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523节
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个听着位高权重的衙门,实际上就是金陵专门用来圈养下野军阀的“冷宫”,半点兵权都沾不到。
看来,委员长是欲借此天赐良机,彻底打压豫军,遏制豫军的发展。
在地盘划分上,南京的算盘更是打得震天响。
要求豫军,让出河北、北平与天津,将这些地盘让给刚刚丢了老家的东北军,这也是宋三上次前往锦州和张小六私下达成退兵协商的条件之一。
而作为所谓的“补偿”,南京只同意将青岛这个出海口划拨给豫军。
更致命的杀招,在于“裁军”与“抢夺豫军的军工根基”。
关于这方面,南京方面要求,豫军将原有的十个军的正规编制,缩编至五个军,这等同于直接砍掉刘镇庭一大半的兵力。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妄图拔掉这头中原猛虎的虎牙,名义上却说是为了减轻西北与中原人民的负担。
最后,南京方面甚至恬不知耻地提出:为了“国防现代化”,也为了统一管理。
要求所有的兵工厂必须交由南京“兵工署”统一管理,统一生产标准武器。
其实,就是要强行将田湖兵工厂收购。
(大家应该看到书名和封面换了吧?我也不知道是哪些狗腿子举报的,这书名哪里不合适了?神厕是某些人的祖宗吗?狗玩意可真多!)
(还有!都还没全面抗战呢,怎么会大结局?别乱带节奏啊...)
第 574 章 既然委员长要给我演戏?那我就跟你飚一下演技!
列强和南京方面提出的那些堪称“敲骨吸髓”的苛刻条件,别说是胃口极大的西方列强了,就是此时坐在对面的委员长自己心里也清楚,刘镇庭是绝对不可能全盘答应下来的。
实力到了他们这个地步,政治筹码的交换从来都不是光靠嘴皮子。
谈判桌上的任何一个条款,背后都必须有对等的枪炮和刺刀作为支撑。
可是,眼下国内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水患,河南又连续干旱了两年,急需粮食救命。
这对列强和南京方面来说,无疑是打压豫军最好的天赐良机。
虽然,豫军凭借着见不得光的手段,暂时从周边抢来一批粮食。
可是,以后呢?从哪买粮食?
东北暂时丢了,安徽、湖北、江苏也被淹了,到处都缺粮食。
再加上南京和列强对豫军进行了制裁,豫军就是有钱都买不到粮食。
如今马上入冬,河南有几百万嗷嗷待哺的灾民需要安置。
同时,豫军的三十万大军,每天的口粮消耗,也是个天文数字。
更别提来年春耕所需要的海量粮种,这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
这就是一场趁火打劫、釜底抽薪的政治绞杀!
正因为死死捏准了豫军缺粮这个致命的软肋,金陵方面和各国公使才敢肆无忌惮地抛出那些近乎折辱的苛刻条款。
在他们看来,眼下刘镇庭既然南下金陵,就意味着这场极限施压的阳谋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接下来的悬念,无非是这头被困的猛虎,最终会被逼着咽下多少苦果罢了。
原本,借助国联做出的裁决,委员长是处于稳操胜券的位置。
可眼看国联限定的日期,已经所剩无几,而日本方面似乎根本没有退兵的打算。
局势的逐渐失控,让这位统帅内心陷入焦灼当中。
正因如此,他才会一反常态,如此急不可耐地在这场接风晚宴的餐桌上,频频出招试探刘镇庭的底线。
但刘镇庭并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不紧不慢的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飘在水面上的茶叶。
看到这一幕,委员长内心顿时有些烦躁。
只见他双手交叉放在餐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冷峻的望向刘镇庭,语气严肃的说道:“定宇啊,陆先生和各国公使,以及我们南京的代表,已经谈了半个多月了。”
“大家提出的那些框架和条件,想必你在火车上都已经看过了吧?”
刘镇庭手中的动作一顿,放下茶盏,抬眼迎上对面的目光,颇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委员长,我已经看过了。”
然后…整个餐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任何不满,也没有讨价还价。
刘镇庭就这么不动如山地坐着,再没有半句下文。
眼看这招“投石问路”犹如泥牛入海,试探不到半点口风,委员长极其自然地收起了那副冷峻威严的统帅面孔。
他微微向后靠去,脊背微塌,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深邃的“川”字。
紧接着,一声长长叹息从他口中溢出,带着七分痛心疾首与三分无可奈何。
“唉…”
一声长叹后,委员长身子前倾,摆出一副真诚且为难的面孔,对刘镇庭说:“定宇啊,当我最开始在办公室里看到这些条款时,我也是拍了桌子、骂了娘希匹的!”
“我也知道,让你们豫军让出河北、平津、裁撤兵力,确实太苛刻,太不近人情了。”
可话锋陡然一转,这位南京的这位,竟然满脸委屈地诉起苦来:“可是,中央也有中央的难处,国家有国家的苦衷啊!”
“西方列强这次的态度极其强硬,英法等国的公使,昨天甚至私下照会了外交部。”
“公然扬言——如果豫军不退出天津,不恢复日本人在天津的租界,他们就会停止对东北问题的斡旋!”
说罢,委员长痛心疾首地重重捶了一下桌子,霍然抬手指向东北方向,满脸悲愤地斥责道:“现在倒好!就连日本人也在借题发挥!”
“它们公然向国联声称,关东军之所以迟迟不退兵,全是因为没有恢复日租界!这等荒谬的借口,偏偏洋人就吃这一套!”
“定宇啊,我这个委员长,当得是如履薄冰,太难了…”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但他那闪着精光的双眼,却一直都在盯着对面那个年轻人。
这一番表演可谓是炉火纯青,冠冕堂皇之间,直接将一顶“破坏和平收复东北的大局、阻碍国际调停”的滔天大帽,悄然扣在了刘镇庭的头顶。
而刘镇庭,也终于给出了反应。
只见他眼帘微垂,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然换上了一副感同身受、甚至夹杂着几分内疚与惶恐的复杂神情。
“原来如此……
委员长的这番良苦用心,镇庭,直到今日…才算是彻底明白了!”
默默配合着委员长演出的刘镇庭,其实恨不得大声的鼓掌,为委员长的演技喝彩。
怪不得说顶级的政客都是天生的戏骨,委员长的演技,去好莱坞捧个小金人都绰绰有余。
不过,刘镇庭不免在心中暗自冷笑:自己眼下这一出“幡然悔悟”,火候应该拿捏得也不差吧?
看着刘镇庭这副“被深深触动”的模样,刚刚扣完那顶骇人大帽子的委员长,眼底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得色。
这位深谙权谋的南京领袖满心以为,眼前这个二十豫军统帅纵然有才,可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在他这个老狐狸眼中,终究显得太嫩!
于是,再次话锋一转,语气竟变得无比酸楚起来,用长辈教导晚辈的口吻,缓缓说道:“定宇啊,我岂能不知你收复租界、出兵抗击是一片赤诚之心?”
“可弱国无外交,咱们现在,是真的得罪不起西方人啊!”
“若是不平息洋人的怒火,中央拿什么去请他们斡旋?”
“东三省那三千万父老乡亲的命,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不管了?”
他苦口婆心地劝诱着,仿佛真的是在为一个晚辈考虑。
说的口干舌燥时,委员长直接端起面前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为了让这出戏更加逼真,他放下水杯时,看向刘镇庭的眼神中,尽是长辈对晚辈之间的“关切”与疲惫。
接着,他还摇了摇头,继续倒着苦水:“还有,不仅是洋人难缠,这政府内部也是众口铄金啊。”
“这段时间,不管是党内那些资历深厚的元老,还是军界的各路高级将领,亦或是各界代表,对你们豫军强硬拒不退让的做法,意见都非常大!”
“大家现在都眼巴巴地期盼着国联能逼日军早日退兵,好把东北完完整整地还给咱们。”
“定宇,我为了保全你们刘家父子,这几天在各个会议上,不知道顶着压力压下了多少非议,得罪了多少政要啊!”
委员长说到动情处,表情悲愤,就差当场声泪俱下了。
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替豫军、替刘家父子挡刀子。
看他的样子,还真的是把刘镇庭当小孩子了,演技明显有点用力过猛了。
就像他口口声声说的,什么党内元老非议、军政大员发难。
可如今这金陵城内,谁不知道国府其实就是他的一言堂?
况且,以他的心胸与腹黑,怎么可能好心帮着刘家父子在会上压制非议?
谁不知道,他此刻心里,是巴不得借着列强的手,把豫军那三十万精锐连人带地盘吃干抹净,彻底消除中原的隐患。
先不说刘镇庭是穿越人士,就他最近几年办的这些事,谁敢相信他?
从李白黄的桂系,到冯奉先的西北军,再到如今丢了东北老家、躲在天津当缩头乌龟的张小六等等。
那些曾经与他换过庚帖、歃血为盟的“结拜兄弟”,哪一个不是被他用金钱和高官先拉拢、后分化。
最后被中央军拆解吞并,落得个兵败下野、寄人篱下的凄惨下场?
对待手握重兵的军阀是这般无情,对待党内的同僚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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