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667节
他拔开塞子,仰头饮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烧灼着喉咙。
“奉孝,”刘备看向他,“你……”
“主公放心。”郭嘉抹了抹嘴角,眼中闪过锐光,“守拙此去,未必是死局。”
“哦?”
“张郃用兵稳健,但太过稳健,有时便是破绽。”郭嘉望向北方,“守拙这把刀,够快,够利。只要让他砍进去……”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船队已完全消失在雾气中。
渤海之上,风浪渐大。
牛憨站在主舰船头,任由冰冷的海水溅湿衣袍。
他望着北方,那里海天茫茫,除了波涛,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在那个方向,有一座城正在血战中。
有一些人,正在等他。
“将军,进舱吧。”曹性走过来,递过一个水囊,“海上风大,小心着凉。”
牛憨接过水囊,喝了一口。是清水,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还有多久?”他问。
“看风向。”曹性估算道,“若是顺风,四日可抵辽东沿海。若是逆风……难说。”
牛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
那时他只是个樵夫,除了力气大,什么也不会。
是大哥收留了他,教他识字,教他武艺,教他做人的道理。
后来有了系统,有了武力,有了兄弟们,有了淑君……
这一路走来,他杀过黄巾,斗过吕布,战过胡虏,筑过京观。
从涿郡到青州,从青州到洛阳,从洛阳到草原,再从草原回到青州。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
强到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强到可以做想做的事。
可现在,傅士仁死了。
那个总是默默跟在自己身后,为自己挡刀挡箭的兄弟,死了。
死在离自己千里之外的地方,
死的时候,自己甚至不知道。
“将军,”曹性忽然开口,声音有些迟疑,“末将有一事……”
“说。”
“此去辽东,我军只有六千。张郃有四万。”
曹性低声道:
“就算加上襄平城内的守军,也不过一万多。兵力悬殊,若是硬拼……”
“谁说我要硬拼?”牛憨转头看向他。
曹性一怔。
“张郃有四万人,但围一座城,不可能把所有兵力都堆在城墙下。”
牛憨的目光重新投向北方,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他必须分兵监视各门,必须留预备队,必须保护粮道,必须防备来自海上和陆地的援军。”
“真正能用于攻城的,最多两万。”
“而我们,”他顿了顿,“不是去守城的。”
曹性眼睛一亮:“将军的意思是……”
“我们是刀。”牛憨缓缓道,“一把捅进张郃后背的刀。”
“他从没想过,我们会从海上来,会来得这么快。”
“更没想过,我们来了,不是进城,而是……”
他握紧了刀柄,一字一句:
“直接捅他。”
曹性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末将明白了!”
“明白就好。”牛憨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准备吧。告诉弟兄们,养精蓄锐。上岸之后……就没时间休息了。”
“诺!”
曹性领命而去。
牛憨独自留在船头,继续望着北方。
…………
就在牛憨船队驶入渤海的同一日,襄平城西三十里,柳河河谷。
张郃站在刚刚搭建好的瞭望塔上,望着远处那座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城池。
三天了。
从赵云那次袭营烧粮之后,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没有再发动大规模进攻,只是不断派小股部队骚扰城防,同时加紧打造攻城器械。
他在等。
等高览攻下玄菟的消息。
等城内内应发出的信号。
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将军。”
副将蒋义渠走上瞭望塔,躬身禀报:
“攻城器械已打造完毕。云梯两百架,冲车二十辆,井阑十座,箭塔三十座。”
“足够用了。”张郃点头,“高览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蒋义渠迟疑道:
“玄菟城虽不固,但方悦乃刘备麾下老将,华歆虽文士,却善抚民。”
“高将军恐怕……还需些时日。”
张郃眉头微皱。
这比他预想的要慢。
“城内呢?”他问。
“阳仪被捕后,柳毅等人已藏匿起来,不敢妄动。”
蒋义渠低声道,
“不过,昨日有细作传回消息,说城中粮草似乎……不像田豫宣称的那么充足。”
“哦?”张郃转身,“细说。”
“据细作观察,城中施粥的粥棚,这几日粥越来越稀。市面上的粮价,虽然官府强压,但黑市已涨了三倍。”
“还有,”蒋义渠补充道,
“守军轮值的间隔越来越短,许多士卒脸上已显疲态。”
张郃眼中闪过精光。
这才是他想听到的消息。
攻城,攻的不只是城墙,更是人心。
粮草不足,军心必乱。士卒疲惫,战力必减。
“看来,田子泰也快撑不住了。”他缓缓道。
“将军,那我们是否……”
“再等等。”张郃摆手,“等高览的消息。”
“一旦玄菟攻下,襄平便是孤城。届时内外交困,破城易如反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另外,加派斥候,沿海岸线向南巡查百里。刘备若有援兵,必从海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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