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398节
田豫抬手止住简雍的话:“简先生,我明白你的好意,也知玄德公是真心求贤。”
“但大丈夫立世,信义为先。”
“公孙将军待我不薄,委以重任,我若此时弃他而去,是为不忠;”
“玄德公与我虽有旧谊,但我既已事公孙,再事玄德,是为不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况且,公孙将军正在北疆与胡人血战。豫虽不才,也愿尽绵薄之力,助将军保境安民。”
“此时离去,于心何安?”
简雍还想再劝,田豫却坚定摇头:
“简先生不必多言。请代我转告玄德公:他的心意,豫心领了。”
“他日若有缘再见,定当把酒言欢,叙说别情。”
“但今日,豫是公孙将军之臣,不敢有二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简雍知道再劝无用,只能叹息:
“国让忠义,简某佩服。只是……可惜了。”
田豫微微一笑:“人各有志。豫在边军,同样是为国效力,何来可惜之说?”
他看了看天色,
“营中还有公务,豫不能久陪。简先生,牵壮士,一路保重。”
说完,深深一揖,转身回营。
牵招望着田豫背影,感慨道:“田国让真忠义之士也!可惜……”
“确实可惜。”简雍摇头,
“不过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咱们回去吧,玄德还等着呢。”
众人上马,离开军营。
走出数里,简雍回头望去,只见幽州军营在秋日阳光下肃然而立,辕门处的“公孙”大旗迎风飘扬。
他心中虽有遗憾,却也不得不承认:
田豫的选择,正是这个时代士人最看重的“忠臣不事二主”的气节。
只是不知,这气节在这乱世中,又能保持多久?
“走吧。”简雍一抖缰绳,
“回青州。至少,我们带回了子经兄和百名边地好汉。玄德知道了,定会欢喜。”
牵招点头,催马跟上。
百骑扬起烟尘,向着南方,向着青州,向着那个充满希望也充满挑战的未来,疾驰而去。
秋风卷起落叶,在他们身后飞舞,
仿佛在为这次北地寻英之行,画上一个略带遗憾却依然圆满的句号。
而遥远的青州黄县,刘备正站在城楼上,向北眺望。
他不知道简雍此行结果如何,但他相信,无论成败,简雍必不负所托。
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主公,糜家与甄家家主到了。”沮授不知何时来到身后。
“还请主公移步州牧府。”
刘备转身,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他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问到:
“公与,你说宪和此刻到何处了?”
沮授知道主公这是心中担心简雍安危,
心中粗略一算,有了答案:“算算时日,应该已到幽州了。”
“希望他能平安归来。”刘备轻声说,眼中是深切的期盼,
“也希望子经、国让……都能平安。”
两人并肩走下城楼。
…………
与此同时。
黄县,州牧府议事厅。
因为刘备即将转移治所的原因,此地不日即将留给未来东莱太守作为府衙。
但现在它还需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刘备端坐主位,一身靛青常服,未着冠冕,只以玉簪束发,气度沉稳温和。
他左手边是治中从事沮授,今日作为主要辅弼出席;右手边则是田畴,负责记录与情报补充。
对面席上,两位客人气质迥异,却都非等闲。
左手边一人,年约三旬,面庞圆润,眼神精明而温和,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正是徐州巨富、东海糜氏家主——糜竺。
他身着锦缎常服,低调而华贵,手指上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显出其商海沉浮的底蕴。
他与青州建立商贸最早,雪中送炭之情最重,此刻神色也最为放松。
右手边一人,则年轻许多,不过弱冠,面容俊朗,眉目间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审慎,
是冀州中山无极甄氏年轻的家主——甄俨。
他衣着更为考究,是北地流行的窄袖胡服改良式样,便于行动,料子却极好,针脚细密。
不过无极甄氏虽然与青州贸易多年,但之前管事的一直都是甄俨的长姐甄姜负责。
直到进两年,甄俨弱冠,这才负责起族中商贸。
所以他这也算是第一次前来青州,面见刘备。
此时正端坐的一丝不苟,目光清澈而冷静,正在谨慎地观察着厅内的一切。
“子仲,文昭,远来辛苦。”刘备率先开口,笑容真挚,
“青州僻陋,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糜竺连忙拱手,声音清朗:
“明公言重了。竺能再睹明公风采,见青州政通人和,百姓安乐,心中只有欢喜,何来辛苦?”
言语间亲切自然,毫无隔阂。
甄俨亦随之行礼,姿态恭谨却不卑微:
“俨久仰刘使君仁德之名,今日得见,更胜闻名。青州气象,勃勃生机,俨一路行来,印象深刻。”
他的话客气周全,滴水不漏。
几人就坐,摆上酒席,一派和谐。
酒过三巡,众人渐渐放开。
沮授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入正轨:
“二位家主皆是天下商脉执牛耳者。”
“可有何法教我,使我青州仓廪更实,百姓更富,商路更畅?”
刘备闻言点头:“还需二位不吝赐教。”
糜竺一口将杯中酒饮尽,微微前倾,率先开口:
“明公,公与先生。竺在徐州、东莱经营多年,于海盐、漕运略知一二。”
“观今日青州,有三大优势,亦有三处关隘。”
“哦?愿闻其详。”刘备示意侍者给糜竺添酒。
“优势其一,”糜竺伸出一指,
“在于‘盐’。东莱之盐,改煮为晒,产量大增,质优价平,此乃天赐之利,亦是青州财政基石。”
“优势其二,在于‘港’。黄县、蓬莱、掖县诸港,北接辽东、朝鲜,南连吴越,位置关键。”
“优势其三,”他看了一眼刘备,诚恳道,
“在于‘政清民安’。商贾最惧者,非路途艰险,乃关卡层层盘剥,官府朝令夕改。”
“明公治下,吏治清明,税赋有定,此乃无形之利,千金难买。”
刘备与沮授微微颔首。
“然,关隘亦有。”糜竺话锋一转,
“其一,青州缺铜,钱法不一,交易多赖旧钱,大额商贸极为不便。”
“其二,海运虽通,然船只有限,且东海时有海寇为患,需水军强力清剿护航。”
上一篇: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