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513节
对张占魁这种手艺人来说,这考古也是一门极其讲究的技术活。
需要观星象、寻龙脉、定穴位,最后用洛阳铲打出盗洞,悄无声息地进入地宫。
眼下这种需要动用炸药的方式,明显让他十分不适应。
虽然,他对第五军这种动辄使用炸药的粗暴方法,感到十分反感。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端的是豫军的饭碗,执行的是庭帅的命令。
庭帅在洛阳急等着这笔钱救灾充当军费,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们用传统的手法去慢慢挖掘。
无奈之下,张大正只能提供专业的指导,尽量避开关键部位,减少炸药对地宫内部文物的破坏。
“起爆!”
伴随着外围第五十六军的隆隆火炮声,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地下深处炸开。
地面发生了一阵剧烈的震动,大量的烟尘从盗洞口喷涌而出。
在张大正的专业指导下,这种精准的定向爆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在短短的一周时间内,伴随着几声沉闷的地下惊雷,包括那座康麻子的大墓在内,以及好几座未来几年就会被日军破坏的王爷和贵妃墓,都被提前“保护性考古”了。
而前方那座宏伟的陵寝,正是跟孙魁元一样得了天花的康麻子墓。
当士兵们握着洛阳铲和手电踏入阴冷潮湿的地宫时,所有人都被眼前那令人窒息的奢华与排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重重叠叠的地下殿宇和威武的石像生,透着一股子穷奢极欲的皇家威风。
别看这位主儿脸上坑坑洼洼,修起自己的陵墓来可是要足了面子。
这座宛如地下迷宫般的皇陵里,可谓是实打实地敛尽了满清入关后最鼎盛时期的天下奇珍。
然而,在这极致的奢华背后,却掩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惊悚。
自打进入陵寝外围开始,士兵们的军靴就不断踩碎地上的异物——那是一堆又一堆发黑的森森白骨。
从那些白骨极度扭曲、蜷缩甚至互相抓挠的生前姿势来看,他们绝不是心甘情愿留下来陪葬的。
在这座装满金银的牢笼里,不知有多少修陵的无辜冤魂,曾在黑暗中发出过绝望的哀嚎。
“进去后都小心点,优先搬运金银器具,玉制品或者不认识的东西,尽量先不要碰!”
说话的人名叫张鉴泉,是中原古物保管委员会的鉴定委员。
而他的另外一个名字,其实就是——张资美!
他和张大正是老搭档,一直从事着鉴定古董的工作,如今同样被收编改了名字。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双手戴着白色的纯棉手套的他,领着几位培养出来的学徒,在一群荷枪实弹的卫兵护送下,走进了地宫。
张鉴泉的职责,就是对起获的所有的随葬品进行专业的清点、鉴定和估价,确保这些财富能够一分不少地运回洛阳。
士兵们在张鉴泉的指挥下,开始将地宫里的金银财物和一件件古董,小心翼翼地搬运到地面上。
随着清点工作的深入,张鉴泉那本厚厚的账册上,记录的数据越来越惊人。
当天下午,张鉴泉站在一张铺着红绒布的长桌前,手里举着放大镜,不顾宝物上散发的土腥气,双眼放光地查验着刚搬上来的国宝。
“我嘞老天爷呀…这可是整块和田羊脂白玉雕的九龙玉杯,真他娘完美无瑕啊!”张鉴泉一边惊呼,一边急促地吩咐书记员入账。
“还有密封玉匣里的前朝绝版字帖,以及这几件宋代汝窑的天青釉瓷器。”
“随便拿出一件,都能在海外黑市换一个团的装备!”
除了这些玉器和古董,地宫里最震撼人心的还是那最纯粹的财富。
单就康麻子的墓里,就保护性的发掘出,成百上千块的金砖、银锭。
以及从西域进贡的极品羊脂玉籽料,以及一捧捧如鸽子蛋般大小、能在黑夜里熠熠生辉的辽东东珠。
整整三天三夜,张鉴泉带着几十个懂行的手下,才勉强将这群墓里起获的主要陪葬品清点完毕。
深夜,张鉴泉坐在帐篷里,就着马灯昏暗的光线,开始核算这批财富的总价值。
他将账册上的物品,分为两类。
第一类是可以直接流通的硬通货,包括大量的金条、金砖、银锭、金银器皿,以及可以迅速拆解出售的散装珍珠和宝石。
张鉴泉在算盘上拨打了一阵后,得出了一连串的数字。
单是这些可以直接熔炼和出售的黄金白银、珠宝首饰,按照目前的国际市场价格折算,其价值绝对不低于八千万块大洋!
但是,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第二类物品,是那些无法用普通金银来衡量价值的古董、字画、瓷器和玉雕。
这些东西现在出手的话,价值怕是要下跌很多。
毕竟,乱世黄金才是硬通货。
统计出来后,张鉴泉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这些古物能够顺利在海外的地下拍卖场成交,其附加的历史和艺术价值,至少能换回一亿五千万到两亿块大洋的现款或者等价的工业物资。
也就是说,除去黄金和白银,单就文物的总价值,就达到了惊人的数千万块大洋,乃至上亿的大洋!
第 565 章 借用赤熊的货轮,往黑龙江运送军火和物资。
1931年10月底,天津港。
深秋的渤海湾,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凌晨三点的码头上,浓重的海雾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
三号码头停泊着一艘吃水极深的远洋货轮,高耸的桅杆上,一面赤熊国旗在冷风中猎猎作响。
码头边缘,两名穿着黑色呢子大衣、将帽檐压得很低的男子,正借着集装箱的掩护低声交谈。
豫军保卫局天津站站长孙祥云,从大衣内兜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货物清单,神色郑重地塞进黑龙江情报站的情报人员韩冬的手里。
同时,孙祥云不忘跟对方说道:“老韩,这是物资清单,等会记得查清数目。”
最后,不忘笑着打趣道:“船开了之后,再出什么事,可就没我们天津站的事了。”
黑龙江站的韩冬,打开清单一看,上面详细的列出:三千支辽十三年式步枪,一百挺捷克式和三十挺辽十三式重机枪,外加五十万发子弹。
另外,清单的末尾,还写到:十万块现大洋和两千两黄金,以及数量不等的物资和药品。
看完之后,韩冬将清单赛进了大衣口袋里。
随即,咧嘴一笑,搓了搓冻僵的手,划着一根火柴,双手护着火苗凑上前,替孙祥云把嘴里的烟点上。
甩灭火柴后,韩冬望着漆黑的海面,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哎…要不是鬼子把陆路卡得死死的,咱们何至于绕这么大个圈子,求老毛子帮咱们运货啊。”
孙祥云深吸了一口烟,同样无奈的说道:“谁说不是呢,自从咱豫军退兵后,日本人全力封锁了辽宁和吉林。”
“尤其是最近,这群鬼子跟疯了一样,到处抓人。”
“现在,咱们辽吉两地的情报员连头都不敢露,哎...”
原来,这批军火就是豫军从奉天兵工厂转移出来的。
因为日本人现在盯得紧,豫军情报站只能一点、一点的将物资转移出来。
最近,日本人稳住辽宁和吉林后,又盯上了黑龙江,所以陆上的道也都被鬼子给封锁了。
为了将军火和物资顺利运至黑龙江,豫军保卫局只好高价租了赤熊的货轮。
说着,孙祥云的目光,转向正在往船上吊装木箱的老毛子水手,轻声问了句:“对了,老韩,这帮老毛子,拿钱真办事?”
韩冬点点头,笑着说道:“放心吧,远东这块又穷环境又恶劣,所以赤熊管的特别松。”
“而且吧,这群人骨子里和咱们豫军的那帮白俄人没啥两样。”
“只要伏特加管够,把钱给足了,你就是让他们现在端着枪去打小鬼子,他们都敢干!”
之后,韩冬压低了嗓音,小声说道:“而且我们已经用重金,喂饱了这艘‘远东星号’的船长和他们货运公司的老板。”
“货轮出港直奔海参崴,到了那头卸下货,直接装上中东铁路的闷罐车,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黑龙江!”
随即,又指着船上的那面旗子,对孙祥云说:“眼下整个渤海湾都被日本人的军舰盯死了,看见那面旗子没有?那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借用的护身符。”
孙祥云点点头:“那就好,管用就行。”
说罢,扔掉烟头,用力踩灭,退后半步郑重地一拱手,语气沉重的说:“老韩,山高水长,你们一路顺风!”
“好!多谢了,孙站长。”
“有机会,一定请你喝酒!”
韩冬回敬了一个拱手礼,随即压低帽檐,转身大步踏上了那艘庞大的赤熊货轮的舷梯。
……
三天后,对马海峡。
这里是连接东海与日本海的咽喉,海面上的风浪极大,铅灰色的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
韩冬待在底层的客舱里,正用绒布擦拭着手里的勃朗宁配枪。
周边躺着的情报员们,要么正在打盹,要么正在闲聊着什么。
突然,货轮的警报铃声凄厉地响了起来,紧接着,船体引擎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韩冬脸色骤变,低吼了声:“怎么回事?快!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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