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501节
“但‘奴’这个字,不该扣在咱们自己人头上。”
他指向那些被救的女子,又指了指王屯他们自己:
“她们,你们,还有这天底下千千万万被胡人掳去、被迫为奴的汉家儿女——”
“从来就不是‘奴’!”
“你们是我的兵,她们是我的同胞。”
“咱们汉家的人,骨头可以断,血可以流,但脊梁不能弯,名分不能丢!”
他顿了顿,眼中锐光一闪:
“‘灭奴军’……”
“听着像是咱们汉人自己认了这个‘奴’字,要去灭自己人似的。不好。”
王屯等人怔住了,
脸上激动的红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随即又变成更深沉的思索。
牛憨看着他们,继续道:
“咱们要杀的,是寇,是虏,是那些夺我家园、辱我姐妹的豺狼。”
“咱们要立的,是汉家的旗,是汉家的魂。”
他沉吟片刻,目光投向东南方向——
那是青州,是家的方向。
一个名字,在他心中渐渐清晰。
“你们既然跟了我牛憨,就是我青州军的兵。”
“你们心怀血仇,志在扫荡北疆胡尘……”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声如金铁:
“就叫——‘靖北营’。”
“靖,是平定,是肃清。”
“北,是北疆,是胡虏肆虐之地。”
“靖北营——平定北疆,肃清胡虏,还我汉家河山安宁!”
话音落下,篝火旁一片寂静。
“靖北营……”王屯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
“平定北疆,肃清胡虏……”他身后的汉子们也跟着低声念诵。
这名字,不像“灭奴军”那般直白暴烈,却多了一份厚重,一份担当,一份……
堂堂正正的气象。
它不再仅仅关乎个人的血仇与发泄,而是将他们的命运,与一个更大、更遥远的目标联系在了一起——
那是汉家河山的安宁。
王屯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烧得更加深沉、更加灼亮。
他重重抱拳,额头几乎触地:
“谢将军赐名!‘靖北营’……好!太好了!”
“从今日起,俺们就是将军麾下‘靖北营’的兵!”
“平定北疆,肃清胡虏——俺们,万死不辞!”
他身后,十几条汉子齐声嘶吼:
“平定北疆!肃清胡虏!万死不辞!”
吼声在寒冷的夜风中传开,惊起了远处枯树上的几只寒鸦。
周围的白马义从和玄甲军士卒们,
看向这群昔日奴隶的眼神,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少了几分下意识的疏离与怜悯,多了几分……
同为袍泽的认同。
牛憨弯腰,将王屯扶起。
“记住了。”
他看着王屯的眼睛,也看着所有靖北营士兵的眼睛,
“你们现在是兵,是我牛憨的兵。”
“兵,就要有兵的样子。从明日起,操练加倍,规矩立起来。”
“我要的是一支能打硬仗、能听号令的靖北营,不是一群只知报仇的乌合之众。”
“能做到吗?”
“能!”王屯挺直脊梁,嘶声应答,
“将军放心!俺们……绝不给靖北营丢人!绝不给将军丢脸!”
牛憨点了点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拍了拍王屯的肩膀,那肩膀虽然瘦削,却挺得如同山岩。
“去,让受伤的兄弟好好治伤。活着的,吃饱,睡足。”
王屯用力点头,带着满腔激荡,转身招呼着同伴们离去。
他们的步伐,比来时更加坚定有力。
牛憨重新坐回篝火旁,拿起那根未削完的木棍。
公孙续轻轻靠过来,小声问:
“牛叔,‘靖北’……是什么意思?”
牛憨摸了摸他的头,望着跳动的火焰,缓缓道:
“就是让北边,不再有战乱,不再有掳掠,让像你一样的孩子,能平安长大。”
公孙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将小脸埋进温暖的狼皮褥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的牛叔。
火光映在牛憨沉静的脸上。
他心中默念:大哥,淑君,我又多了一营兵。
他们或许还很弱,但他们的血,是热的。
等我们回家。
当然,或许在赵云或田豫眼中,王屯手下这二三十人,自然远远够不上“营”的规模,更别说“军”了。
但王屯他们并不这么想。
无论叫作“营”还是“军”,有了名号,便不再是奴隶或仆从。
名号像一粒火种,悄然点燃了人心。
没过多久,连牛憨都还没发话,王屯等人已经主动走向那些刚被解救的汉奴之中,开始张罗招揽。
牛憨看在眼里,倒也乐见其成。
如今队伍日渐扩大,人多意味着粮草消耗剧增。
他们孤军深入草原,没有后方补给,一切生存所需只能靠夺取鲜卑人的物资来维持。
此前兵力有限,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牛憨往往率领全军一同行动,凭借压倒性的战力迅速结束战斗。
可这种方式,终究太慢——无论是搜集物资的效率,
还是牛憨心中那盘挑动草原局势的棋,都迫切需要更快的步伐。
如今若能再成一军,则逢需分兵之时,皆有人马可遣。
只是牛憨这边尚在权衡利弊,
未料王屯那头,已先一步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第272章 鲜卑人在第一层,我在大气层。
王屯带来的那个新救奴隶,名叫老邢,
是个四十多岁的皮匠,他此刻裹着一条脏污的羊皮,缩在火堆旁,牙齿还在轻微打颤,
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种报告军情般的肃穆。
“……俺是在西边七十里外的‘黑水泊’被抓的。那里有个秃发部的大营地,他们在集结。”
老邢的声音干涩,但努力说得清晰,
“马队一队队地来,带足了箭和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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