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536节
方才冲锋破阵,那几记劈砍他已看在眼里。
力大势沉,开山裂石,
但斧路直来直往,毫无繁复变化,分明是只仗气力、不通精妙技击的路数。
非是他最忌惮的那种将力量与技艺臻至化境的对手。
轲比能眼中掠过一丝轻蔑:“空有蛮力。”
“空有蛮力?”牛憨的声音透过面甲,嗡嗡震荡:
“杀你,够了。”
话音未落,他双腿猛夹马腹!
乌云盖雪如黑色闪电暴起,十步距离一掠而过!
巨斧高举,直劈轲比能头顶——正是【力劈华山】!
轲比能眼中精光爆射。
等的就是这招!
他仗着武艺精熟、经验老辣,
早已看穿牛憨“套路”:无非仗着力大斧沉,直来直往。
对付这等莽夫,他自有妙法。
“来得好!”轲比能厉喝,却不硬接。
他深知力量悬殊,身形如鹞子般向侧后疾旋半步,
手中弯刀划出一道刁钻弧线,并非格挡,而是斜撩向牛憨持斧的手腕!
这一刀名为“狼噬”,是他多年沙场悟出的绝技:
避实击虚,借力打力。
刀锋所指,正是巨斧发力最难变向的腕关节。
他曾以此招斩断无数猛将手腕,任凭对方力能扛鼎,断手之后也不过待宰牛羊。
电光石火间,牛憨的瞳孔骤然收缩。
并非因为轲比能刀快,而是那动作——那侧身旋步的姿势,那顺势上撩的刀势……
他见过。
八年前,蓟县城外。
公孙瓒白马银枪,初战试他武艺。
那时他亦是如此一斧劈去,公孙大哥便是这般侧身、旋步,枪尖如毒蛇般撩向他手腕。
一触之间,巨斧脱手,他败得干脆利落。
之后……
公孙大哥是怎么教的?
“憨子,记着。”公孙瓒收枪而立,声音清朗,
遇上这等避实击虚的巧招,你力大是优势,也是破绽。”
“对方算准你要么收斧变招,要么硬劈到底。”
“你偏要抢他半步——”
思绪未转,身体却已自行动作。
下劈的斧势非但未收,反而暴然加速!
抢在轲比能弯刀撩至之前,斧刃以毫厘之差,重重劈在弯刀前半段!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轲比能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蛮力贯刀而来,
虎口崩裂,右臂尽麻,
那柄百炼弯刀竟被砸得曲扭变形,脱手旋转飞出,“锵啷”一声落在数步之外。
而此刻,牛憨的斧势未尽!
他借反震之力腰胯猛拧,巨斧划出一道短促暴烈的弧线,由劈转撩——
正是【横扫千军】的起手!
斧刃如半月,携着未散的劈劲与新生的撩力,直取轲比能空门大开的胸膛!
轲比能魂飞魄散。
他自负打遍草原无敌手,又料定牛憨是只知蛮力的莽夫,这才决心阵斩敌将以定军心。
可他怎能料到,这“莽夫”的蛮力竟至如此境界?
更想不到,自己毕生淬炼的杀招,会被这般蛮横地抢步破去!
自信顷刻崩塌。
面对这记避无可避的横扫,他二十年的厮杀经验竟一片空白。
斧光落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
轲比能瞪大的瞳孔中,倒映着那柄越来越近的巨斧。
斧刃上的血槽里,还残留着金狼骑亲卫尚未凝固的鲜血。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白狼山下的战场上。
公孙瓒白马如龙,一箭袭来,冰冷箭簇撕裂他脸颊皮肉、带走半只耳朵时的剧痛,如此清晰。
他跪在雪地里,对着长生天与白狼山的方向,以血立誓:
“终有一日,我轲比能,要让汉人的血,染红长城每一块砖石!此仇不报,神魂俱灭!”
誓言犹在耳边,滚烫如火。
可眼下,在这祭台之下,在金微川的晨光中,将要被染红的……
似乎只有白狼山千年不化的雪,和他自己喷涌而出的颈血。
“噗嗤——”
沉闷而利落的声响,并不宏大,却让周遭瞬间死寂。
轲比能甚至没感到太多疼痛,
只觉得脖颈一凉,视野猛地旋转、颠倒起来。
他看到无头的躯体兀自挺立在原地,颈腔喷出冲天的血雾。
他看到那面他誓死捍卫的金狼大纛,旗杆上染满了他麾下勇士的鲜血。
他看到越来越远的、染血的天空。
然后,一切归于永恒的、冰冷的黑暗。
“砰!”
鲜卑大汗的头颅滚落在夯土祭台下,沾满了血污与泥泞,停在一名金狼骑旗手的尸体旁。
那双瞪大到极限的眼眸里,
还凝固着最后的震惊、茫然,以及滔天的不甘。
牛憨勒住战马,乌云盖雪不安地踏着步子。
他手中巨斧斜指地面,粘稠的血浆顺着斧刃缓缓滴落,在血泥中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凹坑。
他低头看了看轲比能的无头尸身,又抬眼望了望远处依旧混乱但已显颓势的战场。
心中竟有些……恍惚。
这位威震东部草原二十年,让幽并百姓闻之色变,让大哥公孙大哥都深感棘手的鲜卑大汗……
好像,
比他预想的,
弱了太多。
莫说与吕布那种非人的怪物相比,
便是比起二哥那傲视天下的刀,三哥翼德那撕裂一切的矛,似乎也……
遑论大哥那深藏不露、却总能于绝境中定鼎的手腕与气度了。
只怕,连公孙大哥都……
【力劈华山经验+20,力劈华山经验已达上限,武艺经验+20】
【横扫千军经验+15,横扫千军经验已达上限,武艺经验+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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