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682节
牛憨……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你这一刀,捅得可真够狠的。
…………
同一时间,青州,平原郡。
颜良的大营气氛同样凝重。
他刚刚接到来自邺城的密信——不是正式军报,而是他在邺城的亲信家将冒死送出的私信。
信中只有寥寥数语:
“张、高兵败,辽东危殆。牛憨入幽州,主公呕血。速作决断。”
颜良握着那卷薄薄的绢帛,站在营帐门口,望着北方铅灰色的天空,久久无言。
副将小心翼翼地靠近:“将军,邺城那边……”
“辽东败了。”
颜良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绢帛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
“张儁乂被擒,高元伯战死。牛憨带着他的人,打进幽州了。”
副将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那……那我们……”
“我们被耍了。”颜良缓缓转身,走回帐中,将绢帛扔进火盆。
火焰腾起,吞噬了那些触目惊心的字句。
“刘备在平原、高唐跟我们耗着,不是为了死守。”
“是为了拖住我们,给他的四弟在辽东创造机会。”
“如今机会来了,辽东赢了,幽州乱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平原划向邺城,又从邺城划向幽州:
“我们现在有三条路。”
“第一,继续强攻平原、高唐,赌能在牛憨把幽州搅翻天之前,先打破青州北门。”
副将咽了口唾沫:“将军,这……恐怕……”
“胜算不足三成。”颜良替他说完,
“张飞、牵招都不是易与之辈,平原城防坚固,高唐有太史慈水师策应。短期难下。”
“第二条路,”他的手指移向西方,“立刻回师,北上幽州,围剿牛憨。”
“然则我军一旦撤退,张飞必出城追击,牵招也可能衔尾而来。”
“撤退路上,凶险万分。”
“且牛憨行踪诡秘,善于奔袭,等他得到消息,恐怕早已遁入群山,难觅踪迹。劳师远征,恐难建功。”
副将声音发干:“那第三条路……”
颜良沉默了很久。
帐外风声呼啸,卷起营旗猎猎作响。
“第三条路,”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叹息,
“撤军。”
“但不是撤回幽州,也不是撤回南皮。”
“是撤回——清河。”
副将怔住:“清河?那岂不是……将整个渤海郡,拱手让给刘备?”
“不让又如何?”颜良苦笑,
“牛憨在幽州闹得越大,主公那边压力越大,给我们的粮草辎重就会越少。”
“平原、高唐久攻不下,士卒已有疲态。”
“若此时后方再乱,军心必溃。”
他指着地图上的清河郡:
“撤到清河,背靠邺城,扼守漳水,进可观望幽州战局,退可拱卫邺城。”
“更重要的是——”
颜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让刘备和牛憨,一个在青州,一个在幽州,战线拉长。”
“他们兄弟再能打,兵力总有极限。分则力弱。”
“待主公稳住阵脚,调动冀州、并州生力军,便可东西对进,将他们逐个击破!”
副将听完,沉吟良久,终于重重点头:
“将军深谋远虑!末将以为,此策最稳!”
“稳?”颜良自嘲地笑了笑。
这哪里是稳,这分明是承认失败,是战略收缩。
但此刻,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传令吧。”他挥挥手,语气疲惫:
“前军变后军,各营依次拔寨,辎重先行。”
“多设疑兵,多布旌旗,做出要大举攻城的假象,迷惑张飞。”
“撤退要快,但要稳。不许慌乱。”
“诺!”
副将领命而去。
颜良独自留在帐中,再次望向北方。
牛憨……他在心中默念。
你我虽未谋面,但这一局,是你赢了。
但下一局——
我们战场上见真章。
第318章 围点打援
幽州,右北平郡。
牛憨的部队已离开辽西,踏入右北平地界。
与出发时相比,这支队伍已壮大许多。
自聚贤庄一役后,他们如法炮制,接连荡平了七八座为富不仁的豪强坞堡,
又乘势攻陷两座城防松懈的小城。
每一次都速战速决。
开仓放粮,焚毁债契,招募流民。
虽然每批新募的民众都会由小队玄甲军护送前往徒河营寨,等候曹性水军接应北渡,
但一路不断有公孙瓒旧部闻讯来投,队伍仍如滚雪球般日益庞大。
如今牛憨麾下,虽仍以五千玄甲与靖北骑兵为核心,外围却已簇拥着超过三千新附之众。
这些人来历各异:
既有公孙瓒败亡后归附袁绍,却未得重用、反遭猜忌的旧将,如范方、文则;
也有攻克坞堡后持械相随的庄丁佃户;
更有仰慕刘备之名、自带兵器干粮远道来投的幽州游侠。
牛憨骑在马上,望着这支已然有些失控的庞杂队伍,眉头微蹙。
速度明显慢下来了。
昨日一整天,只前进了四十里。庞大的队伍辎重繁多,步骑混杂,指挥不灵。
而且目标越来越大,再想如之前那般悄无声息地突袭某个庄园或小城,已不可能。
“将军,前方三十里,无终城。”
向导韩东策马靠近,声音带着担忧,
“此城乃右北平郡治,城墙高厚,守将名叫审荣。”
“审荣?”牛憨觉得这姓氏有些耳熟。
“乃冀州名士审配之侄。”韩东低声道,
上一篇: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