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270节
“刘使君快快请起!”
刘疏君连忙上前虚扶,言辞恳切,
“若非刘使君及时来援,我等早已命丧于此。应是疏君代所有生还者,拜谢使君救命之恩。”
她说着,竟是对着刘备,郑重地敛衽一礼。
刘备连忙侧身避开,连称不敢。
这边两人还在互相交谈,那边诸葛珪也在傅士仁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殿下、主公!”
他的身体虽然虚弱,但依旧努力吐字清晰:
“还有一事,需尽早虑之。”
“河内司马防司马公,此番仗义援手,赠药赠金,于我等有活命之恩。”
“然此事绝难瞒过董卓耳目,牛辅败退,必会迁怒于他。”
“司马公及其家族,恐遭灭顶之灾啊!”
此言一出,刘疏君和刘备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刘疏君凤眸中闪过一丝决断,她看向刘备,语气清晰而坚定:
“刘使君,司马公高义,疏君铭感五内,岂能坐视恩人遭难?”
“本宫受封乐安公主,食邑乐安国,按制可设国相,总领国中政事。”
“本宫欲征辟司马防为乐安国相,请其携家眷即刻赴任。”
“如此,既可酬其大功,授以显职,亦可助其全家避祸,远离河内这是非之地。”
“不知刘使君以为如何?”
刘备闻言,眼中顿时露出赞赏之色。
此举可谓一举三得。
他立刻躬身,由衷赞道:
“殿下思虑周全,仁德兼备!此策大善!既能全恩义,又能得贤才,更显我方正朔之气度!”
“备,这就安排得力人手,持殿下征辟令与我的书信,星夜赶往温县,迎接司马公全家前往东莱!”
“如此甚好。”刘疏君点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诸葛珪也面露欣慰之色:“殿下与主公安排妥当,珪便放心了。”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牛辅虽退,但董卓未必不会再派援军。需速离险地,返回东莱再从长计议。”
刘备点头:“君贡先生所言极是。”
他立刻下令:“云长,翼德,子义!”
“在!”三人齐声应道。
“云长率本部为先锋,翼德合后,子义水军沿河护卫,即刻拔营,护送殿下与所有伤员,返回东莱!”
“诺!”
…………
数日后,队伍安然抵达黄县。
当看到那熟悉的城墙和“刘”字大旗时,所有幸存者都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黄县几乎倾城而出。
以田丰、沮授为首的文官,以及留守的将领、士卒,还有无数听闻消息的百姓,
都聚集在城门内外,翘首以盼。
当队伍出现时,人群先是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使君回来了!”
“关将军!张将军!”
“是太史将军的水军!”
“快看!是公主殿下!”
“牛将军!牛将军怎么样了?”
欢呼声中,也夹杂着看到伤员和棺椁时的低泣与沉默。
欢呼与悲泣交织的黄县城门前,田丰与沮授快步迎上。
二人目光扫过队伍,看到被妥善安置在软榻上、依旧昏迷但气息已趋平稳的牛憨,
看到虽疲惫却安然无恙的乐安公主,看到伤痕累累但眼神锐利的太史慈,
最后落在风尘仆仆却目光沉静的刘备身上,心中皆是百感交集。
“主公!”田丰、沮授深深一揖,
“幸得主公神武,殿下与牛将军得以无恙,东莱之幸,天下之幸!”
刘备下马,亲手扶起二人,沉声道:
“皆赖将士用命,先生运筹,天佑忠良。元皓,公与,城中事宜,辛苦二位了。”
“此乃臣等本分。”沮授应道,随即目光扫过队伍后方的棺椁与伤员,语气转为凝重,
“主公,当务之急,是妥善安置伤亡将士,全力救治伤员。尤其是牛将军……”
刘备点头:
“我已命军中最好的医匠随行诊治。入城后,即刻将重伤者移送医署,集中所有医药,”
“不惜代价,务必救回!”
“诺!”田丰立刻领命,转身便去安排。
沮授则看向被众人簇拥的乐安公主刘疏君,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殿下一路劳顿,受惊了。馆舍早已备好,请殿下先行歇息。”
刘疏君微微颔首,她的目光却越过沮授,望向被小心翼翼抬往医署方向的牛憨,凤眸中忧色未褪:
“有劳沮先生。守拙的伤势……”
“殿下放心,”刘备接口道,语气坚定,
“备必倾尽全力,定要让四弟康复如初。”
第184章 乐安国?牛守拙?
黄县城内,众人簇拥着刘疏君与刘备一行,往城内走去。
沮授在前引路,恭敬地对刘疏君道:
“殿下,府衙旁已备好一处清幽别院,虽不及宫中万一,亦算洁净雅致,请殿下暂歇銮驾。”
刘疏君却轻轻摇头,目光扫过被小心翼翼抬往另一个方向的牛憨,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不必如此麻烦。”
“本宫记得守拙在城中有一处宅邸,虽是简陋,却也够用。本宫便住那里即可。”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牛憨那宅子,众人皆知。
虽然靠近太守府,但不过是个前后两进的普通院落,与牛憨本人一样,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粗犷。
让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住那里?
“殿下,这……”沮授面露难色,正欲再劝。
一直安静跟在刘疏君身后的冬桃却忍不住了,她虽是侍女,但久在宫中,熟知礼仪规制,此刻忍不住低声提醒:
“殿下,纵是暂居,一些基本的份例也是要的。”
“譬如随侍宫人、日常用度、仪仗陈设……总不能太过委屈了殿下的身份。”
她声音虽轻,但在场如张飞这等耳聪目明之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张飞浓眉一拧,环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他本就对皇室贵胄那些繁琐规矩不甚感冒,此刻见这公主刚脱险境,
身边侍女便开始讲究起“份例”、“仪仗”,心中那股对洛阳朝廷、对那位昏君刘宏的恶劣印象,
不由得便迁延到了这位公主身上。
他暗自撇了撇嘴,心想:
“果然是天家贵女,与她那皇帝老子一般,讲究排场!”
“四弟拼死救她,莫非就救回来个……”
他性子粗直,心中不喜,脸上便带出了几分,虽未直言,但那陡然冷硬下来的气场,却让身旁的关羽微微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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