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4节
“出了丹凤弄,沿着方浜中路往北,不要过法租界那条洋泾浜,而是从它下面的一条排污总管过去。”
“那条总管在三年前疏通过,现在基本是干的,入口就在一座石桥底下,很隐蔽。”
“过了河,就到了公共租界的地界。但我们不进租界,而是贴着苏州河的南岸走,那边都是码头工人的棚户区,巡捕很少会去。”
“一直走到乌镇路桥,那里有个鱼市,每天凌晨四点到五点,是唯一没人看守的时间窗口,从桥下过去。”
“过了苏州河,就到了闸北。”
“再沿着铁路边的贫民窟穿行,最后就能到宝山路。”
陈默说完,整个船舱里一片死寂。
杜邦成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见鬼似的惊骇。
陈默说的每一条路,每一个巷子,甚至那条排污总管和鱼市的换防时间……
全都对!
而且,这是他手下最顶尖的“路路通”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规划出的一条绝密路线!
这个从乡下来的小子……
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已经不是聪明能解释的了。
这是妖孽!
杜邦成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平静的年轻人,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天灵盖。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3章 十块大洋还是二十块大洋?
陈默没有着急回答杜邦成的问题。
他只是端起桌上那杯茶,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但苦涩的味道正好压下了他心头翻涌的震惊。
脑海里那幅三维地图还在,只是比刚才淡了许多,变成了一种若隐若现的存在。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想,随时都能把它调出来。
这就是他的金手指。
一个迟到了三天的金手指。
杜邦成还在等他的回答,那张肥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吓人。
陈默放下茶杯。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杜先生,我答上来了。”
“十块大洋,该给了吧?”
杜邦成的喉结动了动。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哗啦一声倒在桌上。
不是十块,是二十块。
二十个崭新的袁大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这是你该得的。”
杜邦成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杜某人说话算话。”
“但我还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陈默没有去碰那些银元。
“什么问题?”
“你真的要去黄埔?”
杜邦成盯着他,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
“真的。”
“为什么?”
杜邦成的声音突然拔高。
“你有这样的本事,在上海滩做什么都能出人头地!跟着我,一年之内,我保你有自己的产业,有自己的门面!”
“你去黄埔,去那个鬼地方,拿命去拼,拼赢了,你也不过是个军官。拼输了,连命都没了!”
“图什么?”
陈默站起身。
“杜先生,有些事,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他把那二十块大洋推回去。
“这钱,我不能要。”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杜邦成愣住了。
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见过无数人。
有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有为了权倾家荡产的,有为了色丧心病狂的。
但他从没见过,有人会把送到嘴边的钱推回去。
“你疯了?”
陈默摇摇头。
“我很清醒。”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杜邦成在他身后喊。
“等等!”
陈默停下脚步。
杜邦成从桌上拿起十块大洋,走到他面前,硬塞进他手里。
“这十块,你必须拿着。”
“这是我答应你的,我杜某人说话算话。”
“至于另外十块……”
他顿了顿。
“算是我给你的盘缠。”
“你去黄埔,路上还远着呢。”
陈默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元。
“多谢杜先生。”
“别谢我。”
杜邦成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的人,要是死在半路上,太可惜了。”
“活着回来。”
“到时候,如果你想在上海滩做点事,来找我。”
陈默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林晖还守在门外,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陈兄!你没事吧?”
“没事。”
陈默拍拍他的肩膀。
“走吧,回舱里去。”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身后传来杜邦成的声音。
“小子!”
陈默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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