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590节
“守军?”张勋冷笑,
“纪灵败讯传来,他们此刻怕是在商量怎么投降刘备吧?”
“传令,拔营后,放火烧了西门外所有民房,把火势引向城内!”
秦翊心中一寒,却不敢违逆:“诺!”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战鼓声,自下邳城方向传来!
低沉、浑厚,穿透夜空。
张勋一愣:“哪来的鼓声?”
话音未落,营外已响起山崩海啸般的喊杀声!
“杀——!!!”
下邳西门轰然洞开。
李封一马当先,三千丹阳兵如决堤洪水,涌向张勋大营!
没有试探,没有阵型,只有冲锋!
张勋军正在拔营,半数士卒已卸甲,辎重车辆堵塞道路,骑兵与步兵挤作一团。
骤然遭袭,顿时大乱。
“敌袭!敌袭!”
“是下邳守军!曹豹杀出来了!”
“结阵!快结阵!”
恐慌以惊人的速度蔓延。
许多士卒第一反应不是迎战,而是奔向尚未套好的马车或战马,想要逃跑。
李封率军直插营寨腹地,见人就砍,见帐就烧。火把抛向粮车,瞬间燃起冲天烈焰。
“不要乱!”张勋冲出大帐,翻身上马,声嘶力竭,
“不过是曹豹的垂死挣扎!骑兵营,随我迎敌!”
他毕竟是沙场老将,危急时刻显出血性。
数百亲卫骑兵迅速集结,跟着张勋反向冲锋,试图挡住丹阳兵的攻势。
两股洪流在营中空地上狠狠相撞!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丹阳兵憋了多日的怨气与恐惧,在此刻尽数化为疯狂的杀意。
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
而张勋军心已散,虽有主将亲战,但许多士卒且战且退,只想着如何逃命。
战况胶着。
曹豹已率后续部队出城,立在西门吊桥前观战。
他手心全是汗。
陈登策马在他身侧,平静道:“将军,该你上了。”
曹豹咬牙,拔刀前指:“全军压上!斩张勋者,赏千金!”
中军大旗前移,五千生力军加入战团。
压力顿时倒向张勋一方。
“将军!顶不住了!”秦翊满脸是血,冲到张勋马前,
“刘备军在北面也有动静,似要夹击!”
张勋环顾四周,只见营中处处火起,士卒溃逃,败局已定。
一股滔天的恨意涌上心头。
他死死盯着远处那杆“曹”字大旗,猛地摘弓搭箭——弓是三石强弓,箭是破甲重箭。
吸气,拉满,瞄准。
百步之外,曹豹正在指挥部队包抄。
“曹——豹——!”张勋怒吼,松弦。
箭如流星!
曹豹正全神贯注于战局,忽觉恶风扑面,仓促间只来得及侧身。
“噗!”
重箭贯入右肩,穿透甲叶,带出一蓬血花!
曹豹惨叫一声,从马上跌落。
“将军!”左右亲兵大惊,急忙护住。
张勋见一箭得手,狂笑:“走!”
他再不恋战,率残部向南溃逃。
营中剩下的士卒见主将逃了,顿时彻底崩溃,哭喊着四散奔逃。
李封还要再追,被陈登拦住。
“穷寇莫追。”陈登下马,扶起面色惨白的曹豹,“将军,投名状够了。”
曹豹捂着伤口,看向满地狼藉的张勋大营,
以及营外黑暗中原野上正在远去的溃兵火把,咧嘴笑了,笑声却因疼痛而扭曲。
“传信……刘使君,”他喘息道,
“下邳曹豹,已击退张勋,愿……献城归顺。
……
光熹四年六月初十,下邳。
这座徐州治所在晨曦中缓缓开启了四门。
没有攻城战的惨烈痕迹,没有焚城的黑烟,只有城头上变换的旗帜——
从代表陶谦的“陶”字旗,到曹豹自立的“曹”字旗,再到此刻徐徐升起的“刘”字大纛与“汉”字旌旗。
刘备率中军自北门入城。
他今日未着甲胄,只一袭素色战袍,头戴进贤冠,腰间佩剑也是寻常制式,不见奢华。
身后关羽、牛憨、太史慈、典韦等将领列队相随,甲胄鲜明却皆收敛杀气。
城门内,曹豹被两名亲兵搀扶着立在道旁。
他右肩裹着厚厚的白布,仍有血渍渗出,脸色因失血而苍白,但腰杆挺得笔直。
见刘备下马走来,曹豹推开亲兵,咬牙忍着伤痛,单膝跪地:
“败军之将曹豹,拜见刘使君!”
他身后,李封等数十名丹阳兵将校哗啦啦跪倒一片。
刘备急步上前,双手托住曹豹未受伤的左臂:
“曹将军请起!将军弃暗投明,重创张勋,保下邳百姓免于兵祸,此乃大功,何言败将?”
他声音温和,手上用力,将曹豹稳稳扶起,仔细看了看他肩伤:
“伤势可要紧?备军中尚有良医,可速为将军诊治。”
曹豹心中一暖,同时又有些许复杂——这关切不似作伪。
“谢使君挂怀,皮肉伤罢了。”他顿了顿,沉声道,
“豹前日愚昧,助袁逆而拒王师,罪在不赦。今愿献城,惟求使君宽宥下邳军民。”
“将军言重。”刘备正色道,
“前日各为其主,今日共扶汉室。将军既已反正,过往种种,概不追究。”
他环视跪地的丹阳诸将,扬声道:
“诸君请起!凡愿留者,皆保留原职;愿去者,备赠盘缠,绝不为难!”
“使君仁德!”众将齐声拜谢,心中大石落地。
这时,陈登与糜竺自人群中走出,向刘备行礼。
刘备见到陈登,眼中闪过赞许,竟先向陈登拱手:
“元龙先生深明大义,助我安定徐州,备感激不尽。”
陈登侧身避礼,从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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