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517节
牛憨站在一块高地上,身后是列队整齐的靖北营战士。
他手中举着一面连夜赶制的旗帜——白底,红边,正中一个巨大的黑色“汉”字。
“诸位父老乡亲。”
牛憨的声音在晨风中传开,清晰而坚定。
“我乃大汉青州牧刘玄德麾下,督礼中郎将牛憨。”
“今日,我率汉军北上,诛灭鲜卑暴部‘豺狗’,解救同胞。”
“我要告诉你们,也告诉这草原上的所有胡虏——”
“汉家山河犹在,汉家儿郎未死!”
“从今日起,凡虐我同胞、侵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凡愿随我抗击胡虏、靖平北疆者,皆为兄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被救者眼中渐渐燃起的光,又扫过靖北营战士挺直的脊梁:
“这面‘汉’字旗,会一直立在这里。”
“让所有路过的人看到,让所有胡虏知道——”
“汉军,回来了。”
话音落下,靖北营三百战士齐声怒吼:
“汉军威武!”
“汉军威武!”
声浪在山谷间回荡,惊起飞鸟无数。
那些被救的汉奴,终于有人哭出了声。
不是绝望的哭,是那种压抑太久、终于能喘一口气的哭。
一个瘦削的少年突然冲出人群,扑通跪在牛憨面前:
“将军!我……我想当兵!我想杀胡人!为我爹娘报仇!”
牛憨低头看着他。
少年最多十五六岁,面黄肌瘦,但眼睛很亮,亮得灼人。
“你叫什么名字?”
“狗……狗剩。”少年低下头,“我没有大名,爹娘都叫俺狗剩。”
牛憨沉默片刻,伸出手:“起来。”
狗剩犹豫着,被牛憨一把拉了起来。
“从今天起,你叫汉生。”牛憨看着他,“汉家重生。”
少年——汉生愣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他重重点头,用力抹了把脸,站到了靖北营的队列末尾。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八十三名被救者,最终有五十七人选择留下,加入了靖北营。
其余老弱妇孺,牛憨分给他们马匹、粮食和御寒衣物,指明了南下的方向。
“往南走,遇到汉人的城池就进去。
若有人问起,就说——”
牛憨顿了顿,“就说北疆有汉军在活动,在救人。”
第275章 太史慈援军到!
雪谷的清晨,白雾如纱。
牛憨站在岩洞外的高处,看着下方营地渐渐升起的炊烟。
经过一个冬天的蛰伏与袭扰,
这支队伍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支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残兵。
靖北营三百六十四人,白马义从一百六十三骑,玄甲军十九人——
这是能提刀上马的战兵。
再加上工匠、妇孺、伤员,整座山谷里已有汉人五百八十九口。
“将军。”
田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中捧着一卷新制的羊皮地图。
牛憨转身,接过地图展开。
图上用炭笔粗略勾勒着燕山以北的地形,
几条红线标注着鲜卑各部的动向,蓝线则是他们可能的撤离路线。
“陈季的斥候昨夜传回最新消息。”
田豫指着地图西侧,
“宇文部残兵已退至狼吻峡以西,拓跋部追兵在峡谷东侧扎营,双方对峙。”
“乞伏与秃发联军呢?”
“这里。”田豫的手指移向东南,
“两日前攻破宇文部一处牧场,俘获牛羊数千。但段部的游骑已出现在他们侧翼三十里处。”
“乌桓?”
“闭门不出。”田豫摇头,
“丘力居加固了所有隘口的防御,同时向袁绍和轲比能都派出了使者,内容不明。”
牛憨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从雪谷往南,原本密密麻麻标注着鲜卑哨卡和营垒的区域,如今已稀疏不少。
轲比能为了封锁他们而抽调各部青壮组成的防线,正因草原内乱而土崩瓦解。
“东南方向,”
牛憨的手指停在一条蜿蜒的山谷线上:
“这里原本有秃发部的两个百人队驻守,现在呢?”
“五日前调走了。”田豫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秃发贺兰需要所有人手去对付段部。现在那里只有二十几个老弱看守山口。”
牛憨抬起头,望向东南方的天际线。
层叠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那是燕山余脉。
翻过去,就是汉地。
就是……回家的路。
“终于。”
他低声吐出这两个字。
话音里压着一整个冬天的重量——
有卢龙血战后的绝境奔逃,有雪原上的生死挣扎,有屠营栽赃时的冰冷决绝,
也有看着公孙续日渐消瘦时的痛惜。
而此刻,生路就在眼前。
“召集所有人。”牛憨卷起地图,“一个时辰后,谷地集合。”
……
一个时辰后,五百余人聚集在谷地中央的空地上。
战兵在前,工匠妇孺在后。
所有人都沉默着,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处岩石上的那道身影。
牛憨站在那里,身后是赵云、田豫、王屯。
“兄弟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山谷。
“我们在草原上,活了四个月。”
“杀了三千鲜卑人,救了四百汉家儿女。”
“现在,”他顿了顿,手指向东南,
“回家的路,通了。”
上一篇: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