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59节
日本浪人因为此事开始到处滋事寻衅,关东军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更是借助媒体的力量,在《盛京时报》、《朝鲜日报》和《泰东时报》上报道中村震太郎失踪的消息。
天天在头版头条刊登这个消息,把中村说成是“和平的使者”、“无辜的学者”,把东北军描绘成“野蛮的暴徒”,言辞激烈,煽动性极强。
8月17日,日本陆军总部发表了一份所谓《关于中村大尉一行遇难声明》,在这份声明中,日本第一次承认了中村震太郎已被张学良部队处死的消息。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土肥原贤二在没有找到中村震太郎尸骨的前提下,就言之凿凿认定中村震太郎已死,日本媒体不约而同隐讳了中村震太郎等4人的间谍罪行。
土肥原贤二与日本媒体非常默契的直说结果不提起因,是因为他们都清楚一点,此刻日本国内日子并不好过,他们必须、一定要抓住这次中村震太郎失踪事件,改变国内局面。
城里的日本侨民,天天上街游行,高呼着“惩罚暴支”、“保护帝国臣民”的口号,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
这天下午,陈默正和王铁汉在北大营外的靶场测试改装后的捷克造机枪。
一个参谋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
“团长!不好了!日本人……日本人在城里,把我们一个兄弟给打了!”
“他妈的!”
王铁汉那张黝黑的国字脸瞬间涨得紫红,他一把将手里的改装机枪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抄家伙!跟我进城!”
他怒吼一声,转身就要去旁边的营房里拉人。
周围几十个独立第七旅的官兵,个个义愤填膺,红着眼睛就要跟着自己的团长去拼命。
“王团长,冷静!”
一只手,铁钳一样按在了王铁汉的肩膀上。
是陈默。
第51章 街头冲突!这是战争的导火索,还是送上门的投名状?
王铁汉猛地回头,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冷静?我的人在城里被日本人打得半死,你让我冷静?”
“陈副团长,这不是在南京!在我们东北,兄弟受了欺负,就得用枪杆子找回来!”
陈默没有松手,他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只有一片骇人的冰冷。
“中村事件刚出,日本人就在城里闹事,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这句话,让暴怒中的王铁汉动作一滞。
周围那些正要冲动的东北军官兵也愣住了。
是啊。
前脚刚死了个日本“博士”,后脚日本浪人就在奉天城里打人。
这太巧了。
巧得就像一个拙劣的圈套。
一个专门为他们这些沉不住气的东北军人设下的圈套!
只要他们一动枪,事情就会立刻从“街头斗殴”升级为“军事冲突”。
日本人梦寐以求的借口,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送到了他们手上。
“难道就让我们的人白白被欺负?”
王铁汉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这口气,我咽不下!”
“咽不下!”
“干死那帮小鬼子!”
周围的士兵再次鼓噪起来,他们看向陈默,那种审视和不解,已经变成了明显的不满和鄙夷。
这个南京来的小白脸,果然是个只懂退让的软骨头。
就在这时,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传来。
几个士兵用担架抬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从营门外跑了进来。
担架上的人,正是那个被打的士兵。
他身上的军服已经被撕得稀烂,混着泥土和凝固的血块,整个人蜷缩着,浑身都在发抖。
半边脸肿得不成样子,一只眼睛完全睁不开,嘴里不断溢出带血的唾沫,胸口以一个不自然的姿态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破风声。
“排长……肋骨……断了三根……”
抬担架的一个小战士哭着喊道。
担架上的士兵似乎听到了王铁汉的声音,他挣扎着,用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寻找着自己的长官,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
“孬种……他们骂……东北兵……都是孬种……”
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在场所有东北军人的怒火。
王铁汉的双眼瞬间通红,他一把推开陈默,整个人如同被激怒的雄狮,几乎要失去理智。
“高团长!”
一个急促的喊声传来,交流团的团长高峰带着几个团员,面色凝重地快步赶了过来。他显然也听说了消息。
“王团长,千万要克制!此事体大,不可鲁莽行事,影响中央与东北的团结大局!”
高峰挡在王铁汉面前,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陈默没有理会这边的剑拔弩张。
他只是蹲下身,看着担架上那个重伤的士兵。
他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感到错愕。
“在哪里被打的?”
“南市场,靠近日本侨民区的那条街。”一个士兵回答。
“什么时间?”
“大概下午三点。”
“日本人有几个人?穿什么衣服?有什么特征?”
“七八个,都穿着和服,踩着木屐,腰里别着刀……领头的那个,左边眉毛上有一道疤。”
“他们除了骂‘孬种’,还说了什么?”
“还说……还说中村君的血不会白流,要让支那人血债血偿……”
陈默问得极细,每一个问题都精准而简短。
问完后,他站起身。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重新回到了他身上,想看看这个“软骨头”到底想干什么。
陈默没有谈军事报复,也没有说忍气吞声。
他转向已经快要爆炸的王铁汉,平静地问了一句。
“王团长,想不想让日本人低头道歉,还得赔款?”
一句话,让整个靶场都安静了下来。
王铁汉愣住了,他瞪着陈默,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说啥?让那帮眼高于顶的日本人……道歉赔款?”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军事冲突,是下策。他们想打仗,我们偏不打。”
“但他们打了我们的人,就得按规矩来。”
“我们这次,打一场‘规矩’的仗。”
他转头对旁边一个拿着纸笔的书记员吩咐道:“记录!”
那个书记员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第一份。拟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公署致日本驻奉天总领事馆抗议书。”
“内容:八月十七日下午三时许,我部休假士兵于南市场正常采买期间,无故遭七名日本侨民(或浪人)野蛮殴打,致其重伤,生命垂危。此乃对我东北边防军之公然挑衅,对我中华民国主权之悍然践踏!性质极其恶劣!”
“我方要求,日方立刻交出所有凶手,由中国方面审判!向受伤士兵及东北边防军公开道歉!并赔偿全部医疗费用及精神损失,共计大洋三千元!限令二十四小时内予以答复,否则,一切后果由日方自负!”
陈默语速极快,措辞严厉,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高峰和王铁汉,全都听傻了。
这哪里是抗议书?
这简直就是最后通牒!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陈默继续口述。
“第二份。拟英文新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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