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兴大汉,要从董卓做起 第471节
见天子说的异常严肃,杨修也不敢再劝。
“德祖,其实朕最担心的还不是眼前的战事。”
“袁绍易除,士族不易除。”
“不是谁都能像你弘农杨氏一般识大体,轻松就能抛弃钱粮琐物,跟着朕重头来过。也不是谁家的子弟都和你杨修一般另类,甘愿放着之前世家的康庄大道不走,硬是要来参与科举。”
“这些,都是朕现在所担忧的事物啊!”
杨修听到天子难得的夸赞了自己一句,也是傻呵呵的笑了几声:“若是陛下想做的,难不成还有做不成的道理?”
“而且陛下春秋鼎盛,哪怕少活一些,活个一百岁,那也还有八十年的寿数,难道陛下还不能压制他们吗?”
刘协:……
现在的杨修,是越来越能贫嘴了。
但杨修的话却说的没错。
有着董卓打的底子,让刘协现在的年龄还是一个年轻到令敌人绝望的岁数。
总能是将这些敌人慢慢拔除,将大汉中兴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德祖说的也是。”
刘协将方才书写的信件交予杨修:“德祖记得再帮朕给长安尚书台说一句话,让他们尽快开始准备建安五年的科举考试。”
“无论是中原和河北,将来必然需要大量的官吏重新在此处构建属于朝廷的框架。以往两届选拔出来的士子必然已经有些不够用,一定要快些补充些新人。”
“喏!”
……
陈留。
张邈此刻正拉着陈宫饮酒。
一杯又一杯的下肚,张邈很快便面色红润,眼神迷离。
“公台!愚兄委屈!”
声如炸雷,好似晴天霹雳!
陈宫赶紧上前捂住张邈的嘴巴:“孟卓!你胡涂了?你委屈什么?”
张邈醉醺醺道:“公台,我名声如何?”
“孟卓被世人尊为“八厨”,自然是有着慷慨仁义之名!”
“公台,我功绩又如何?”
“孟卓治理地方,政绩斐然,被世人尊崇!”
张邈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既然如此,我为何会遭那关羽羞辱?”
陈宫闻言一惊:“关将军羞辱于你?竟然有这等事?”
“自然!”
张邈举起一根手指,在陈宫面前摇晃。
“我不过是让他将陈留太守的朝廷官印重新发予我,结果你道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竟然说,我并非朝廷任命的陈留太守!不肯授予我两千石的职务!”
“我问他如何能够取得朝廷任命,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竟然说,要我去参与科举,之后才能授官?”
“我呸!”
张邈忽然将手中酒杯掷在地上,指着地面就大骂起来:“不过是一个红脸遭瘟汉!竟敢让我去与那些后生一同参与科举?”
“我呸!公台你且说,他是不是在羞辱于我?”
陈宫清楚了事情经过,也是温声劝道:“孟卓,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虽不能做官,但天子都授予了我们县侯的爵位,并且赏赐给了我们大量的钱财宝物,这些不都是对我们的封赏吗?”
“当今的大汉,已然全然不同于之前的大汉,在规矩上有些差异也算正常……而且那科举之事我也有所耳闻,那科举的题目其实也算简单,只要稍稍学习一番《建安律》,钻研些农事、纺织,以孟卓的才学,难道还不能名列前茅吗?”
“或不然……以孟卓的名声,去到太白书院中,与那蔡邕、刘表、孔融等天下名儒交流学问,传授道理,也不失为一件妙事啊!”
张邈一听,却是干脆开始啜泣。
“公台,你这是存心气我啊!”
“我张邈被世人称为“八厨”,难道还在乎天子送来的那些财物吗?”
“我昔日答应你一同将陈留献给朝廷,本是以为做了一件义举,能让天子与天下人都对我以礼相待!结果呢?现在竟然是连一个两千石的原职太守都不给我,我这事做与不做,又有什么区别呢?”
张邈在乎的并不是钱财。
他只是气!
气天子竟然小气到,连一个两千石的太守都不给他!而且竟然还要他在这么大的年龄回炉重造!
一想到科举时,若是碰上了自己的学生,亦或者是学生的学生,那该是何等的丢面!
本以为迎来了朝廷和天子会让自己名声变得更加响亮,结果这日子过的反倒是不如昔日在曹操麾下了!这如何能忍?
陈宫被张邈吓了一跳,也是赶紧安抚张邈:“孟卓,这些我就当你是喝醉了说的胡话,你万万不能朝着外面说去!”
“若是真的要参与科举,你且放心,我定会与你一同前去!有我陪你,你难道还怕伤了颜面吗?”
张邈听陈宫非但不理解自己,反而是劝导自己听天由命,乖巧的维护朝廷新的秩序,更是忧愤到了极致!
“怪我!都怪我!”
“若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第366章 卷五 张邈复叛
张邈哀怨至极,后悔至极。
借着酒意,张邈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公台,你我今日得遇不公,可想着另择明主?”
陈宫:!
“孟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如今既然已在天子麾下,何至于有这样的心思!”
张邈听到陈宫如此言语,也是明白了对方心思。
往自己嘴上轻轻扇了两个巴掌:“醉了!醉了!公台切莫当真!”
陈宫只得是搀扶着张邈回到榻上。
将张邈送着睡下后,陈宫又再三叮嘱:“孟卓,今日与我说的那些话,我且当做没有听见。但你万万不能再和别人说这话,免得招来祸患!”
“如今天子刚刚平定中原与河北,便是参加了科举,稍微耽搁两年,凭借我们的功绩,难道就做不得太守、刺史吗?”
“刚好我等在曹操麾下时都太过浮躁,常年为琐事所累,都未曾好好读过书籍,学过知识。如今却是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学学朝廷新的律法,还有太白书院里那几位大儒研究出来的学问啊!”
张邈嘴上称是,却是称醉转过身去面向墙壁,不听陈宫言语。
陈宫见状,也只能是叹息一声,朝着屋外走去。
不料。
前脚陈宫刚走,后脚方才“睡着”的张邈便直接坐起身来。
“陈公台!你无情无义啊!”
“昔日你说要降于朝廷,我二话没说就降了。今日我让你陪我再择明主,你却是不愿了!”
张邈重新下榻,走到屋后的一间密室。
密室中还有四五人在,都是张邈的心腹。
“今日我在酒席上试探陈宫,陈宫却全无弃暗投明之意,这该如何是好啊?”
……
此时有幕僚劝道:“张太守!你果真要重新投靠于曹操吗?毕竟当初是将曹操从弟曹洪给杀害,你现在过去,他岂能容你?”
张邈大手一挥:“你且安心!”
“我与孟德,可谓心意相通!乃是知己!我又如何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孟德为人,一向志比天高!孟德做事,一向百无禁忌!”
“只要有我相助,他必然能够重新入主中原!”
“和整个中原相比,便是死了一个从弟,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到这,张邈指着在场几人。
“你们也要给我作证!”
“当时外有吕布兵临城下,内有陈宫心怀龌龊,我当日所做,全是无可奈何!”
众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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