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大汉:从抱紧女皇开始 第234节
“哎,这一次,我们封养羌种落损兵折将,死伤惨重,还望太守大人能够体谅我心中的痛苦!”
黎佴脸色带着哀伤,猛地仰头喝了一杯烈酒,双目布满了血丝。
殿中坐于台上的庞参,看着黎佴声情并茂的演技,却是脸色愈发阴沉。
坐在一侧的任棠,看着时机差不多,便举杯看向了黎佴,浅笑道:
“羌豪此次辛苦了,但贵清山一战,封养大军伏击钟羌之后便没有按照既定的方略对钟羌大军进行前后包夹,不知羌豪何意?”
“先生,在下本想着去下山断了钟羌后路,但却有要事发生啊!”
“哦?那么我倒要听听是何要事?”庞参冷哼一声,问道。
“羌豪,这一次错在我,让太守大人深陷危难,我甘愿受罚,但是我黎佴既然愿意归顺于太守,必然不会半途逃走。
那日我军在贵清山上远远看到太守带领的汉军和钟羌交战,杀的是天昏地暗,本欲要去支援,但见钟羌军师从后方逃走。”
黎佴说完,拿起耳杯浅饮一口,笑着看了过去。
闻言,庞参内心一动。
“钟羌军师......难道你拿下了他?”
“没有。”
“黎佴,你敢耍我?”
“太守勿要动怒,没有拿下钟羌军师,是我看到了更重要的人!”
“是谁?”
“太守一看便知!”话音刚落,黎佴大喊一声道:“送进来。”
只见一位羌兵快速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偌大的木盒子,很是小心。
“此为何物?”庞参皱着眉头,问道。
“良封的头颅!”
“什么......”黎佴的话让庞参微微有些震惊,身子不自觉向倾了一下,眼睛紧盯着木盒子。
任棠挥了挥手,一旁的士卒立刻会意,走上前去接过了木盒。
“打开。”庞参目光不曾移开,缓缓道。
士卒轻轻拿起了盖子,木盒子里面之物渐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那是——
一个头颅。
其上是一双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大小死不瞑目的眼。
“良封!”
庞参的身子猛地站了起来,声音中夹杂着些许震颤,回荡在殿中。
任棠也是被惊得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直勾勾看着木盒之中躺着的头颅。
“是你杀了良封?”庞参急促的呼吸声响了起来,依旧是不敢相信。
“不错!”封养羌豪起身走了上来,看着良封的头颅嘴角露出冷笑。
“那日我本来是要支援太守,但在途中看到了拼死突出重围的良封,便觉得事关重大,立刻带兵跟了上去。
经过艰难的厮杀,被太守消耗已成虚弱之势的良封,终于被我围困,直接斩杀!”
......
听着黎佴的描述,庞参的脸色阴晴不定,到最后终于是缓缓露出了笑容。
“良封,这一次你大功,本太守记住了!”
“在下不敢居功,若不是太守带兵逼得良封已到了穷途末路,我怎么会有机会斩杀此人。”黎佴的姿态放的很低,缓缓说道。
但是,他还是没有告诉庞参一切。
那日,他本就有机会连同钟羌军师一起斩杀,不留后患,但却依旧将其放走。
其中的心思,不言而喻。
寒暄一阵子之后,黎佴便以多日不见妻儿的缘由离去了。
“先生,你怎么看?”庞参盯着黎佴远去的背影问道。
“此人城府极深,话中真假参半,不可全信。”
“但是良封的的头颅就摆在这里,他确实死了......钟羌种落再无羌豪!”庞参嘴角笑道。
羌豪一死,群龙无首,钟羌已不足为虑。
任棠却是摇了摇头,缓缓道:“良封虽死,太守莫要忘了钟羌的军师......”
“宵小,翻不起什么浪花!”
就在这时,任棠好似想到了一些,立刻道:“太守,如今良封死了,钟羌军师逃走,号良会去哪里?”
庞参微微沉思,立刻双眼放光,
“钟羌的地盘,号良一定不会放过,此次一战,我隐约明白这号良与钟羌军师早就暗通曲款了。”
“太守所言极是!”
任棠摸了摸胡须道:“我有一计,一定会让号良和钟羌军师心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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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势要搅局,心头之恨
钟羌羌豪身死的消息很快传回了其种落。
原本一片哗然进而导致的种落骚乱,在钟情军师的铁血手腕之下很快便得到了镇压。
这一切,也源自于钟羌军师在种落内多年积攒的威望以及他收买人心的手段。
因此,在不到短短几天的时间内便掌控了种落的一切,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新羌豪。
“良封,你死的真好!”军师摸着羌豪座椅,脸上露出了有些变态的笑容。
“老夫,终于坐上这个位置了......”
此刻,他的心中已经在酝酿着一个天大的计划。
为了这梦寐以求、心心念念的位置,他付出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能够得到今天如此地位的权力。
他要在凉州搅他一个风起云涌,惊涛骇浪。
让汉羌之战再一次掀起腥风血雨。
钟羌军师的脸上愈发的阴冷邪魅,咧开的嘴笑的很是渗人。
“羌豪之位又怎样,金银玉帛又怎样,老夫心里只要战争,汉人和羌人杀得越狠越好,凉州的土地必须要鲜血来祭奠!”
看着殿下的觥筹交错,听着诸位心腹将领的恭维,军师也是一饮而尽杯中酒,为众人描绘着以后的荣华富贵。
酒过三巡之后,殿中升起了不同的声音。
“羌豪,最近城中传出了一股声音,属下听闻后背发凉。”一位略微瘦小的官员说道。
此话刚一说完,便又有一人立刻接着说道:“我也听到了许多议论,恐怕也是有关号良羌豪的事情......”
军师闻言,眉头微皱问道:“到底何事,速速讲来!”
“城中近来传言,贵清山一战号良战败,被汉阳太守怕庞参已经招降。”
“我看不尽然,当年汉羌之战,号良杀了无数凉州官吏,这可是血海深仇!”
“有什么不可能,如今庞参招降羌人种落早就人尽皆知,为了平乱,这算什么。”
......
听着下面人的议论,军师的笑脸也是渐渐消失。
这几日他一直身在种落之中处理良封遗留势力,掌握钟羌,对于外界的传言还真是有些不知道。
他内心思索片刻,想了想时日,便觉得其中确实有些蹊跷。
按理说,号良大败,只能向着最近的钟羌之地前来,可如今距离贵清山一战几乎都快十日了,他还是没有出现。
“难道这匹夫号良真是归降庞参了?”
“又难道说这是庞参用反间计炸我?”
此刻,军师内心有了猜忌。
一旦这颗种子被埋下,那么如初的信任便会不复存在。
尤其是在良封死后,他刚掌管钟羌,正是敏感时期,决不能给武力强悍的号良任何机会。
为保万全,军师的心中对于号良已经有了嫌隙。
“安静,号良一事,我自有定夺。”
对于号良,他还需要其为自己效力,若他归来,必须用之,但也不得不防。
“就算他真的叛我,也无所谓......这凉州的地界越乱越好......归降汉人,我恐怕这有些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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