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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198节

  简雍更是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揣文入怀的姿势,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他这趟“荆轲刺秦”般的悲壮之旅,还没出发就宣告结束了?

  他瞅瞅自己手中檄文,又抬头望了望田丰、沮授那两张同样写满不可思议的脸,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

  随后原本挺直的腰背瞬间松垮下来,恢复了那标志性的懒散姿态。

  得,白酝酿感情了。

  这下,连门都不用出了。

  待仔细听完了哨探描述的“牛校尉一路剿匪分粮,徐和感其仁义,主动来投”的全过程后,

  厅内落针可闻,唯有地图上水珠滴落的轻响。

  半晌,田丰率先打破沉默,他抹去嘴角茶渍,眼中精光爆射,猛地一拍案几:

  “好!好一个牛四将军!好一个‘巨斧菩萨’!”

  他声若洪钟,震得梁上灰尘都簌簌落下,

  脸上非但没有计划被打乱的懊恼,反而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等多番筹谋,无非‘剿抚’二字,尚在权衡利弊、计算得失!”

  “四将军倒好,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管一路行去,遇匪剿匪,见民济民!”

  田丰站起身,激动地在厅内踱步,手指虚点着地图上被茶水晕开的那片区域:

  “他这是用手中巨斧,劈开了一条百姓的心弦!”

  “什么计策能比让百姓活命更得人心?什么谋略能比荡平匪患更显威德?”

  他转向同样面露震撼的沮授,语气斩钉截铁:

  “公与!看见了吗?此便是主公常言的‘仁德无敌’!”

  “四将军以赤子之心,行雷霆手段,看似鲁莽,实则高明!”

  “徐和若非被此举击中心扉,看清了何为真正的‘保境安民’,岂会甘心卸甲来投?”

  沮授缓缓点头,抚须的手终于稳住,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元皓所言极是。四将军此行,看似偏离使命,实则为我东莱,不,是为我主在青州,立下了一座无形的丰碑!”

  “民心所向,便是最大的势!”

  “徐和来降,非降于兵威,而是降于此势,降于四将军所彰显的‘道’!”

  他看向一旁表情精彩的简雍,难得地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

  “宪和,你这趟‘深入虎穴’,倒是省了。”

  “四将军已用他的方式,把檄文直接‘递’到了徐和心里,比任何锦绣文章都更有力。”

  简雍此刻已完全放松下来,懒洋洋地靠在凭几上,闻言嘿嘿一笑,将怀中那份精心准备的檄文随手丢在案上:

  “二位先生说得是。有守拙这‘活檄文’在,我这死文章,倒是显得多余了。”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闪着促狭的光:

  “只是不知,那司马俱听闻徐和来降,会是何等表情?怕不是要坐立难安了?”

  田丰与沮授闻言,相视一笑。

  沮授道:“司马俱乃地方豪强,最重利害。”

  “徐和来投,我军兵不血刃尽收其地、其民,声威大震。”

  “司马俱若不想步管承后尘,负隅顽抗最终被碾为齑粉,那么……”

  田丰接过话头,语气斩钉截铁:

  “他只有一条路可走——速速遣使来降!”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落在代表司马俱势力的区域:

  “传令下去,大军依旧按原计划开拔,陈兵边界!但不是为了攻打,而是为了……迎接!”

  “我们要让司马俱,让东莱所有人都看清楚,顺我主仁德者,生;逆天时民心者,亡!”

  与此同时,消息一同传到了关羽、张飞、太史慈等部手中。

  ……

  关羽此刻正于校场之上,督导士卒操演刀阵。

  听闻哨探回报,言及四弟牛憨一路所为,以及徐和感其仁义、主动归降之事,

  他那双总是半开半阖的丹凤眼蓦地睁大,抚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先是掠过一丝错愕,

  随即,那古井无波的面容上,

  竟缓缓绽开一抹饱含欣慰与傲然的笑意。

  “好。”

  他只吐出一个字,声调不高,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砸在校场的尘土上。

  他目光扫过眼前肃杀的军阵,沉声道:

  “都听见了?四将军已为我等劈开前路,荡平荆棘!”

  “吾等更当勤加操练,砺兵秣马,方不负四弟创此良机,不负大哥仁德之名!”

  “吼!”麾下将士齐声应和,士气为之大振。

  ……

  太史慈闻讯,正擦拭弓弦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惊讶,有钦佩,更有一丝释然。

  他回想起与牛憨初次校场较技,再到后来并肩作战,以及那日牛憨看着新犁时眼中纯粹的光。

  他缓缓将弓弦绷紧,发出“嗡”的一声轻鸣。

  “牛校尉……”他低声自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以直报怨,以德化人,慈……不如也。”

  他起身,对副将下令:

  “传令各部,加强戒备,密切监视司马俱所部动向。”

  “另,多派斥候,将徐和归降、四将军义举之事,尽可能多地散播出去。”

  他目光锐利如鹰隼:

  “我要让那司马俱,未战先怯,四面楚歌!”

  ……

  气氛与黄县的振奋激昂截然相反,凝重得如同暴雨前的铅云。

  “消息……确认了?”

  司马俱端坐虎皮大椅上,声音干涩,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频率快得显出他内心的焦躁。

  “千真万确!”麾下头领面带惶恐,

  “徐和……徐大渠帅已单骑入了黄县,向刘玄德请降!如今他麾下各部群龙无首,已有溃散之象!”

  “那牛憨……当真如此可怕?”司马俱仍有些难以置信。

  “何止可怕!”那头领声音发颤,

  “沿途山寨被他一人一斧,如摧枯拉朽般荡平!”

  “缴获钱粮尽数分与饥民,如今东莱、北海交界处,百姓皆称其为‘巨斧菩萨’,望风而拜!”

  “他还放出话来,说……说……”

  “说什么?!”司马俱厉声追问。

  “说……‘你若没本事保民,就让有本事的来’……”

  “嘭!”

  司马俱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杯盏乱跳。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徐和与他虽非一体,但互为唇齿,共同抗衡官军。

  如今徐和不战而降,他司马俱顿成孤军!

  更要命的是,那牛憨不仅勇力绝伦,更携煌煌大势而来——剿匪安民,分粮活命,

  这已非寻常官军剿贼,而是占据了道义的高点!

  他仿佛已经看到,刘备的大军正挟此雷霆万钧之势,向他的地盘压来;

  仿佛听到,治下的百姓在暗中传颂“巨斧菩萨”的恩德,军心浮动……

  “好一个刘玄德……好一个牛憨!”

  司马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充满了无力与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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