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58节
然后又看向裴元绍:
“你带主力,按我刚才说的路线,往东北走。”
“给派人给傅士仁去信,让他联络太史子义,接应你们。”
“一旦脱离,立即回青州。”
“将军你要去哪?”裴元绍急道。
“我去卢龙。”牛憨已经翻身上马,
“我带二十人,趁夜摸进去,找到公孙大哥,带他出来。”
“二十人?!”公孙康失声,
“那可是被上万大军围着的城池!”
牛憨从亲兵手里接过自己的马刀,检查了一下刀鞘的系带,
“二十人,机动快,目标小。况且……”
他顿了顿,看向西北方,那里是卢龙的方向:
“我和公孙大哥,有些话得当面说。”
…………
同一时刻,卢龙塞。
这座矗立在燕山北麓、扼守草原通道的堡垒,此刻正笼罩在战云之下。
城墙是石砌的,高约三丈,历经公孙瓒多年经营,墙上遍布箭垛、马面,墙角堆满了滚木擂石。
但再坚固的城墙,也需要人来守。
而此刻城中的守军,已经濒临崩溃。
不足两千的残兵,其中只有八百是白马义从的老卒,其余都是在右北平溃败时收拢的散兵。
箭矢只剩不到两万支,粮草按最节省的吃法,还能撑七天。
“将军,不能再守了。”
州牧府临时改成的中军堂内,关靖脸色苍白,声音嘶哑:
“高览、鞠义的先锋已经抵达城下,正在扎营。最多明日,大军合围,我们就真成瓮中之鳖了。”
公孙瓒坐在主位上,银甲未卸,但甲胄上布满刀痕和干涸的血迹。
他头发散乱,眼中布满血丝,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不守,去哪?”他声音沙哑,
“往北是鲜卑草原,那些部落恨我入骨,去了就是送死。”
“往南、往西、往东,全是袁绍的兵。”
“至少……”关靖咬牙,“至少突围,拼死一搏,总比困死在这里强!”
“突围?”公孙瓒冷笑,
“带着这些残兵败将,往哪突?怎么突?”
堂内一片死寂。
单经、邹丹等将领垂着头,无人敢接话。
连日的败退、逃亡,已经消磨了他们的锐气和信心。
只有一个人还站着。
赵云。
他立在公孙瓒身侧,白袍银甲纤尘不染,龙胆亮银枪倚在肩上,面容平静得不像个身处绝境的人。
“子龙。”公孙瓒忽然看向他,“你说,该怎么打?”
赵云抱拳:“末将只知,为主公死战。”
“死战……”公孙瓒喃喃重复,忽然大笑起来:
“好一个死战!我公孙伯圭纵横北疆二十年,白马义从所向披靡,”
“今日竟要困死在这小小的卢龙塞!”
他猛地起身,拔出佩剑,一剑砍在案几上:
“那就死战!”
“传令全军,今夜饱食,明日拂晓,开城突围!能冲出去多少是多少,冲不出去的——”
他环视众将,眼中燃烧着最后的疯狂:
“就让我等在此处,为幽州流尽最后一滴血!”
众将轰然应诺,悲壮的气氛弥漫开来。
只有关靖欲言又止。
他知道,这所谓的“突围”,不过是集体自杀的另一种说法。
以这两千残兵,对上高览、鞠义至少两万精锐,根本没有生路。
但他没再劝。
劝不动了。
…………
深夜,卢龙塞北墙。
赵云独自巡城。
城墙上火把摇曳,映照着一张张疲惫而麻木的脸。
守夜的士卒抱着长矛,有的在打盹,有的望着城外连绵的营火发呆。
白马义从的老卒还好些,至少站得笔直,眼中还有光。
那些收拢的溃兵就不同了,眼神涣散,仿佛魂已经丢了。
赵云轻轻叹了口气。
他走到城墙垛口,望向北方。
那里是漆黑的草原,是鲜卑人的地盘,是他曾经随公孙瓒征战过的地方。
二十岁从常山出来,投奔公孙瓒,
是因为听说这位将军能打胡人,能保境安民。
这些年,他跟着公孙瓒东征西讨,白马义从的威名确实让胡人不敢南下。
但不知从何时起,一切都变了。
劫掠胡人部落以充军资,纵容部下欺压边民,与刘虞的内斗……
公孙瓒越来越不像他当年想投奔的那个英雄。
错了吗?
或许吧。
但那又如何呢?
他留在这里,
不是因为公孙瓒还是当初那个英雄。
而是因为他赵云,还是当初那个赵云。
那个离开常山时,在宗祠前立誓“此生当凭手中枪,护一方安宁”的赵云。
那个相信一诺千金、相信忠义有始有终的赵云。
公孙瓒或许已走入歧路,或许刚愎自用,或许失了民心——
但他是赵云选择的主公。
在赵云穿上白马义从衣甲的那一刻,这条命,这杆枪,就已经交付出去了。
“何况……”
赵云轻声自语,望向城内州牧府的方向。
那里有公孙瓒,有曾经并肩作战的同袍,有那些跟随大军撤到此处的将士家眷。
还有他自己,这七年来在幽州大地上留下的足迹、
洒过的热血、许下的诺言。
城墙下传来脚步声。
是单经。
他提着灯笼,火光映出满脸的疲惫。
“子龙,还不歇息?”单经走到他身边,一同望向城外连绵的冀州军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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