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94节
他的目光骤然转向南方,那是他原本计划中,雷霆南下,直捣黄龙的方向。
南下?不!
现在不行了!
有刘备这根钉子钉在巨鹿,在他后方,他如何能安心南下?
若他前脚南下,后脚刘备便能搅得巨鹿天翻地覆,甚至威胁广宗!
届时腹背受敌,纵有十万大军,亦有可能满盘皆输!
此子不除,心腹大患!寝食难安!
“传令!”
张角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暂缓南下攻势!各部严守防线,无我号令,不得擅动!”
他必须先集中力量,碾死这只烦人而又危险的“跳蚤”!
“再传令张梁、张曼成!”
张角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
“两个废物!即刻收拢兵马,退回广宗待命!巨鹿剿匪之事,我亲自接手!”
“命广宗斥候营倾巢而出,散入巨鹿北部,给我掘地三尺,找出刘备!”
“我要知道他每一刻的位置,每一步的动向!”
张角大步走到厅中那巨大的地图前,手指细细抚过广宗的每一寸山河,
最终,指尖重重落在威县以北的一片溪谷旁。
那里地势低洼,两侧山势陡峭,谷口狭窄如咽喉,谷内却颇为宽阔,一条漳水支流蜿蜒穿过。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威!”
而被他心心念念寻找的刘备众人,也不出他所料游窜到了广宗附近。
“大哥,我军虽成功北渡,但如今军粮只够五日之用。我等真要去广宗吗?”
关羽策马跟在刘备身侧,语气带着隐忧。
他虽然知道大哥此行目的,但广宗乃张角根本,守备必固,自己这只骑兵未必能如同在巨鹿那样千里跃进。
刘备目光沉静地望着前方起伏的原野,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众将领耳中:
“广宗城坚,我等人马俱疲,岂能硬撼?此行目标,非在攻城。”
他略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张角欲南下,需仰赖巨鹿、广宗两地钱粮民夫源源供给。
我等此去,便是要效仿昔日楚汉,扰其腹地,断其粮道,让他如鲠在喉,不得安生!”
“他要先除我而后快,我便让他这‘后方’,处处烽烟!”
众将闻言,眼神皆是一亮。
原来刘备之意,并不是要去撞广宗这块铁板,而是要扰乱张角粮道。
这个他们熟啊!
之前他们在巨鹿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关羽摸摸胡子,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问,自己大哥连强行突围都舍不得,又怎么可能带着众人去送死?
张飞更是咧开大嘴,摩拳擦掌:
“哈哈!大哥此计大妙!抄他后路,断他粮草!”
牛憨与典韦也点头称赞:“对!让黄巾军饿肚子,那样他们就打不了仗了!”
计策既定,千骑精锐立刻化身游龙,在广宗外围的广袤原野上散开。
他们避开设城池和营垒,专挑软柿子下手。
接下来的两三日,广宗通往南方的几条要道上,接连升起了黑烟。
一支由数百黄巾辅兵押运谷米的粮队,在途经一片林地时,两侧突然箭如飞蝗,
护卫的数十名黄巾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射成了刺猬。
随后,关羽一起当先,呼啸而出,刀光闪烁间,辅兵四散奔逃,粮车被尽数点燃。
另一处靠近河岸的临时码头,十几艘准备顺流而下运送军资的小船,也在一个凌晨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牛憨与张绣轻易将守军击溃,船只连同上面的物资被付之一炬,火光映红了河面。
一千多骑兵化为四队,由刘备、典韦,牛憨、张绣、关羽、张飞各自率领,来去如风。
他们行动迅猛,一击即走,绝不停留。
偶尔遇到小股黄巾巡逻队,便以雷霆之势将其歼灭,若遇大队人马,则凭借骑兵机动力迅速远遁。
一时间,广宗周边风声鹤唳,黄巾军的补给线被搅得七零八落,运送效率大减。
这日傍晚,一场小规模袭击刚刚结束。
一支约百人的黄巾运粮队被张飞率部冲散,护卫或死或逃,只剩下几十名衣衫褴褛的民夫和几名吓破了胆的辅兵瘫软在地。
“呸!尽是些杂鱼,没个能打的!”
张飞提着丈八蛇矛,不满地嘟囔着,环眼扫过俘虏,
“说!你们的大粮仓在哪儿?说出来,饶你们不死!”
俘虏们噤若寒蝉,瑟瑟发抖,却都茫然摇头,他们只是最底层的苦力,哪里知道这等机密。
这时,关羽引马过来,目光冷峻地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穿着稍好些、像是小队头目模样的人身上。
那人眼神闪烁,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出来。”关羽声如寒冰。
两名骑兵上前,将那面如土色的头目拖了出来。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头目磕头如捣蒜。
“某只问一次,”
关羽凤眼微眯,杀气凛然,
“广宗周边,最大的粮草囤积之地在何处?若有半句虚言,立斩不赦!”
那头目目光一闪,低下头去,似乎是被关羽杀气震慑,心理防线崩溃,带着哭腔喊道:
“别杀我,我说!”
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水,使劲将眼眶柔红:
“在威县!距威县北边三十余里,有一处隐蔽的溪谷,入口狭窄,里面囤积着大军南下所需的半数粮草!”
“里面有李大目将军带着三千人驻守!”
“威县北?李大目?”关羽与旁边的张飞对视一眼。
“二哥,看来捞到条大鱼!”张飞兴奋道。
第94章 呼风唤雨!(4K求月票)
不管这小头目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最终还是被拖到了刘备面前。
两名军士将他狠狠掼在地上,他踉跄着跪倒,尘土沾了满脸。
偷眼望去,只见那位名震冀州的刘玄德端坐马上,身姿挺拔,眉宇间自有一股难以逼视的英气,
与寻常官军将领的骄横或文官的倨傲截然不同。
刘备并未立即发问,只是沉默地审视着脚下这个瑟瑟发抖的俘虏。
他平日待人温文尔雅,但那份温和也要看对象。
对于眼前这类在黄巾军中靠着欺凌弱小、劫掠乡里爬上来的头目,他心中难有半分怜悯。
他刘备出身织席贩履,真正的社会底层,
他太清楚在这种以破坏秩序、崇尚暴力的集团里,能爬到头目位置的,手上岂能干净?
无非是些更狡诈、更凶狠,或者更善于阿谀奉承之徒。
烧杀抢掠,欺压良善,恐怕是家常便饭。
更何况,此时的刘备,年纪尚轻,虽已有雄图大志,但尚未经历后来颠沛流离、寄人篱下的磨砺。
此刻的他,刚刚率领麾下兄弟在巨鹿一带将数万黄巾耍得团团转,成功跳出包围圈,
正是锐气正盛、信心高涨之时。
那股匡扶汉室的正义感与初露锋芒的才华带来的自信交织在一起,
让他面对这些为祸乡里的黄巾头目时,自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厌恶。
“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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