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77节
两名女子手脚麻利地收集干柴,三个男人则学着老兵的模样检查马蹄。
公孙续独自静坐在一块大石上,田豫递去一块干粮,他默默接过,小口吃着。
这孩子自卢龙突围后便话语极少,
只用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周遭的一切。
牛憨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向北方苍茫的地平线。
他觉得自己开始有些理解,在这片草原上生存的法则了。
在这里,逃跑永远不是出路。
你跑得再快,也快不过生于斯长于斯的胡马;你藏得再深,也瞒不过熟悉每一寸草场的眼睛。
要活下去,就不能只想着躲。
“将军在想什么?”赵云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牛憨没有回头,依旧望着北方:
“子龙,你说当年冠军侯为何能以八百骑纵横草原,斩首数千?”
赵云略作沉吟:“因其勇烈无双,更因其善用骑兵,来去如风。”
“不止。”牛憨摇头,“更因为他从不被动挨打。”
“胡人来追,他便反过去直掏胡人的营帐;胡人要围,他便从最意想不到的方向破阵杀出。”
他顿了顿,声线低沉而清晰:
“在这片草原上,逃的人,死。狠的人,活。”
田豫不知何时也已走近,闻言眼中锐光一闪:
“将军的意思是……”
“等陈季的消息。”牛憨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多言。
他走到溪边,取下头盔,掬起一捧烧开后晾至温热的清水,仰头缓缓饮下。
歇息了一个时辰左右。
陈季领着二十骑返回,人未到,声先至:“找到了!”
他策马冲到牛憨面前,翻身下马时差点踉跄,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红光:
“东北方四十里,一处河谷!依山傍水,是个好地方。”
“营帐约百顶,能战的青壮应该都出来了,留守的至多二三十人。”
“看旗帜和营盘布置,是个中等部落。”
牛憨接过陈季匆匆绘制的草图。
河谷呈葫芦形,入口狭窄,内有水草。
百顶皮帐散落其间,牛羊圈栏依稀可见。
“好地方。”牛憨喃喃道,“易守难攻……也易被堵死。”
他抬头看向赵云和田豫:“那五十骑现在到哪了?”
陈季答:“按他们的速度,此刻应该已到山谷,发现惨状了。”
赵云忙道:“那他们定会追来!我们得赶紧走……”
“走?”牛憨打断他,眼中寒光一闪,
“走去哪?草原茫茫,我们能跑到几时?”
他展开地图,手指重重戳在那处河谷:
“他们倾巢而出追我们,老巢必然空虚。”
“我们若直接逃跑,只会被五十骑缀着,引来更多部落围剿。”
“但若是——”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先掏了他们的老窝,然后等他们回来呢?”
赵云倒吸一口凉气:“将军要……以逸待劳?”
“对。”牛憨收起地图,翻身上马,
“传令:所有人上马,目标东北河谷。轻装疾行,多余的辎重先藏在此处,留五人看守。”
短暂的骚动后,队伍再次行动起来。
多余的行囊被匆匆埋入溪边挖出的浅坑,盖上草皮。
马匹重新备鞍,刀箭检查完毕。
王屯五人被安排到队伍中段。
那两个女子虽骑术生疏,却咬牙握紧缰绳,不肯落后。
牛憨策马到公孙续面前,俯身看向这孩子:
“害怕吗?”
公孙续抬起小脸,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我父亲说过,胡人如同草原上的狼,你越怕,它越凶。”
牛憨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很好,他连日来领悟的道理,这个孩子从小就懂。
他伸手揉了揉公孙续的头,对田豫道:
“保护好他。”
“诺!”
“出发!”
近两百骑如离弦之箭,朝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四十里路,对于轻装疾行的骑兵而言,不过一个多时辰。
日头偏西时,那处河谷已遥遥在望。
果然如陈季所说,地形险要。
河谷入口宽仅数丈,两侧山崖陡峭,真是一夫当关之地。
但此刻,这险要却成了致命的破绽——
因为关口无人把守。
牛憨勒马在山坡后,眯眼观察。
河谷中炊烟袅袅,隐约能看见妇女老幼在帐间走动。
羊群在河边饮水,几个半大孩子骑着矮马在圈栏外嬉戏。
守卫松懈得令人惊讶。
“看来那这里的胡人真是倾巢而出了,”赵云低声道:“连最基础的岗哨都撤了。”
田豫却皱眉:
“将军,即便如此,若从正面强攻入口,仍会惊动谷内之人。
“一旦他们堵死谷口固守,我们短时难以攻入。若是那五十骑闻讯回援,只怕会有伤亡……”
牛憨他们此行并无军医,
在这草原上,若是受了伤,几乎离死不远了。
“谁说要正面攻?”牛憨打断他。
他转向赵云:“子龙,你的弓,借我一用。”
赵云虽不解其意,仍解下长弓双手递上。
这是一张约两石半的硬弓,制式精良。
牛憨入手掂了掂,又试了试弦。
比起自己那常人根本拉不开的八石强弓,此弓着实轻了太多。
但谁让他没带自己的弓呢?
只能收着几分力气,凑合用了。
…………
河谷入口,两个鲜卑守卫正倚着木栅闲聊,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毫无察觉。
牛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睁眼时,眼中那圈微不可察的毫光已悄然流转——【洞察】发动。
四十丈距离,风向偏东,风速微缓。
两名守卫站位交错,一人正转身指向谷内,脖颈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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