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大汉:从抱紧女皇开始 第201节
在这暖烘烘的氛围里,她本就已逐渐恢复的身体,面色愈发显得红润,宛如初绽的桃花,透出一股蓬勃的生机。
“母后,儿臣向您请安了!”
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缓缓传了进来,邓绥的朱唇微微翘起,缓缓放下手中的典籍,看了过来。
“隆儿过来了,快过来烤烤火,这天气说冷便冷了下来,小心冻坏了!”
“儿臣年轻火气足,一点不冷!”
刘隆说了一句,也是眼带笑意,快速小跑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邓绥的身边。
“母后,隆儿看您气色恢复了不少,真是开心。”
“托我隆儿的福......”邓绥说完,美眸流盼地看着刘隆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放浪,你现在可是我大汉君王,必须要有规矩,不能再这样不拘束了。”
“母后,不管隆儿是谁,在您这里,我永远是您的小隆儿,您永远是我的母后。”
“就你嘴甜!”邓绥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捏了捏刘隆的鼻子。
从进殿到现在,邓绥没有提一句朝会之上的事情,这倒是让刘隆颇为意外。
他只觉得眼前这位母后的心思,实在是捉摸不透。
邓骘和黄香来之后,肯定将朝会的事情说过了,但此刻刘隆却感觉不到邓绥有任何的情绪。
“隆儿,你做的这把躺椅甚为不错,母后躺在上面很是舒服来日你命人再做一把,给班大家送去。”
邓绥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刘隆当下摸不着头脑。
“母后怎么突然想起班大家了,若您想见她,我命人将她召进宫来......”
“不必了......”邓绥摇了摇头,笑了笑道:“你代我问候她便是了。”
刘隆应允了下来,便打算开口说朝会一事,但还不等他开口,邓绥便又开口道:
“隆儿,今天母后在宫中你新修的水泥路上走了一圈,觉得很是不错......这东西母后喜欢。”
“母后喜欢便是!在您休养期间,隆儿私下便让少府的工匠将宫中大大小小的路全都铺设了一遍,就是想给您一个惊喜,母后喜欢,儿臣也很是满足。”
“你做的事情,母后都知道,也很满意。”邓绥说完,笑着看了一眼刘隆。
“母后......司马苞一事......”
“勿要多说,仲成也老了,辞官回家颐养天年,也算不错。”邓绥看着眼前火炉里面跳动的火苗,淡淡说了一句。
“母后,您觉得......”
“你是想说大司农的人选?”
“正是!”
“你可有合适的人推举......”邓绥的目光缓缓移到了刘隆的脸上,带着笑容。
“儿臣觉得杨震可担得此任。”刘隆有些意外邓绥的直接,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嗯,此人不错,有儒士领袖的声誉,且弘农杨氏声名在外,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对于杨震,邓绥也知道此人的能力和才华,内心十分认可,而且黄香也时常在她面前常常夸赞此人,倒也让她对其颇为了解。
“就让杨震接替大司农一职。”
“诺!儿臣谨遵母后诏令......”刘隆恭敬揖礼,随后继续道:“母后,修路的事情,儿臣打算......”
邓绥挥手打断,说道:“这件事情你自己斟酌,说说凉州目前的情况。”
刘隆点了点头,随后将凉州目前的情况详细地位邓绥说了起来。
期间,邓绥看着刘隆胸有成竹的样子,内心十分满意。
她的双目之中愈发的炽热。
......
“母后,凉州的情况目前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汉军正在按照既定计划进行,一切无虞!”
“不错,看来此次大军出征,有很大的把握。”邓绥说完,叮嘱道:“凉州的战事,你切不可操之过急,但有无法抉择之时,就来母后这里。”
“诺!还请母后放心,儿臣常常与舅舅等人商议,会小心谨慎的。”刘隆笑着回应道。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凉州终不还......倒是有些志向!”
“这是儿臣写的诗句,母后见笑了......”刘隆有些错愕,没想到邓绥竟然能够随口说出自己曾经写下的诗句。
邓绥看了一眼刘隆,笑了笑,随即闭上了眼睛。
“好了,母后有些乏了,你回去吧......”
刘隆起身,深深揖礼,缓缓退出了殿内。
他长舒一口气,看着月明星稀的黑夜,双目之中露出了久久不能散去的迷惑。
“母后,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
第196章 刻意为之,豁然开朗
如墨般浓稠的夜幕,冷冽的寒风不时呼啸而过。
刘隆独自坐在青天盖上,怀揣着对邓绥的满腹疑窦,那困惑之意,恰似这寒夜里不断积聚的浓雾,愈发深重,几乎要将他整个儿吞噬进去。
从他去永乐宫到离开之际,邓绥从未主动询问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甚至在他主动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邓绥也是显得没有多少兴趣。
“母后这样子,好似有意在回避一些事情......还是她心中根本就不在意呢......”
刘隆细细回忆起这一下午在殿内发生的一切细节,内心揣摩着,试图抓住邓绥内心的一丝想法。
“还有我在我刚到永乐宫之时,母后为何要突然说起让我为班大家送一把躺椅,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让刘隆百思不得其解。
“看似无关紧要,但一定有深意......”他看着漫天繁星,长长舒了一口气,想要释放出心中的压抑。
原本他以为今日前往永乐宫必定要直面邓绥的质问,但结果却和她想象的大相径庭。
但——
正是因为如此,刘隆内心反倒是愈发的担忧和迷惑。
往往猜不透的、看不清的,才是让人最害怕的。
刘隆不喜欢这种感觉。
曾经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此刻却突然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无法约束,成为了肆虐在心间的不安躁动。
青天盖下,蔡伦时不时瞄着刘隆,很是明显感受到了这位天子情绪上的波动。
“陛下这是为何如此,难道在永乐宫内太后发难了?”
蔡伦内心知道,今日在朝会之上,这位小陛下罢免司马苞可谓是在某些程度上有些过火了。
因为这一切的擅自做主没有经过邓绥的允诺。
蔡伦身为一名从汉和帝时期到如今的宫中老人,且曾经亲自服侍过邓绥,他自然清楚邓绥内心对权力的掌控。
“陛下究竟在迷惑什么......”
蔡伦想了想,小声开口道:“陛下,曹腾与臣说,在朝会期间,有人来永乐宫传话了。”
“嗯,知道了......”刘隆微闭着双眼,并未对蔡伦的话有过多的惊讶。
朝会上的事情,要是邓绥没有提前知道,他才会感到惊讶。
有她的眼线,才是合情合理的。
见到刘隆没有反应,蔡伦想了想,继续道:“陛下,曹腾说,太后在听到来人的禀奏之后,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有何奇怪?”
“曹腾说,太后先是脸色平静,随后有些愠色,到最后又泛起了笑容......”
“嗯?”听懂蔡伦此话之后,身在青天盖上微闭双眸的刘隆蓦然间睁开了眼睛,爆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精芒。
他隐隐好似抓住了其中的关键。
“愠色说明母后有些不高兴,但是最后的笑容又代表什么......难道说是欣慰?”
这不合常理的情绪,让他内心愈发抓狂。
“不对!”
就在这时,他猛然想起了邓绥在殿内说的一句不经意间的话。
“修路的事情你自己斟酌......”他嘴角呢喃,联系到邓绥说的这句话,他若有所思。
难道母后就是在刻意而为之?
想到这里,刘隆有些豁然开朗。
从凉州的事情上来看,他能够感受到邓绥表现的内心十分满意。
“原来如此,母后提及班大家的深意实则是在提醒我班家有可用之人,除了北军中候的班雄,目前在关中前线的就是班勇了!”
在这样的猜测之中,刘隆想到了正在任西北诸军节度的任尚。
“之前凉州议事的时候,任尚坐在后排,母后也并未对此人表现的多么喜欢,难道说她内心也早就不满此人......或许只是碍于邓骘的面子,才容下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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