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93节
话音未落,袁绍阵中果然又有两骑冲出。
正是张郃、高览。
“颜将军、文将军休慌,我等来助!”
四将合围,要将张飞毙于阵前!
刘备见状,毫不犹豫,厉声喝道:
“鸣金!”
“铛铛铛铛——!”
清脆的金锣声响起。
张飞正杀得兴起,闻声一愣,随即暴喝:
“今日且饶尔等狗命!来日再战!”
随后蛇矛横扫,逼退颜良、文丑,拔马便走。
张郃、高览欲追,却见青州军阵中弓弩齐指,只得勒马。
张飞回归本阵,浑身热气蒸腾,甲胄上溅满泥雪。
他跳下马,对刘备咧嘴道:
“大哥,怎地让俺回来了?再打一百回合,俺定能捅翻一个!”
刘备瞪他一眼:“胡闹!颜良文丑皆非庸才,张郃高览又至,你想陷于重围么?”
“俺这不是担心四弟,心中不爽利吗!”
张飞嘟嘟囔囔的说道,他这几日每天内心都无比的煎熬。
如今大战一场,反而舒爽了些许。
而就在两军休战之即,
对面冀州军的中军大营,忽然阵门大开,在刘备等人注视的目光下,中军大旗缓缓前移。
袁绍在一众谋士武将的簇拥下,打马到阵前。
他头戴金冠,身披锦袍,腰佩长剑,面如冠玉,须发整齐,确有一方雄主气度。
“刘玄德!”袁绍扬声,声音透过寒风传来,
“无端犯我疆界,陈兵边境,意欲何为?!”
刘备闻言,策马上前数步,张飞、典韦一左一右护持,
刘疏君的马车亦缓缓驶出,停在刘备侧后方。
“袁本初。”刘备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战场,
“我倒要问你:勾结鲜卑,谋害汉将,陷我义弟于绝地——你,意欲何为?!”
袁绍脸色微变,强自镇定:
“玄德何出此言?”
“公孙瓒暴虐,弑杀宗亲刘幽州,天人共愤。绍奉大义讨之,何错之有?”
“至于勾结鲜卑,更是无稽之谈!”
刘备尚未回应,远处马车锦帘倏然掀起。
“袁冀州此言,未免太早。”
刘疏君银甲素袍,由两名侍女扶下车驾,缓步行至阵前。
她虽未着宫装,但身姿挺拔如竹,自有一股天家威仪。
袁绍与身后文武俱是一惊。
他们万没想到,大汉长公主竟亲临战阵!
“殿下……”袁绍在马上微微躬身。
刘疏君却不还礼,径自走到刘备身侧,面向袁绍:
“本初将军,我有一问。”
“你口口声声讨伐公孙瓒,是为大义。那本宫问你——”
她凤眸如刃,直射袁绍:
“光熹元年,乌桓寇边,劫掠幽州百姓数千。”
“是谁率白马义从追袭三百里,斩首八百,救回妇孺?”
刘疏君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光熹二年,鲜卑犯塞,又是谁孤军深入,焚其粮草,迫其退兵?”
袁绍沉默。
“是公孙瓒。”刘疏君自问自答,
“纵然他有千般不是,于守土卫民一道,无愧幽州。刘幽州之死,真相究竟如何,将军心中最是清楚。”
她向前一步,青丝无风自动:
“至于牛憨将军……”
“他奉刘青州之命北上,是为救同袍,全义气。”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所以,卢龙塞破时,你麾下高览、鞠义,可曾封锁辽西,阻我青州援军?”
“你与鲜卑轲比能,可曾暗通书信,许以重利,令其围剿我汉家将士?”
“我青州将领牛憨,奉皇命渡海驰援,至今生死不明——”
她话音一顿,似有千钧压下:
“此事,你认是不认?”
刘疏君之名,在场众人皆有耳闻。
袁绍、许攸、陈琳等曾历十常侍之乱者,更知这位长公主心机深远、布局绵密。
如今天下虽乱,心怀汉室者犹众,故而无人愿轻易出言相抗。
袁绍尤甚。
他可是亲眼见过,在德阳殿前刘疏君如何寥寥数语,便将董卓定为国贼。
也是亲自吃过她的亏的。
所以此刻,他更不愿与她作口舌之争。
然而两军阵前,岂容长公主这般挫损己方军心?
袁绍身后,终有谋士按捺不住。
审配抢先踏出一步,高声道:
“殿下明鉴,此皆流言诬陷!主公怎会与胡虏勾结?”
郭图亦紧随附和:
“牛将军失踪,许是遭鲜卑所害,与我主何干?”
刘疏君冷笑一声:
“流言?那辽西走廊、白狼山隘,为何皆有你冀州军筑垒设卡?”
“为何鲜卑各部,皆收到缉拿牛憨的悬赏文书?”
“袁车骑,你当天下人——都是傻子么?!”
袁绍面色铁青。
他万未料到,这位自到青州后便深居简出的长公主,言辞竟依旧如此锋锐,
而青州军所掌握的情报又如此详实。
尤其是刘疏君亲至阵前质问,更无疑坐实了刘备“为弟复仇、奉诏问罪”的大义名分。
若此刻应对有失,只怕“勾结胡虏、谋害汉将”之恶名,即将彻底坐实!
一旦此名传扬开来,于他大业所造成的损失,将难以估量。
别的不提,光是幽州那些新近依附的豪强世家,只怕都会重新审视他那“公孙瓒杀刘虞”之说。
届时人心动摇,局面何以维系?
“公主殿下。”袁绍深吸一气,强抑胸中怒意,声调刻意放平,
“此中恐有误会。”
“绍虽曾下令封锁辽西,却只为阻公孙瓒残部流窜,绝非有意拦截青州友军。”
“至于鲜卑……”他话音稍顿,
“边胡之辈,见利忘义,或自悬赏捕拿,亦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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