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139节
门兵跃微微一愣,没想到刘镇庭言语如此犀利,直击要害。
旁边的参谋长李瑛见缝插针,连忙接上话茬,脸上堆着笑试图打圆场:“少将军,不是说他们不服从我们门军长的命令。而是...这些人都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难免有些傲气。”
“我们军长的命令,他们当然不敢不听。”
“可是到了军校,那就不一样了,我们军长也不可能一直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督促。”
“万一...万一他们来个阳奉阴违,这不是...浪费了少将军的一片好意吗?”
刘镇庭面上的笑容淡了些,那双似有深意的眼睛直直看向门炳岳,冷冷的笑着说道:“阳奉阴违?说到底,还是不服管束?”
这几个字像根针,猛地刺进门炳岳耳朵里。
他看着刘镇庭那张年轻英俊、却硬学老成持重的脸,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这小子!要不是仗着他爹是洛阳城防司令,配坐在这里跟老子指手画脚?
还要夺我的兵权?做梦!
于是,门兵跃像是突然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似的,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的声音也变得异常生硬,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嚷嚷着:“少将军,咱们都是军人,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整编!这没问题!”
接着,话锋一转,门兵跃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但是!军官进修和军官交流,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明显的不满和质疑。
门兵跃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这可是乱世啊!随时随地都有打起仗来!”
“整编本来就已经削减了我们的战斗力,如果再把军官们都轮流拉去进修,友军之间还要相互交流军官。”
“这样一来,士兵们不认识自己的将领,将领们也不了解自己的士兵。”
“真要打起仗来,那岂不是要乱成一锅粥了?还怎么打仗啊?”
说到这里,门兵跃的眼神的毫不加掩饰扫视着年轻的刘镇庭,眼中充满了鄙夷的神色。
就好像,在嘲笑刘镇庭只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毛头小子一样。
最后,门兵跃毫不客气地直接说道:“所以,我老门认为,这个方案还得改!”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刘镇庭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等门炳岳一番雷火讲完,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甚至带着点思考的意味。
沉默了几秒钟后,刘镇庭语气依旧平淡无波的说道:“嗯,门军长的话……有道理。”
门炳岳积攒了一身劲,像要砸出去的拳头,忽然悬在了半空。
刘镇庭继续道:“既然门军长点出了方案的瑕疵……无妨,我拿回去,再斟酌,再修改。”
门炳岳愣住了,像一盆冷水浇在刚燃起的火上。
门兵跃本来已经做好了翻脸的准备,没想到,刘镇庭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非但没有发火,还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看着刘镇庭那双平静如古井水、深不见底的眼睛,他心头没来由地一虚,竟有些发毛。
心中暗道:这小子……怎么回事?
李瑛赶紧打圆场,连声说着场面话:“哎呀,少将军虚怀若谷,门军长耿直敢言,都是为了队伍好嘛!好商量,好商量!”
这场会谈,就在一种怪异的、双方都未曾料到的平静中草草收场。
门炳岳一回到第七军的地盘,立刻召集了手下心腹师旅团长。
指挥所里烟雾缭绕,门炳岳简单把刘镇庭的条件,尤其是那“军官进修,军官轮训”讲了出来。
话音还没落地——手下的这帮人就叫骂了起来。
“他娘的!什么狗屁进修!这不是夺咱们兵权吗!”
“他个黄口小儿算什么东西?毛长齐了吗?”
“军座!咱不受这鸟气!大不了拉杆子干了!看他刘家能啃下咱们一块肉不?!”
指挥部里像炸了锅,拍桌子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门炳岳眼神阴鸷地扫过一张张激愤的脸,他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只见他用力一拍桌子,摆出了军长的威严,训斥道:“瞎嚷嚷什么!老子还活着呢!怕个球!”
“我就不信谁能越过我,把你们的兵权给夺了!”
有了门兵跃的这句话,下面的人更加有底气了。
接着,门兵跃继续讲道:“不过,咱们现在毕竟是寄人篱下,不能说翻脸就翻脸。”
“要不然,传出去,谁还敢收留咱们。”
最后,门兵跃开始安排起来:“接下来,各部队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枪擦亮!眼放亮!防着他刘家父子背后捅刀子!”
从这天起,第七军的部队明着、暗里增加了很多哨岗,谨慎的防着被洛阳部队偷袭。
第 150 章 第七军的粮饷问题。
自从那天谈完整编后,第七军的部队明里、暗里增加了很多哨岗。
小心谨慎的,防着被洛阳部队偷袭。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中,却风平浪静得诡异。
致力于整编的刘镇庭,没有再找过门兵跃,也没有再提过整编的事。
倒是他父亲,洛阳城防司令刘鼎山,派人来请门兵跃几次,邀他到家里喝酒、吃饭。
可是,门兵跃心里是直打鼓,生怕这是鸿门宴?就一直推脱着没去。
谁曾想,第三次,刘鼎山竟领着副官,带着酒菜,亲自到了门炳岳的第七军驻地!
席间,刘鼎山是谈笑风生,只讲北伐旧事,只讲地方风物。
酒喝了不少,菜也吃了不少,可偏偏是只字不提“整编”二字,仿佛压根没这回事。
门炳岳端着酒杯,心头百转千回,实在摸不透这刘家父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事后,刘鼎山又约过门兵跃几次。
即便门兵跃心中再有疙瘩,也不好意思不去。
可让他意外的是,不管是刘鼎山,还是刘镇庭都没再提过整编的事。
门兵跃心中合计着:这整编……莫非是黄了?
转眼间,门兵跃的第七军在洛阳城下驻扎,已经快满一个月了。
眼看刘家父子不再提整编的事,门兵跃心中倒泛起了嘀咕。
这不整编,也不说让自己换个地方驻防,那就没有了收入,也就没有了粮饷。
一个月,两个月,都还好说,拖着就行了。
可是,粮食问题怎么解决?也没人跟自己说啊。
饭桌上,他倒是提过几次,可刘鼎山是只提喝酒,不讲公事,让他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军饷可以拖着,但也不能一直不发啊。
可时间长了,再发不出军饷,别说下面的大头兵了,就是手下那帮军官,谁他妈还跟自己混啊。
无奈之下,门兵跃打发自己的参谋长李瑛,让他去找刘镇庭要个说法。
这天上午,李瑛心中忐忑的敲响了刘镇庭办公室的门。
“进!”
看到李瑛后,刘镇庭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故作吃惊地说道:“哦?李参谋长?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
说话间,刘镇庭快步上前,热情地伸出双手,欢迎李瑛的到来。
李瑛见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道:“少将军您太客气了。”
刘镇庭笑着回应道:“哪里哪里,李参谋长能来,我可是高兴得很呢!快快快,请坐,请坐。”
说着,他亲自将李瑛引到座位上,并招呼勤务兵上茶。
等两人都坐稳后,刘镇庭依旧是一副热情的模样,关切地问道:“李参谋长,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然而,刘镇庭越是热情,倒让李瑛愈发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李瑛犹豫了一下,尴尬的一笑,硬着头皮说道:“少将军,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想替我们门军长问一下,关于我们第七军的事情……”
李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镇庭打断了。
“哦?我明白了,李参谋长来,是不是要聊整编的事啊?”刘镇庭故意笑着说道。
李瑛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不是的,少将军。我……我是想替我们军长问一下,我们第七军的驻防问题。”
“说起来,我们第七军也来了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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