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510节
他要告诉父亲,草原上出现了一条毒蛇,一个躲在暗处、试图搅乱整个草原的阴谋家!
箭矢从耳畔呼啸而过。
刀光在身侧闪烁。
不断有人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宇文阿斥不知道挥了多少刀,砍翻了多少敌人。
他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崩裂,鲜血糊满了视线。
终于,前方出现了营地的缺口。
“冲出去!”他嘶声吼道。
宇文阿斥策马狂奔,身后仅剩的数十骑亲卫用血肉之躯为他抵挡着追兵。
箭矢从耳边呼啸而过,刀剑碰撞的声响与濒死的惨叫交织。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冲出去!把这里的阴谋和背叛,告诉父亲!
营地边缘的木栅栏已在眼前,一个被撞开的缺口透着外面雪原的微光。
希望!生的希望!
“少主人!快!”
一名亲卫用身体撞开两个企图合拢缺口的乞伏战士,自己却被随后涌来的长矛刺穿。
宇文阿斥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光,奋力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加速,朝着缺口猛冲!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他甚至能感受到缺口处灌进来的的冰冷空气。
就在他即将冲出的刹那——
“嗖!”
一支来自背后的冷箭,精准的没入了他的脖颈。
箭矢的力道之大,直接穿透了皮甲与肌肉,箭头从另一侧冒出了一点寒星。
宇文阿斥浑身剧震,冲锋的势头骤然停滞。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颈侧那支颤动的箭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视野开始模糊,血色弥漫。
他努力抬起头,最后望了一眼那近在咫尺的缺口,望了一眼缺口外自由的雪原。
只差一步。
就差一步!
无尽的怨恨、不甘、疑惑,最终凝固在他圆睁的双目中。
雄壮的身躯晃了晃,
从马背上重重摔落,砸在染血的冻土上,扬起一小片雪尘。
他带来的三百宇文精锐,至此,全军覆没。
…………
金帐之内,气氛并未因敌人的覆灭而轻松。
乞伏那颜颓然坐回狼皮褥子,手中的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大仇得报的快意并未持续多久,便被更深沉的疲惫和一种莫名的空虚取代。
帐内充斥着血腥味和烟熏味,地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秃发贺兰脸色阴沉,
挥手让大部分亲卫出去清理战场、救治己方伤员,
只留下那名老千夫长和几个绝对心腹。
“贺兰兄弟,多谢。”乞伏那颜声音沙哑。
秃发贺兰摇摇头,眉头紧锁:
“谢什么?你我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只是在想……”
他看向老千夫长,“阿叔,你怎么看?”
老千夫长缓缓走到宇文阿斥刚才站立的位置,蹲下身,捡起那半块腰牌,
又拿起一支宇文部的箭矢,仔细端详。
火光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跳动。
“不对。”良久,他吐出一口气,浑浊的老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这事儿,从头到尾都不对。”
“怎么不对?”乞伏那颜抬头。
“太巧了,也太……‘周全’了。”
老千夫长掂量着手中的箭矢,
“宇文部若真要偷袭你,为何要留下这么多自己部族的标记?”
“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们干的?”
秃发贺兰沉吟:
“或许是栽赃?可他们栽赃给自己,图什么?”
“不是栽赃给自己,是把‘凶手’这个名头,硬塞给宇文部。”
老千夫长眼中光芒越来越盛,
“你们想想昨夜马场遇袭,今日营地被屠,再到宇文阿斥‘恰好’前来……”
“一环扣一环,时间掐得极准。”
“这像是部落之间寻常的仇杀劫掠吗?”
乞伏那颜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挣扎着坐直身体:
“阿叔的意思是……”
“像猎人设陷阱。”老千夫长声音低沉:
“挖坑,下套,放饵,诱敌,最后……收网。”
他顿了顿,看向帐外隐约传来的哭嚎声:
“尤其是屠营。手法太利落,太彻底了。太……不像是草原的手法了……”
他忽而转向秃发贺兰:
“族长,若你带人去劫掠一部,会带走什么?”
秃发贺兰一怔,虽不明其意,仍依常理答道:
“自然是马匹、牛羊、皮货、粮食、奴隶……还有女人。”
“女人!”
秃发贺兰与乞伏那颜对视一眼,两人面色同时一变。
这次屠营,凶手一个女人也没带走。
即便是乞伏那颜那颜色艳丽的孙女。
可在这草原上,女人便是人口,人口便是部落的根脉与未来。
便是大汗轲比能,也绝不会嫌自己帐下子民太多!
“许是嫌累赘,又或是……”乞伏那颜喃喃,却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
“那为何营中汉奴,倒被带走了大半?”老千夫长声音冰寒,一字一句问道。
帐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火盆里木炭噼啪作响。
一股远比帐外风雪更刺骨的寒意,悄然爬上每个人的脊梁。
“不是宇文部……”
秃发贺兰喉头发干,声音艰涩,
“那会是谁?谁能有这般手笔?谁能将草原各部的恩怨摸得如此透彻?谁能……”
他话音戛然而止。
一个可怕至极的念头,如同冰锥般狠狠凿进他的脑海。
老千夫长缓缓抬眼,浑浊的眸子里映出跳动的火光,也映出两人脸上那难以掩饰的惊骇。
他吐出了那个他们不敢想、不愿想,却已在心底隐隐浮现的答案:
“是大汗一直在找的那队……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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