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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大汉:从抱紧女皇开始 第345节

  军队乃为帝王手中的剑,万千士卒便是这柄长剑淬血的锋刃,想要挥斩这柄护国利剑,平定凉州羌乱,那便要熟悉这把剑,通晓其筋骨,与这把剑契合心神。

  刘隆所求的,远不止士卒听命征战,是要让北军五校乃至整个大汉的将士凝聚起忠君卫国的军魂,生出誓死追随的信仰,方能在沙场之上无坚不摧。

  如今不论是外朝还是禁中,皆都已经诸事妥当,接下来的时间刘隆已然决定要将心思放在军营之中,与士卒们一起操练,鼓舞士气。

  他内心明白,距离御驾亲征前往凉州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今日难得无事,陪朕一起去北军五校视察一番,顺便看看你阿耶,朕听说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呆在营中,操练士卒,很是辛劳......朕也该去好好慰问他一下了......”

  “诺!”邓凤躬身应了一句,快速跟上刘隆的步伐,心底虽有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自升任光禄勋掌理宫禁宿卫后,他终日埋首三署军务,已是多日未曾出宫,此番随驾巡察军营,恰好能见一见自己的阿耶。

  就这样,两个人便匆匆离开宫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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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少女春心,看来有戏

  刘隆带着邓凤‘逃’出宫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永乐宫。

  此刻,永乐宫大殿门口。

  “一天到晚地忙着......孤看这就是推脱,不想来给孤请安!”

  邓绥她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紫檀木摇椅上,看着面前跪趴在地上的曹腾,脸色很是难看,明显已经有些上火。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与无奈。

  她也记不清给章德殿下过多少道诏令,或传他来叙话,或邀他来用膳,可每一次,都被刘隆以军务繁杂、政务缠身为由搪塞过去。从前那个还只会依偎在她身边听她说话的少年天子,如今羽翼渐丰,竟连见她一面都这般难了。

  邓绥转头看向立在身侧攥着衣角低头不语的邓灵,那一脸乖巧的样子,也是让她语气软了几分,但却依旧带着对刘隆的嗔怪。

  “哎!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孤也管不住了……灵儿你看看他,这般薄情寡义的臭小子,半点都比不上你懂事贴心。”

  邓灵闻言,赶紧玉手抬起,放在邓绥的肩膀上帮其按跷。

  “姑母你就别生气了,朝中事情那样繁重,都需要陛下一一过目,他肯定是忙的脱不开身。”

  俏皮可爱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落下,十分治愈,让邓绥也是缓和了下来,升起了笑意。

  “你这小丫头,每回都帮着隆儿说话,可真是心疼他。你呀......也不为自己多想想......”

  此刻,阶下的曹腾早已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膝盖抵在冰冷的青砖上,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触怒太后。

  “太后,灵儿姑娘说的是,陛下是真有政务机要处理,奴婢在章德殿亲眼所见,陛下正与光禄勋邓侍郎商议大事,殿内侍从都不得靠近,绝非奴婢妄言啊……”

  “哦?”一旁的江京斜睨了曹腾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与挑拨,当即上前一步,躬身对着邓绥行礼,故意拔高声音,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尖声细语道:

  “难道这些琐碎军务,还能比太后您更重要?陛下再忙,也绝不会屡屡推脱太后的召见......依奴婢看,怕是曹腾你办事不力,没把太后的心意真切传达到吧?”

  “这……这绝非奴婢的意思!太后明察!奴婢句句都把太后的话原原本本传给了陛下,半分都不敢遗漏啊!”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咚咚作响,声音带着哭腔辩解。

  此时,他心底早已怒火翻涌,恨不得将江京碎尸万段。

  这般故意挑拨,将矛头引到自己身上,简直是其心可诛,要害死自己。

  可如今他曹腾身为低位宦官,压根不敢与得了太后势的江京抗衡,只能硬生生受下这栽赃,满心委屈与恨意却只能压在心底,连半句反驳的狠话都不敢说。

  江京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又趁热打铁,对着邓绥躬身补刀,语气愈发谄媚。

  “太后,依奴婢看,定是曹腾办事不周到,要么是没把太后的牵挂说透,要么是言语间得罪了陛下,才让陛下屡屡回绝。陛下素来孝顺,怎会明知太后挂念,还一再推脱呢?”

  这话恰好戳中了邓绥的痛处,也让她的情绪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连句传召的话都传不明白,孤养着你还有何用!”

  “太后饶命......臣对太后是忠心耿耿啊......”曹腾吓得浑身瘫软,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邓绥眉头微蹙,扫过地上依旧瑟瑟发抖的曹腾,眼底的不耐稍显,懒得再纠缠这等琐事,抬手便随意挥了挥

  江京最是善于察言观色,见状立刻凑上前,尖着嗓子唱和,语气里满是谄媚的狠厉:“来人......把曹腾叉下去杖责警示,别在这儿污了太后和灵儿姑娘的眼,扰了雅兴!”

  说着,他偷偷给等候在外的两个小宦官使了个狠眼色,那二人立刻快步闯入,架住还想辩解的曹腾。

  看到这一幕,邓则是灵皱了皱鼻头。

  她打心底里厌恶江京这般趋炎附势、落井下石的模样,可深知自己身在永乐宫,宫中的人事纷争绝非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插手,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适,轻轻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情绪缓和下来。

  但内心的善良和柔弱还是让她忍不住说了一句。

  “姑母,这曹腾平日里性格挺温和的,灵儿觉得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姑母您就消消气。”

  “太后!奴婢万万不敢啊!求太后明察!”

  曹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高声哭喊着辩解,可话音未落,便被江京又递去一个凌厉的眼色。

  两个小宦官立刻捂住他的嘴,拖拽着他往外走,殿外很快传来阵阵模糊的、凄惨的叫冤声,渐渐远去。

  邓绥抬手握住邓灵微凉的玉手,轻轻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脸上的冷意散去,漾开一抹宠溺的笑着道:

  “傻丫头,姑母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这种小事情就让他们去闹吧,否则在这幽幽深宫,岂不要闷死......下面这些人总也要给他们一些乐趣,不然又怎么会好好的侍奉。”

  邓灵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眉宇间满是迷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不懂姑母口中的“规矩”,也不懂为何要借着无辜的人安抚底下的人心,可看着姑母温和的眼神,便不愿再多问。

  那副懵懂天真的模样,看得邓绥心头愈发怜惜,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温声道:“小丫头你就别想这些烦心事了,深宫之中,这般事见多了,你自然就懂了,莫要让不相干的人扰了自己的心思。”

  邓灵乖乖应下,用力点了点头,随即脸上出现一抹甜甜的笑,拉着邓绥的胳膊晃了晃道:

  “姑母,灵儿记下了.....不过今日陛下不来了,我们还去不去濯龙园听曲赏花呢?”

  “自然要去。”

  邓绥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刘隆的嗔怪,幽幽道:“姑母答应你的事,怎会食言?只是隆儿这臭小子,没福气陪我们一同去,错失这般景致咯。”

  说罢,她缓缓起身,邓灵也是很机灵地贴了上去,扶着邓绥的胳膊,紧靠在一起。

  二人缓步往外走,邓绥忽然侧头,看着身边少女娇俏的侧脸,笑着问道:“灵儿,隆儿今日没来,你心里不生气吗?”

  邓灵乌黑的大眼睛眨了眨,睫毛在光影下一闪一闪,散发着少女迷人的芬芳。她认真地盯着邓绥,一字一句认真道:

  “姑母,灵儿不生气,陛下为君王,大汉的事情太多太多了,都压在他的身上呢......灵儿想想都知道,陛下太累太累了,只希望他多顾惜自己的身体!”

  邓绥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宠溺道:“小丫头可真会心疼人!”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是愈发喜欢这个知书达理懂事乖巧的侄女了。

  被姑母这般夸赞,邓灵的脸颊愈发滚烫,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声音细若蚊蚋,却满是笃定:

  “姑母放心,陛下虽说累,可他是个很乐观的人,浑身都透着劲儿,是个能给大汉带来希望的人。”

  “你是怎么知道?”

  “灵儿当然知道啦!”邓灵闻言,腮帮子微微一鼓,眼底蹦跳着灵动的光,摇头念诵道: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这是陛下的《行路难》”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这是陛下登临东观阁,挥笔而就的《东观阁序》。”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这是陛下的《定风波》,灵儿翻来覆去读了百遍,最是入心!”

  她念得朗朗上口、眉眼生辉,一字一句都透着发自肺腑的倾慕,仿佛那些词句里的豪情与旷达,早已刻进了心底。

  邓绥听在耳中,眉梢眼角渐渐漾开温润的喜色,望着少女满眼星光的模样,心中愈发熨帖满意。

  “瞧你这如数家珍的模样,倒把隆儿的诗赋背得滚瓜烂熟,竟是这般喜欢?”邓绥笑着打趣,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如雪一般的额头。

  “陛下的诗文气魄雄浑、意境旷远,古往今来难有比肩!您细品这些字句,有劈波斩浪的壮志,有俯仰天地的胸襟,有风雨无惧的洒脱,这才是真正的王者气概,是能撑起大汉万里江山的风骨!”

  两个人走在春光之下,暖风拂动堤岸垂丝柳,吹落枝头桃杏粉白的花瓣,碎絮般沾在她们的衣袂鬓边。

  一颦一笑,聊了起来,只是少女的脸在邓绥的挑逗下时不时朝霞涌起,像个熟透的苹果,十分醉人。

  邓绥瞧着邓灵说起刘隆时眼含星光、满脸赤诚的模样,时不时故意出言挑逗。几句软语调侃,便惹得少女脸颊腾地泛起绯红,从腮边直晕到耳尖,像被春光浸透的红苹果,娇嫩醉人。

  一长一少笑语轻扬,与春光揉作一团,温婉又动人。

  ......

  “阿......阿嚏!”

  骏马飞驰,刘隆拽了一下马缰,猛然间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谁在背后说朕的坏话?”

  “谁敢妄议陛下啊......许是旷野风大,陛下慢点骑!”邓凤亦勒住马匹,很自然地说了一句。

  “不对,一定是母后和灵儿这小丫头在嘀咕朕,不然呢我这眼皮怎么都开始跳了。”

  邓凤闻言微怔,章德殿曹腾传旨被拒的画面倏然闪过脑海,心中已然猜透七八分隐情,却转瞬敛去思绪,连忙打圆场护着自家妹妹。

  “陛下可莫要错怪灵儿,她对陛下的诗赋才学仰慕至极,整日捧卷诵读,满心都是敬重。定是太后埋怨陛下多日不曾入宫请安,私下嗔怪了几句。”

  刘隆烦躁地摆了摆手,一脸头疼欲裂的模样:“罢了罢了,一提这桩事朕就头大。”

  话音刚落,他瞥见邓凤唇角藏不住的促狭笑意,忽然转头挑眉问道:“你就不想问问朕为什么不想去永乐宫么?”

  “陛下不去自有其道理,宫闱私事,臣不便多嘴!”

  “别给朕假正经......你就不能能问一下吗?”刘隆内心有些压抑,沉声道。

  “臣......不问!”邓凤面不改色,亦是深沉回道。

  “你当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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