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311节
曹操也点了点头:
“先回去吧,袁本初那里,只怕还有一场风波等着我等。”
…………
联军拖着疲惫的身躯,沿着来路缓缓撤回。
来时意气风发,誓要乘胜追击,直捣黄龙;归时却士气低沉,伤痕累累,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烟尘混合的味道。
孙坚的伤势因这番折腾又加重了几分,脸色苍白,全靠亲兵搀扶才能稳坐马上。
他望着蜿蜒行进的队伍,看着那些哀嚎不断的伤兵,虎目之中满是痛楚与自责。
若非他一意孤行,急于复仇,
或许就不会中徐荣的埋伏,这些儿郎也不会枉死在这荒山野岭。
曹操骑着马,与刘备并行,
脸上惯有的豁达笑容也淡去了不少,眉头微锁,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他偶尔回头望一眼伏虎涧方向升起的淡淡黑烟,眼神中既有对徐荣的忌惮,
也有一丝不甘。
“志才,”
曹操侧头对旁边马车里脸色更显苍白的戏志才低声道:
“今日之败,在我。小觑了徐荣,也急躁了。”
戏志才微微摇头,他知道曹操这是为自己开脱。
毕竟此计乃是由自己提出,如今被徐荣识破,责任本应由自己一力承担。
若此番追击仅曹军一军参与,胜败本是兵家常事,众将想必也不会过分苛责。
可此番却将刘备、孙坚两军一并牵涉进来,局势便大不相同。
正因如此,主公曹操才会在此刻出言,为他开脱。
但他戏志才,又岂是畏首畏尾、不敢担责之人?
心念及此,他当即离席而起,躬身欲拜:
“主公,此乃志才谋划不周之过……”
“志才不必多言。”曹操打断了他,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为将者,岂能尽听谋士之言?”
“最终决断在我。徐荣之能,超乎你我所料,非你一人之失。”
“何况,此番虽中伏,然我军根基未损,众将无恙,已是不幸中之万幸。”
“经此一役,亦让我等看清,董卓麾下非尽皆匹夫,往后用兵,当更加谨慎。””
刘备在一旁听着,亦是点头,沉声道:
“孟德兄所言极是。讨董大业,非一日之功,亦非一两场胜负可定。”
“我等需从长计议,整合力量,方可与董贼持久抗衡。”
曹操微微颔首,不再多说,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难以言明的复杂。
队伍在沉默中前行,气氛压抑。
行至半途,一直默不作声的刘备忽然勒住马缰,对身旁的亲卫吩咐道:
“传令下去,我军中所有医官、懂些包扎救治的士卒,立刻分散出去,”
“协助孟德与孙将军部下救治伤兵,不得有误!”
“是!”
关羽闻言,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抚须道:
“大哥仁德。”
张飞也嚷嚷道:
“对!都是打董卓的好汉子,能救一个是一个!”
刘备军的举动,自然落在了曹操和孙坚眼中。
孙坚心中感念,对刘备遥遥抱拳致意。
曹操则是眼神微动,对身边的戏志才、夏侯惇等人轻叹一声:
“玄德非常人也。收揽人心,于细微处见真章。”
戏志才掩口低咳两声,缓缓道:
“其仁或真,其志必不小。主公,日后当多留意。”
“玄德之志,我亦知矣,何须留意?”
…………
酸枣大营,此刻气氛诡谲。
刘备、曹操、孙坚率领着经历苦战的军队返回时,感受到的并非慰劳与欢呼,
而是一种诡异的寂静和无数道复杂难明的目光。
果然,大军刚刚安顿下来,甚至连伤员都还未完全安置妥当,袁绍的使者便到了,
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地请刘、曹、孙三位前往中军大帐议事。
中军大帐内,气氛比外面更加凝重。
袁绍依旧端坐主位,冠冕堂皇。
只是脸上雍容笑容淡去了不少,多了几分刻意的威严。
两侧诸侯分列,袁术坐在左首,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其他如刘岱、张邈、孔伷等人,或垂眸不语,或目光闪烁,尽显观望之态。
“玄德公,孟德,文台,辛苦了。”
袁绍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听闻三位不畏艰险,奋勇出击,不仅救文台于危难,更屡败徐荣,扬我军威,实乃可喜可贺。”
他先定了调子,是“可喜可贺”。
刘备拱手,神色平静:“盟主谬赞,分内之事。”
曹操则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讥诮:
“本初兄坐镇中枢,运筹帷幄,我等不过在前沿略尽绵力,何功之有?”
孙坚却按捺不住,祖茂的血仿佛还在眼前,他踏前一步,
声音沙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直接越过了虚与委蛇的寒暄:
“盟主!坚,今日能生还于此,全赖玄德、孟德二位仗义来援!此恩,坚铭感五内!”
他话锋陡然一转,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指袁术:
“然,坚有一事不明,要当着诸位英雄之面,问一问汝南太守!”
他目光如电,死死盯住袁术:
“我部自出征以来,粮草补给便时断时续!”
“及至梁东,军中早已断粮三日!”
“将士饥疲,手持兵刃尚且无力,如何能挡徐荣虎狼之师?”
“若非粮草不济,我孙文台何至于遭此大败?祖茂兄弟何至于为我替死?”
“数千江东儿郎何至于埋骨他乡?!”
“袁公路!你总督粮草,为何独独短缺我部军粮?!今日你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我孙坚与你势不两立!”
说到最后,孙坚已是声色俱厉,
手按在了古锭刀的刀柄之上,大帐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骤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袁术身上。
袁术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更强的恼怒所取代。
他岂能在天下诸侯面前被孙坚这等“寒门”如此质问?
“孙文台!”袁术猛地站起身,袍袖一甩,脸上尽是倨傲与被冒犯的怒意:
“你休要血口喷人!粮草转运,千头万绪,路途遥远,盗匪频出,偶有延误,岂能避免?”
“你自己轻敌冒进,中了徐荣埋伏,损兵折将,如今却想将罪责推到我头上?真是岂有此理!”
他冷哼一声,反唇相讥:
“莫非是你与玄德、孟德私下串联,欲行不轨,故而谎报军情,意图掩盖你兵败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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