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兴大汉,要从董卓做起 第455节
安顿完豫州之事,刘协又让杨修搬来舆图,打算开始研究兖州前线的战事安排。
就在刚刚将舆图展开,众人还没有商议多久的时候,门外突然有士卒前来传信——
这士卒一进门,司马懿便认出对方正是高顺麾下的一名亲兵。
顿感不妙。
司马懿询问:“可是高将军在兖州遇到了什么麻烦?”
对方满脸苦笑:“果真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司马侍郎。”
“不错。”
“高将军抵达兖州之后,便立刻控住了白马、延津两处渡口,行事十分顺利,当地的官吏也是十分配合。”
“但直到前几日,高将军正在熟睡之时,却听到屋内有声音响动。”
“高将军大喊捉贼,没想到却是兖州从事王必偷偷潜入屋中,想要盗取我军的布防图纸。”
“高将军震怒,遂派人去捉拿王必同党。一番拷打之下,王必虽是个硬骨头,什么都不肯交代,只说自己是酒醉迷了路。倒是他的同党老师交代,说是王必已经联络了袁绍,让袁绍出兵前去争夺白马、延津两处渡口!”
“如今高将军留部分兵马看守濮阳,又要分兵前去防卫白马、延津,兵力实在有些捉襟见肘。故此特派我来向陛下求援!”
袁绍竟然敢率先动手?
王必联合袁绍之事,显然让人有些始料未及!
而当司马懿听到袁绍的目的竟然是那两处渡口的时候更是大惊失色,随即看向刘协——
“陛下!这两处渡口不容有失,还请立刻派兵驰援!”
“此外……”
司马懿面露担忧:“陛下,那个已经准备好了吗?”
刘协深吸一口气:“钟繇和荀攸给朕发过信件,基本都准备好了。”
“既然准备好了,白马和延津更是绝对不容有失!”
第353章 卷五 陷阵营
延津、白马。
高顺自领两千陷阵营来到延津,而以副将率兵前去白马。
只因高顺得到消息,前来进攻延津的不是别人,正是昔日的河北四柱国之一,现在的河北首席大将张郃。
“张郃果然会挑地方。”
延津比之白马,要更加难以防守。
只因延津严格意义上来说共有五津组成,即孟津、棘津、延寿津、灵昌津、石济津。延续百里,首尾相接,依傍东都洛阳,雄关虎牢,实乃兵家必争之地。
孟津之前早就被天子烧毁,所以不用理会,但其他四津的防守依旧是个难题。
“如今兵少,不可再分散兵力!”
高顺当机立断,命令士卒毁去延寿津、灵昌津、石济津三处渡口,集结重兵前往棘津,将此处当做了重点。
张郃亲自率领水军前往延津,见到高顺果断烧掉其他渡口,也是一阵惊疑。
而当站在船头见到正在棘津布防的陷阵营时,张郃更是不敢小觑。
只见陷阵营不背负高顺将旗,只是竖立一面【陷陈】的旗帜立在军营中央。
陷阵营士卒各个都是身披坚甲,手持锐矛,腰跨短刀,背负大盾,还有些膀大腰圆的士卒更是干脆用手持着沉重的汉弩,威风凛凛的盯着正率军来攻的张郃。
“我河北将领都以为朝廷不过是仰仗着骑兵锋利,这才能够胜过我军一筹。但今日看来,朝廷的步卒也毫不逊色于河北啊!”
至少。
张郃即便是将自己统领的精锐士卒【大戟士】拉出来,也依旧不能保证能够在人数相同的情况下战胜这支陷阵营。
万幸……
“万幸现在,高顺兵力捉襟见肘,完全可以强攻!”
张郃命士卒准备艨艟、走舸。
这两类船不似楼船高大,也不似斗舰那般目标太大,都是灵活小巧的船只。
其中艨艟的头部更是覆有铁皮,可以轻松撞毁拦截道路的营寨,极为方便。
两艘战船率先朝着棘津冲来,显然是想要先行在渡口上夺下一片立足之地,以方便后面的河北大军陆续上岸。
高顺一眼便看出张郃的意图,赶紧催促士卒上前——
“守住码头!绝对不能让张郃上来!”
如今的大河就是陷阵营天然的地利。
一旦张郃麾下的河北士卒来到岸上,那完全可以凭借着人数优势瞬间将高顺的陷阵营给淹没!
故此现在就是要拼!拼到张郃精疲力尽,不敢再往码头上派遣士卒!
此刻已经有两只速度极快的走舸靠近码头,并且朝着岸上的陷阵营射出箭矢。
“举盾!”
陷阵营的动作几乎是整齐划一,瞬间便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挡下。
就在走舸上的士卒正要继续射击时,前方的士卒却骤然放下大盾,露出其身后狞笑的汉弩士。
“嘭!”
弓弦震动。
双方配合的极为默契,几乎就是在前方放下大盾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将弩箭射了下去。
弩箭穿透力极强,双方之间的距离又极近,且走舸上根本没有什么遮蔽物,瞬间便将走舸上的敌军尽数射杀。
眼见将来犯之敌尽数歼灭,岸上的陷阵营士卒忍不住相互喝采起来,口中不断喊着嘹亮的号子——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
乘坐在楼船上的张郃眼看陷阵营配合的这般默契,忽然想到了当年安邑之战的时候,那个名叫张辽的汉将对自己说过一句话——
“此战若不胜,你们便再没有机会取胜了!”
张郃当时只是不以为然,以为张辽是在和自己放狠话。
可今日在看到陷阵营的时候,张郃才突然察觉,张辽的话好像不是恐吓,而是事实。
陷阵营的装备精锐并不可怕,这个河北也有。
陷阵营的令行禁止也不可怕,因为张郃也能练出这样的兵来。
但是陷阵营在杀敌之后的那股振奋的精神,却是河北士卒怎么都学不来的。
“府兵啊!”
张郃也不是无能之辈,自然研究过朝廷的士卒。
论身体,燕赵男儿不比关中良家子要弱上多少。
但是论其他的,那可就完全没法比了。
单单是给每户士卒分去田地,解决其后顾之忧,便已经是河北士卒可望而不可求的待遇。
更别说朝廷还给各处军府送去教书先生,让士子前去教导士卒识字……
这些,都是钱粮不能满足的。
这些,唯有制度才能够进行保障。
偏偏河北却不能拥有这样的制度。
世家大族的土地,永远只能是他们的。
察举制下上升的通道,也只能把持在他们手中。
河北若要如此,必须要用外力,来进行一场血与火的锤炼!
但河北,又哪里承受的起这么一场削骨拔筋似的锤炼?
而袁绍,怕是也没有能力去主持这样一场血与火的锤炼……
而不经过这样的锤炼,又如何能够战胜如今已经浴火重生的大汉,战胜那位手握锻锤的天子?
张郃站在船头,一时有些恍惚。
明明前方的士卒还在朝着棘津冲去,但张郃头脑内此刻没有了平日为将的清醒,反而是愈发糊涂了起来。
不经过锤炼,就无法战胜天子。
但若是锤炼了,那与天子还有什么区别?双方又为何还要继续打下去?
……
就在张郃思考的时候,下方的士卒却已经焦急起来。
艨艟、走舸的防御实在太低,在岸上陷阵营的防备下,根本没有半点攻到岸上的可能。
而陷阵营的主将高顺更是冷血到了极致,即便是有再多的士卒死在自己面前,将大河的水给染红,高顺都是不为所动,好似机械一般精准的调动着士卒,将战线守的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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