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381节
听到“江西”这两个词,刘景桂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击穿了。
他浑身一震,眼中的疑惑和伪装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惊讶与激动。
眼前这位年轻的少帅,看来早已看穿了他所有的秘密。
而且没有试探,没有迂回,直接摊开了底牌。
既然窗户纸已经捅破,再装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刘景桂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 有紧张,有不安,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期待。
他看着刘镇庭的背影,犹豫片刻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少帅…您…您说的都是真的?”
“您真的愿意跟和我们合作...真的愿意...援助我们?”
说话时,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惊讶,而变得有些干涩沙哑。
刘镇庭没有吭声,而是走到墙上悬挂的巨大地图前。
地图上,东北的版图被红色的标记圈出,显得格外刺眼。
他指着那片被圈出的红色标记,声音低沉有力的说道:“国难当头,日寇铁蹄踏我东北,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只要是真心抗击外辱、救国救民的,就是我豫军的朋友,也是我刘镇庭的朋友。”
刘镇庭那严肃的面庞上,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格局。
顿了顿后,继续说道:“别说,枪、弹药、钱,甚至是药品,我都可以给你们,而且是源源不断地给。”
说到这里,刘镇庭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缓缓说道:“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得答应我的一些条件....”
刘景桂眉头紧锁,警惕地追问道:“您能说下是什么条件吗?如果是违背原则的事,恕难从命。”
刘镇庭淡然一笑,说:“放心吧,不会让你们为难,反而是送给你们一份‘大礼’。”
接着,手指重重地点在东北的位置上,眼中闪烁着精光,对他说道:“你们的口号,不是救国救民吗?东北眼下已经丢了,老百姓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现在,也该让天下人看看,你们的行动和勇气了。”
“我要你们派人去东北,拉起队伍抗日!”
“并且,要对外公开宣称:奉天兵工厂和东塔机场,是你们炸的!”
“相应的,我会支援你们武器装备和粮饷的。”
刘景桂努力的消化着刘镇庭话,慢慢也明白了他的用意。
即便他不是豫军的核心,可现在奉天兵工厂和飞机场被炸的事,也早已经传开。
第二天上午,三、四十名潜伏在豫军各部,原本已经在保卫局名单上“挂号”的基层军官,接到了秘密调令。
他们登上从未乘坐过的飞机,在轰鸣声中飞抵天津。
随后,在专人的安排下,换乘商船,秘密潜入已是风声鹤唳的东北。
半个月后,一支名为“东北抗日义勇军”的武装,在东北大地横空出世。
并在9月22日,与刘镇庭达成协商后,在江西向全国通电:宣称提前获悉了日本人要袭击奉天的消息,在得知东北军高层下令不抵抗后,为了不让国家资产落入敌手,“无奈”炸毁了奉天兵工厂和机场。
这则消息一出,举国哗然!
民众们虽然惋惜,但更多的是对这支“有骨气”的抗日武装的疯狂崇拜和支持。
而在日军那边,瞬间就对上了号。
这支神秘的武装,立刻就成了关东军特务机关的眼中钉、肉中刺。
相比于另一个时空的缺衣少食,这一世的他们,手里拿的是辽十三式,腰里揣的是袁大头。
而刘景桂,在与刘镇庭的谈话结束后不久,就被正式晋升为少将,调任豫军总司令部少将参议。
从此,他将作为他们那一方的代表,专门与刘镇庭进行单线联络,负责协调援助物资的转运和情报的传递。
并在之前的谈话中,双方也达成共识。
对方不得再向豫军内部安插任何情报人员,也不得进行任何形式的渗透,双方的合作仅限于抗日救国。
刘景桂背后的组织,通过这次身份暴露的事件,也敏锐地意识到,豫军内部必然存在一支专业且高效的情报力量。
否则,不可能从一开始就盯上了潜伏极深的刘景桂。
更不可能精准策划,并实施炸毁奉天兵工厂和机场的行动。
这让他们对刘镇庭和豫军多了几分敬畏,也更加重视与豫军的合作。
除了私下支持敌后武装抗日,刘镇庭还做出了另一个重要决定。
与日军翻脸之前,关停化工厂,并尽早转移那天晚上的收益。
黄金等财物,直接运往婆罗洲。
他还命令化工厂守备大队长马亚飞、军宪督导王超,携带一批军火、资金以及大队人马,秘密前往黑龙江。
他们将以爱国义士的身份,在敌后抗日。
并伺机寻找机会,帮助即将出任黑龙江省主席的马占山,协助他组建抗日力量,在正面战场上与日军展开对抗。
第 438 章 号外!号外!豫军动用宣传和外交力量
“号外!号外!倭寇假借演习名目,悍然向我奉天发动夜袭!北大营炮火连天!”
“号外!号外!东北军第七旅血战北大营!关东军不宣而战!国难当头!”
“号外!号外!噩耗传来!奉天、长春相继沦陷!日本驻朝鲜军公然越境,进入我国境内!”
“号外!号外!吉林沦陷!吉林代主席爱新觉罗熙洽卖国求荣,当了汉奸!”
牡丹报、中原报,这两家带有豫军背景的喉舌,率先在全国各地发布了这些爆炸性的新闻。
报童们挥舞着墨迹未干的报纸,那稚嫩的叫卖声像是一把把尖刀,刺痛了每一个国人的心。
仅仅一两天的时间,天变了。
所有,有良知的国人突然发现,自己仿佛一夜之间站在了亡国的悬崖边上。
恐惧、愤怒、迷茫,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社会各界群情激奋。
工厂停工,学校停课,工人和学生纷纷走上街头,高呼“抗日救国”、“政府出兵”的口号。
然而,他们的希望很快就破灭了 。
9 月 22 日,南京传来的一纸通报,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南京政府召开临时会议,宣布:“此非对日作战之时,决定不进行军事反击,全权委托国际联盟出面调停。”
这声宣告如同火星撞上炸药桶,本就愤怒的民众彻底爆发。
在豫军各地情报站和神秘势力的暗中串联下,全国各地的大学派出代表,组成请愿团,浩浩荡荡地前往南京。
他们在政府门前,静坐示威,高举横幅,高呼 “打倒日寇”“反对不抵抗” 的口号。
但南京那位早就在会上定了调子,各级官员谁敢接见?
警察们手挽手,在政府门口组成人墙,试图阻拦情绪激动的学生。
可积压的怒火,岂能被轻易压制?
无处发泄怒火的学生们嘶吼着,冲破了警察的阻拦,潮水般涌入外交部。
桌椅被掀翻,文件散落一地,玻璃破碎的声响与愤怒的呼喊交织在一起。
压力之下,外交部于当日下午紧急召见日本大使重光葵,提出严正抗议。
可是,就在南京那位和东北那位,指望洋大人主持公道的时候,日本人的刺刀却越磨越亮。
随着东北军在锦州收缩兵力,日本驻朝鲜军再次增兵,第十九、第二十师团,浩浩荡荡越过边境,战火蔓延得更快了。
与此同时,豫军政府大楼的外交谈判室内,气氛剑拔弩张。
“抗议!我代表大日本帝国政府,向你们提出最严厉的抗议!”
日本驻河南外交代表小野寺信,和上海情报机关负责人松本健一,唾沫横飞地向对面的豫军外交代表咆哮着。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位面容清癯、眼神深邃的老者——陆徵祥。
这位北洋时期的外交元老,曾任民国外交总长,甚至一度代理国务总理。
他这一生,签过丧权辱国的“二十一条”(被迫背锅),也在巴黎和会上拒绝签字(拒绝对德和约),留下了“弱国无外交”的千古悲叹。
杨度再次出山后,也请出了这位老友,担任豫军的外交总顾问。
此刻,陆徵祥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写满了悲愤。
面对日本人厚颜无耻的叫嚣,他刚想开口,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一名年轻人,猛地拍案而起。
“抗议?你们怎么有脸抗议的!”
这年轻人叫张伟,26 岁,是豫军重点培养的新一代外交人才,现任陆徵祥的秘书。
怒目圆睁的张伟,指着小野寺信的鼻子,愤然呵斥道:“你们派兵公然进犯我东北,炮轰北大营!占领我国领土!这还是合作吗?这是赤裸裸的侵略!”
小野寺信根本不接话,而是冷哼一声,傲慢地抬起下巴:“哼!支那人就是忘恩负义!”
“我们之前向贵军提供了大量的军火和经济援助,可如今,贵方竟然公开支持反日活动,甚至报纸上全是污蔑帝国的言论!这完全违背了我们的合作条约!”
一旁的松本健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呵斥道:“是的!我们强烈要求贵军立刻驱逐使馆外的反日暴徒,镇压北平、天津两地的反日游行!必须切实保护大日本帝国在贵军势力范围内的所有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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