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32节
之前还对陈默毕恭毕敬的老参谋们,此刻一个个如坐针毡。
电话铃声一响,所有人都吓得一哆嗦。
别的部门打来询问工作的电话,语气里都带着一种古怪的调侃。
“喂,老张啊,你们厅那个‘神算子’怎么样了?算出来飞机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老李,听说你们厅要集体搬到太行山办公了?提前去迎候阎主席啊?”
一句句夹枪带棒的嘲讽,让第三厅所有人的脸都火辣辣的。
那个之前给陈默递烟的“陈老弟”,此刻正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
他几次想冲到会议室门口去看看情况,又被那股无形的压力给逼了回来。
“完了,完了,这下天捅破了。”他喃喃自语,“厅长也是,怎么就信了一个毛头小子的话……”
整个第三厅,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焦虑笼罩着。
他们成了整个权力中枢的笑柄,每个人走在走廊里,都能感觉到背后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
而这一切压力的中心,会议室里。
王纶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能想象到外面的风言风语,能感觉到同僚们幸灾乐祸的眼神。
他甚至能预见到,一旦侦查结果出来,证明陈默是错的,他将要面对怎样的狂风暴雨。
他的政治生涯,可能在今天,就会画上一个耻辱的句号。
他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地图前的陈默。
那个年轻人,从始至终,连站姿都没有变过。
他就那么笔直地站着,怀里抱着他的文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不像一个即将面临命运审判的赌徒。
更像一个……已经提前看到了结局的先知。
这份镇定,让王纶原本已经沉到谷底的心,又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
他赌的,到底是天才,还是疯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十分钟……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会议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压得人喘不过气。
刘光的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他甚至开始盘算着,等王纶倒台后,如何把第三厅的权力接收过来。
就在这时——
“铃铃铃——!”
会议桌正中央那台连接着机场指挥部的红色电话机,毫无征兆地,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满屋子的将军,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了那台电话机上。
何应钦面无表情地看着它,任由它响了第二声,第三声。
那铃声,此刻不像是通讯信号,更像是命运的催命符。
终于,他抬了抬下巴,对着身后的副官示意。
副官白着脸,走上前,颤抖着手拿起了听筒。
“喂,参谋本部……”
他只说了几个字,就停住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他捂住话筒,转过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了调,尖锐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总长!”
“机场塔台紧急呼叫!”
“我们的飞机……”
副官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失联了!”
第23章 王厅长的最后一问:小子,你到底有几成把握?
“失联了!”
副官那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会议室这锅滚油里。
轰!
死寂被瞬间引爆。
“什么?!”
“失联是什么意思?!”
“被击落了?还是叛逃了?!”
将军们炸开了锅,惊愕、慌乱、不敢置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混乱。
刘光的反应最快,也最恶毒。
他不是惊,而是怒,一种抓到了致命把柄的狂怒。
他猛地转身,手指几乎戳到陈默的鼻子上。
“总长!这是阴谋!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充满了煽动性。
“什么狗屁黑风道!那根本就是一个陷阱!是阎老西儿故意布下的陷阱!他把我们的飞行员,把我们宝贵的侦察机,骗进去,打掉了!”
“这不是情报分析!这是通敌!是谋杀!”
“王纶!你!还有你的这个兵!你们要为牺牲的飞行员负责!”
一句比一句狠毒的指控,像淬了毒的钢针,扎向王纶和陈默。
王纶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感觉天旋地转。
飞机失联,这个最坏、也是他根本没敢想过的结果,真的发生了。
他完了。
然而,何应钦没有理会刘光的咆哮。
这位参谋总长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冷得像一块铁。
“肃静。”
他只说了两个字,却比刘光的嘶吼更有分量。
混乱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何应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服领口,动作一丝不苟。
“全体,移步无线电室外。”
他下达了命令,然后第一个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仿佛失联的不是一架关系到国运的飞机,而是一只飞丢的鸽子。
将军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只能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
整个参谋本部的权力核心,就这么从最高会议室,转移到了三楼那条狭窄、拥挤的走廊里。
走廊外,已经围满了听到风声、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各级参谋。
看到总长和一群将官出来,全都吓得噤若寒蝉,纷纷立正敬礼,大气都不敢出。
何应钦在紧闭的无线电室门前站定,对身后的副官吩咐道:“通知塔台,不间断呼叫。五分钟一次,向我报告。”
“是!”
说完,他便抱起胳膊,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没人敢再说话。
气氛,比刚才在会议室里还要压抑一万倍。
这里没有宽敞的空间,没有舒适的座椅。
几十个将军挤在一条走廊里,闻着彼此身上因为紧张而冒出的汗味,听着无线电室里传出的、断断续续的“滴滴答答”声。
那声音,像是催命的钟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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