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298节
但就是这样,也令帐中空气一窒!
毕竟牛憨的大名。
众人皆知!
那可是能够一人一斧杀入董卓大军,
将安乐公主救出的猛将!
他曾一斧将前西凉第一猛将华雄击落马下,生死不知,
也曾与当世无敌的吕布鏖战至天地失色!
袁绍脸上的雍容笑容僵住了,端着酒樽的手指微微发白。
曹操眼神一凛,身体下意识地前倾,几乎要立刻起身。
他们太清楚这头沉默凶兽一旦被触怒,会爆发出何等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联军大帐,顷刻间就能变成修罗场!
袁术首当其冲。
他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虽未亲眼目睹当初德阳殿前的血战。
但他是见过牛憨力举龙雀的!
他此刻就像是被史前巨兽盯上,那懒散傲慢的神情瞬间冻结,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
袁术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绷到极致的刹那,
牛憨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憨厚的疑惑,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表面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俺若没记错,你这汝南太守,是少帝封的吧?”
他铜铃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袁术,仿佛真只是在确认一件小事。
“俺大哥,可是先帝亲封的东莱太守、都亭侯!”
“便是不提青州牧,与你也是平级?”
他顿了顿,像是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随即想起什么更重要的事,补充道:
“哦,对了。”
“俺自个儿,也是先帝亲封的助军左校尉,后来少帝还封了俺关内侯。”
他掂了掂手里那扇门板似的巨斧,斧刃在烛下泛起凛冽的寒光。
语气依旧平淡,甚至透着一股理所当然:
“这么算下来,俺的爵位,好像也不比你低啊?”
“你在这儿,嚷嚷啥呢?”
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牛憨这通朴实无华的反问给镇住了。
他没有引经据典,没有高谈阔论,
他不引经据典,不高谈阔论,只用了最直白的事实、最直接的道理,
就把袁术那看似咄咄逼人的质问,拆得七零八落。
是啊!
论官职,刘备的东莱太守是灵帝亲封,你袁术的汝南太守是少帝所封,
同为太守,谁又比谁高贵?
论爵位,刘备是都亭侯,你袁术身上并无爵名!
就连牛憨这个看似憨傻的莽汉,也是个关内侯!
关内侯,那是有食邑的!
纵是不多,论起爵秩,也确不在你袁术之下!
袁术那张原本因惊惧而惨白的脸,此刻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既无法再搬出“四世三公”的出身来压人,
此刻竟被这莽夫用最朴素的道理,堵得哑口无言。
所以羞愤、难堪、暴怒……
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冲撞,却硬生生被牛憨那无形的杀气与无可辩驳的事实,
死死摁在喉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番外:昨夜做了个梦——这大概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宏大的谢幕
这趟XX之行,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无声的硝烟。
为期三天的技术谈判,对方团队在每一个细节上都寸步不让,
那种隐藏在标准微笑下的精确计算与傲慢,像一层无形的气压,累积在会议室里。
我是己方的技术负责人,
每一次据理力争,换来的都是对方代表松本先生礼貌的点头,
以及更坚决的否定。
“贵方的方案,缺乏必要的前瞻性。”
松本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温和,字句却不容否定。
我按在提案上的指节有些发白。
那些被搁置、被质疑的技术参数,凝聚着我们团队无数个日夜的心血。
我感到的已不仅是商业上的挫败,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一种被刻意审视、被无形矮化的屈辱感。
它隐隐刺痛着我某根属于历史与民族的神经。
会议在一种近乎屈辱的妥协中草草收场。
对方程式化的鞠躬送别,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胜利者的宣告。
我需要冷静。
没有叫车,我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入高楼大厦背后的街巷,
试图让傍晚冰冷的风,吹散心头的块垒。
就是在这里,在这条僻静得与几步之外繁华都市格格不入的小巷,我被拦下了。
对方是一名巡警,制服笔挺,表情像这城市的建筑一样棱角分明。
他用当地语言快速提问,而我试图用英语解释我只是在散步。
沟通的无效让他失去了耐心,他的眼神从审视变为严厉,
当我下意识地将手伸向内侧口袋,想取出酒店房卡以证明游客身份时——
“動くな!”(不许动!)
一声暴喝。
紧接着,是手枪保险被打开的轻微“咔哒”声。
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对准了我的胸膛。
世界,在那一刻变色。
谈判桌上累积的所有压抑,所有隐忍的愤怒。
在枪口前被瞬间点燃。
眼前的现代街景,如同劣质的油画般剥落。
耳边不再是都市的喧嚣,而是七十年前那片土地上,同胞在铁蹄下的哀鸣,
是燃烧的村庄上空盘旋的乌鸦啼叫,
是无数个教科书上冰冷的数字,在此刻化作了灼热的血,冲上我的头顶。
是我看到过的,听到过的一个个熟悉的名称。
七十年的民族悲情,不再是书本上冰冷的文字,而是化作了灼热的岩浆,
从我每一个毛孔里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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