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82节
“上海?”赵卫国一愣,“为什么是上海?那可是国际都市,洋人扎堆的地方,他们敢乱来?”
“正因为是国际都市,他们才要乱来。”陈默转过身,迎着众人不解的视线,“在上海动手,才能最大限度地吸引全世界的注意,逼迫我们,也试探英美的底线。”
他心里补充了一句:还能转移国际社会对他们吞并东北的注意力。
黄梅兴皱起眉头,细细思索着陈默的话,越想越觉得心惊。
“那……我们怎么办?上面会怎么应对?”
陈默没有回答。
他能怎么说?
说南京高层还在做着依靠国联调停、英美干涉的春秋大梦吗?
说他们会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一再退让,直到退无可退吗?
有些事,说出来,只会让这些还怀揣着一腔热血的军人更加绝望。
他选择用行动来回答。
“团座,我需要补充弹药,尤其是机枪弹和手榴弹,越多越好。”
“还要实弹训练,我需要三营的所有士兵,都把子弹喂饱,让他们闭着眼睛都能听声辨位,抬手就打。”
黄梅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默的意思。
这小子,压根就没指望上面!他这是在自己备战!
“好!”黄梅兴一拍大腿,“我马上去师部找师座要!弹药给你管够!”
有了团长的支持,三个营的训练强度再次升级。
靶场上,枪声几乎从未停歇。
消耗的子弹流水一般出去,换来的是士兵们日益精准的枪法和冷酷的杀气。
陈默更是将那套“三三制”战术,揉碎了掰开了,一点点地灌输给每个士兵。
从班组配合,到连排协同,三营的战术水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速提升。
时间进入一月中旬,上海那边的消息,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紧张。
先是日本僧人在三友实业社门口被打,一死两伤。
紧接着,几千名日本侨民在上海市政府门前闹事,要求惩凶、赔偿、道歉、取缔所有抗日团体。
报纸上,每天都是上海市长吴铁城如何斡旋,如何退让的消息。
团部里,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
“吴市长已经下令,把上海所有的抗日团体都给取缔了!这都退让到家门口了,日本人总该满意了吧?”
孙兴武看着报纸,愤愤不平地说道。
“满意?”陈默正在擦拭一支勃朗宁手枪,闻言冷笑一声,“你见过喂鲨鱼的人,只丢一块肉就能让它满足的吗?”
他将手枪的零件一个个拆开,又熟练地组装回去,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这些都只是借口。日本人在等,等他们的援军抵达,等一个最合适的开战时机。”
“那我们呢?”赵卫国忍不住问,“我们就这么干看着?十九路军在上海,他们……”
“十九路军?”陈默拉动枪栓,空仓挂机,动作干脆利落,“他们不是嫡系。委员长现在不在位子上,谁会给他们撑腰?钱粮弹药,谁给他们补充?”
一句话,让作战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这就是现实。
残酷,但真实。
军阀混战的时代虽然名义上结束了,但军队派系林立的本质没有改变。
十九路军是粤系,能守住上海固然好,但指望南京倾力支持,无异于痴人说梦。
而且陈默如果记得没有错的话,这个时候,第十九路军已经两个月没有领到军饷了。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跑了进来。
“报告团长!师部急电!”
黄梅兴一把抢过电报,迅速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妈的!真让谦光说着了!”他把电报拍在桌上,“日本人向上海市政府递交最后通牒,要求我们撤走闸北驻军!”
“撤军?”
第71章 淞沪烽火起,练兵待征时
赵卫国和孙兴武同时跳了起来,“闸北一撤,整个上海市区就等于不设防了!这跟直接把上海送给他们有什么区别?”
陈默拿起那份电报,只看了一眼,便将它扔回了桌上。
“通牒,只是宣战的礼节。”
他平静地开口,“战争,其实已经开始了。”
他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黄梅兴一把抓起听筒,只听了不到十秒,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他缓缓放下电话,看着屋子里的三个营长,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月二十八日,晚十一点三十分。就在十分钟前。”
“日军,向闸北发动了进攻。”
作战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黄梅兴、赵卫国、孙兴武三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脸上血色尽褪。
愤怒,屈辱,还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他们。
“操他娘的!真打了!”
黄梅兴一脚踹在桌腿上,实木的桌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团座!请战吧!我们现在就去上海!”
赵卫国急得满脸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孙兴武更是直接:“十九路军不是嫡系,装备又差,他们顶不住多久的!我们再不去,上海就完了!”
整个团部,只有陈默依旧平静。
其实,根本不用等电话,就在日军第一发炮弹落在闸北的瞬间,他脑海中的三维立体地图上,上海的区域就已经被一片刺眼的红光所笼罩。
一行冰冷的系统文字浮现在地图旁:【淞沪抗战爆发。预计第八十八师参战时间:17天后。】
十七天。
这个数字,像一根针,扎得他心里发冷。
但他不能说。
他看着几乎要失去理智的三个同僚,淡淡地开口:“诸位先别急。”
黄梅兴猛地回头,不解地看着陈默:“谦光!这都火烧眉毛了,怎么不急?”
“团座,急有用吗?”
陈默反问,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上海的位置,“十九路军有三个师,三万多人。军长蔡廷锴,总指挥蒋光鼐,都是百战之将。”
“日本人想一口吞下上海,没那么容易。他们能顶住一阵子。”
这番理性的分析让赵卫国和孙兴武稍微冷静了一些。
黄梅兴喘着粗气,颓然坐下:“可上面……上面会让我们去吗?”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陈默转过身,看着他:“团座,你觉得现在的命令,该听谁的?”
黄梅兴一愣。
陈默继续说道:“是听已经焦头烂额,马上就要倒台的孙科院长的,还是听别人的?”
“别人?”
孙兴武下意识地问。
赵卫国却像是瞬间想通了什么,身体一震:“是……校长!”
对!
蒋志清虽然已经下野,但整个国府的军队,尤其是他们这些中央军嫡系,谁不知道真正的主心骨是谁?
孙科的命令,出了南京城,怕是都没人听。
但只要校长一句话,千军万马都会闻风而动!
黄梅兴也反应了过来,他一拍大腿:“妈的!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对!校长不可能看着上海丢掉!”
话虽如此,但南京的政治风暴,比他们想象的来得更快。
战争爆发的第二天,一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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