偷鸡摸狗的打法。”
“而现在,他只有几千人,如何去歼灭大日本帝国的甲种师团!”
他发出一声冷笑,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简直是天方夜谭!传我的命令,不必理会近藤的胡言乱语!命令牛岛贞雄和国岐登,按原计划肃清江北之敌,为帝国拿下整个长江北岸沿岸地区的控制权!”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对海军的极度不屑和对陆军战功的绝对自信。
“至于近藤,让他自己收拾好自己的烂摊子!如果他连几艘搁浅的邮轮都处理不好,就让他切腹向天皇陛下谢罪!”
这封来自前线,用八艘炮艇的残骸和数百名日本海军士兵的生命换来的警告,就这样,被淹没在了胜利者的傲慢之中,变成了一纸笑谈。
……
与此同时。
江浦外围,日军第18师团临时指挥部。
指挥部设在一个村庄的祠堂里,通讯兵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堂内激起阵阵回响。
师团长牛岛贞雄中将,也收到了近藤英次郎发来的那份更为直接的电报。
他的参谋长小藤惠大佐将电文递上,牛岛贞雄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陈默……五千余人……已于驷马山河登陆,正向我部后方高速前进?”
他喃喃自语,粗壮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从驷马山河到自己所在位置的路线。
一条笔直的、可以直插自己心脏的路线。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军人特有的警觉,但这份警觉,很快就被身为甲种师团师团长的强大自信所取代。
“师团长阁下,海军的警告,我们是否需要调整部署?比如,抽调一个大队回防后翼?”参谋长小藤惠大佐小心翼翼地问道。
牛岛贞雄冷笑一声,将那份电报随手丢在桌上。
“海军?一群连几艘运输船都拦不住的家伙,他们的话能信几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海军马鹿的问候。
“陈默的部队,在挹江门被我们打得狼狈逃窜,连军人的最后骨气都丢了,就算侥幸逃出来,也只是一群惊弓之鸟。一群连夜逃窜的败军,能有什么作为?”
他承认,近藤指出的那条路线确实存在理论上的威胁。
但内心深处,他根本不相信,一支刚刚经历过地狱般血战的残部,有胆量、有能力,来冲击他兵力如此雄厚的第18师团后背!
“最多不过是一次小规模的骚扰,为了逃命而虚张声势罢了。”
“想用这种小伎俩,就让我们回头?可笑。”
“不过……”牛岛贞雄略作思索,还是决定展现一下自己的谨慎,“为了以防万一。”
他下达了一道命令:“命令师团直属骑兵第22联队,派出一个中队,沿着驷马山河向南进行武装侦察。如果发现支那溃兵,立即来报。”
他做出这个决定时,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参谋长小藤惠大佐领命而去。
整个第18师团的指挥层,也没有一个人将这个警告真正放在心上。
此时日军就像一头对身后草丛中悄然靠近的猎人毫无察觉的猛虎,依旧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江浦城那些所谓的“猎物”身上。
……
第309章 让你狂!第一枪就送鬼子军官下马!
驷马山河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冰冷的江风依旧裹挟着浓郁的血腥与焦糊味。
陈默已经带着121旅赶往前徐,并在这里做短暂的休整。
他先是让人接通滁州第三战区前进指挥部与俞济时取得联系后,汇报自己的位置。
随后,让人接通南侧的王耀武51师以及59师的三个旅。
做完这一切,陈默才安心下来。
将自己意识,沉浸在三维立体作战地图里。
地图上,代表近藤英次郎舰队的红色模型并没有着急撤离,而是从剩余的五艘舰艇上放下救生艇,开始前往驷马山河航道救治伤员。
陈默知道自己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有些过大,近藤英次郎不是傻子。
吃了这么大的亏,必然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从而向上级发出警告。
日本陆海军之间的矛盾再深,面对随时可能动摇整个战局的危机,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
现在,关键就看日军的反应了。
陈默的视线,拉近至江浦外围的日军第18师团。
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依旧保持着对江浦的进攻态势,没有丝毫收缩或调动的迹象。
牛岛贞雄的师团指挥部,稳坐中军,岿然不动。
视线再转,投向南京城。
城内的日军部队,非但没有进入紧急状态,反而已经开始三五成群地涌入街巷,地图上清晰地标注着他们的行为——“搜刮”、“劫掠”。
甚至有一支工兵部队,正在挹江门方向清理着废墟。
那是陈默撤退时留下的“小礼物”,爆炸的威力显然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和麻烦。
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陈默的嘴角,有了一丝弧度。
“愚蠢,是最好的通行证。”
他低声自语。
近藤英次郎的警告,终究还是被胜利的狂热与根深蒂固的傲慢,当成了一个笑话。
既然猎物已经自己蒙上了眼睛,那猎人,也该亮出獠牙了。
“命令509团,侦察部队先行,全团呈战斗队形,向高家冲方向,加速前进!”
“510团随后跟上,旅直属部队断后。”
“是!”
……
十二月十八日下午。
江浦以南,通往驷马山河的官道上。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草败叶,打着旋儿飞向远方。
一支百余骑的日军骑兵中队,正以一种近乎于游览的散漫姿态,在土路上缓缓行进。
他们的坐骑是清一色的高大东洋马,膘肥体壮,马具被擦拭得锃亮,在冬日阳光下反射着光芒。
马上的日军士兵,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不时发出一阵阵哄笑,气氛轻松得如同在参加一场武装郊游。
为首的骑兵中队长,名叫井上雄,是一名陆军大尉。
他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单手松垮地勒着缰绳,脸上挂着甲种师团精锐所特有的、深入骨髓的傲慢。
“八嘎,”他朝着身边的副官,不屑地吐出一口烟圈,“海军那群饭桶,连几艘支那人的破运输船都对付不了,还被打得损失八艘炮艇,最后居然要我们骑兵联队来给他们擦屁股,真是帝国的耻辱!”
“我看天皇陛下就应该将每年海军军费的一半拿出来交给我们陆军,海军再怎么强大,战争的最后还是要靠我们陆军去占领土地和资源。”
副官立刻谄媚地附和道:“中队长阁下说的是!一群被我们从南京城里赶出来的丧家之犬罢了,恐怕早就吓破了胆,不知道躲到哪个山沟里去了,哪里还需要我们师团主力以及联队主力亲自出动。”
“就是说嘛!”井上雄轻蔑地扫视着四周荒凉的田野,打了个哈欠,“师团长阁下还是太过谨慎了,派我们出来简直是浪费宝贵的战马体力。等攻下江浦,城里的花姑娘和美酒,可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他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着战利品和女人,浑然不知,死神已经悄然出现在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上。
高家冲。
这里是一片典型的江淮丘陵地貌,几座不高的土坡和一条干涸的河道交错,形成了一处天然的伏击地。
509团侦察连一排的战士们,正借助着地形的掩护,快速而安静地向前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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